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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妃重生我凭医术搅翻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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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妃重生我凭医术搅翻京:第472章 痛是天下的医引子

石壁上有很多铁器,在那个叫“照神灯”的灯下面,看起来很吓人。 太后的意识里就是这么一个地方,一个刑房,里面充满了恐惧、残忍和悔恨。 云知夏的意识进来了,她一点都没犹豫。她觉得地宫里发生的事情不是结束,而是一个开始。 她花了好长时间,才把太后脑子里的那个叫“苏七”的坏东西给弄了出来,还用金针把母蛊给封住了。 然后她就出来了。她出来的时候很累,跪在地上喘气,身上都是汗。脉渊僧把“照神灯”收起来了,殿里就变回了烛光的样子,是黄色的。云知夏感觉身上很冷。 脉渊僧看起来有点累,他对云知夏说:“你把她的心魔弄掉了,也把母蛊压住了。但是呢,母蛊受伤了,你身体里的子蛊会受到十倍百倍的反噬,你会很痛的。” 他刚说完话,云知夏就突然感觉到了剧烈的疼痛,这个疼痛是从她的左眼那里来的,她就蜷缩起来了。 民医院,后阁。 晚上很黑,只有一盏灯。云知夏在桌子前写东西。她的脸很白,没有血色,额头上流了汗,头发都湿了,贴在脸上。 她正在写一个叫《去神医律》草案的东西,这个东西是要在“万医大会”上公布的,这个东西的目的是为了建立一个新的医疗秩序,让普通人也能学医。 突然,她拿笔的左手抽筋了,很痛,笔就在纸上划了一下,留下了一道墨痕。 她感觉非常痛。她的左眼和脸上的纱布,被血给弄湿了,变成了暗红色,闻起来有股血腥味儿。 然后她就咬住嘴唇。她很快地拿出了一根银针,然后把它扎进了自己耳朵后面的一个穴位里。 扎进去以后感觉很酸很麻,疼痛好像好了一点点,她就喘了口气,想继续写东西。 就在这个时候,她脑子里突然听到了一个很尖锐的声音! 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她很绝望,在喊“救救我的孩子……谁来……救救他……” 这个声音很远,又很清楚。 然后云知t夏就感觉到了血,还感觉到了那个女人快要死了。 她很惊讶。 她自言自语说:“这不是幻觉啊。这是"医心通明"发动了。因为我太痛了,所以它就失控了,我能听到别人的痛苦了。” 她觉得,痛苦是天下的医生需要的东西。 她一点都没犹豫,忍着头痛,拿出了一张地图,然后在上面画了一个圈。 然后她就喊了一声:“墨五十六!” 她的声音很沙哑,但是很严肃。 然后一个黑影就出现在门口,跪下了,说:“主上。” “你听我的命令,”云-知-夏指着地图上的圈,说得很快,“在这个地方附近的山里,有个女的难产了。你马上派三队人,带上药,去找她。天亮前一定要找到!” 墨五十六听了有点奇怪,但是他没有问为什么,就说:“是!” 然后那个黑影就走了。 云知夏站了起来,她走到窗边,打开窗户,晚上的风吹了进来。 她不但要忍受痛苦,还要用这个痛苦去听别人的哭声。 第二天早上,有人带了一个很瘦的小孩来见云知夏。 他叫哀声童,他耳朵听不见,但是老是对着空气喊“疼”,所以村里人都觉得他疯了。 现在他就在地上抱着头,发出声音。 带他来的人说:“他说天上有个穿红衣服的阿姨肚子疼,在流血,还有个小孩在哭。” 云知夏听了之后,就让那个人出去了。她点了一根香,让哀声童闻了闻,然后跟他说:“别怕,把你"听"到的东西画下来。” 哀声童就不哭了。 他拿笔画了一个女人,肚子很大,下面都是血,旁边还有一个小孩。 这个画跟云知夏晚上感觉到的一模一样! 云知夏看着这个小孩,对他说:“你听见的,不是声音,是痛。” 然后,云知夏就决定收他当徒弟,教他一种方法,把感觉到的痛苦画下来,这样就能传递信息了。 离万医大会还有三天,京城里到处都是谣言。 那些老医生说:“靖王妃疯啦,她要吃了我们这些医生呢!那个会不能去!” 结果好多医生都吓跑了,一天之内就走了一大半。 民医院门口都没人了。 面对这些谣言,云知夏想了一个办法。 她让人在院子里放了一张桌子,让她的徒弟痛分生跪在前面。 在好多还留下的医生和老百姓的注视下,云知夏走了出来。 她把自己左眼上的纱布解开了,露出了伤疤。 “师父!”痛分生看到了很生气。 云知夏没理他。 她拿出一根针,一头扎在自己手腕上,另一头扎在痛分生的手指上。 突然,云知夏就很痛很痛,脸都白了,但是她站得很稳,她把一点点痛苦通过针传给了痛分生! 痛分生也开始觉得很痛,他脸上都是汗,但他没有动,他大声地喊:“我看见了!我看见师父的脑子里好像有火在烧有针在扎!但是她还在想怎么救那个山里的女人!还在想怎么改药方救那个生病的小孩!她没有疯!她比我们都清醒!” 大家听了之后,都很感动,就不相信那些谣言了。 他们觉得她不是怪物,是一个好医生。 那天晚上,墨五十六来找云知夏。 他给了她一根黑色的铁针。 “这个叫"痛分针"。”他的声音很低。他又说:“我在皇陵药坑待过,看过那些人很痛苦。我懂什么是守护。如果你不让别人帮你分担痛苦,那你做的事情就只是你一个人的,不是为了天下人。” 云知夏听了,想了很久,就点了点头。 墨五十六就不说话了,他拿起针,扎进了自己的肩膀里。 他就站在门外守着,像个雕塑。 那天晚上,云知夏每次很痛的时候,门外就会传来“叩、叩叩、叩”的敲地声。 那个声音不大,但是能让云知夏感觉好受一点,让她没那么难受了。 大会的前一天晚上,萧临渊骑着马赶回来了。 他刚从边关回来,直接就去了民医院。 他一脚把后阁的门踢开了,然后他就看到了云知夏躺在床上睡觉。 她睡得不安稳,好像很痛苦的样子,胳膊的袖子上还有血,他看了很生气。 他很生气地说:“你别这样了!我带你回王府去!” 他说着就想去抱她。 但是他的手刚要碰到她,就被她抓住了。 云知夏醒了。 “你不能带我走……”她睁开眼睛,眼睛里没有温柔,只有很亮的光,“明天,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医生不是神,但普通人也能承受神都受不了的痛。” 她的声音很虚弱,但是很坚定。 萧临渊听了,很心疼,也很无奈。 “你带回来的那个药母,”云知夏看着他说,“留着。我要用它……做最后一味药。” 萧临渊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走过去,很温柔地帮她把脸上的头发弄开。 他眼里的怒气没有了,只剩下心疼。 他小声地对她说,好像在发誓一样。 “我陪你——” “直到最后。” 窗外的月光很好,天快亮了。屋里的灯亮了一整夜,光照在他们俩握着的手上,也照亮了第二天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