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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妃重生我凭医术搅翻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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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妃重生我凭医术搅翻京:第439章 你说不出的,我来听

晨雾未散,荒庙地气阴寒,霜粒在青砖缝隙里泛着幽微的蓝白。 云知夏立于程砚秋身侧,衣摆垂落如刃,袖口翻起处,腕骨冷硬,旧痕纵横——那是药碾压过的、火炉烫过的、背叛刻下的三重印记。 她没看天光,也没理风声,只将九枚银针一一排开于掌心。 针身比寻常细三分,尾端缠着极细的蚕丝红线,赤青黑白黄紫蓝橙——八色为引,一色为锚,第九根无色,针尖却覆着一层薄如蝉翼的金箔,在晦暗庙中竟隐隐流转微光。 这不是“言脉锁”,是“断语归真阵”。 昨夜七针,钉的是喉,断的是谎;今朝九针,布的是脉,引的是真。 她要的不是忏悔,是证词。不是供状,是活口。 指尖微抬,第一针落于百会——镇神;第二针刺入涌泉——固本;第三针悬于膻中——启心……针尖破皮无声,却似刀锋划开冻湖,每一下都震得程砚秋四肢微颤,喉间禁制针随之轻颤,针尾蓝线微微绷直,仿佛有字句正从他溃烂的舌根下挣扎上涌,又被无形之手死死扼住。 云知夏闭目,呼吸沉缓如古钟叩击。 “脉残童,压"神门",三息一次。” 哑童应声而动,赤足踏雪而至,左掌稳稳覆上程砚秋左手腕内侧。 他指腹微陷,力道轻得像拂过蝶翼,却在触到皮肤刹那——指尖骤然泛起一丝淡青微光! 那是“通心”之兆。不是听见,是共感;不是读心,是同频共振。 云知夏倏然睁眼。 只见程砚秋眼睑剧烈跳动,瞳孔忽大忽小,额角青筋如蚯蚓拱动,喉结上下滚动,嘴唇开合数次,却只溢出嘶哑气音。 可就在此时——他颈侧那枚压着督脉命门的蓝针,猛地一震! 针尾红线骤然绷紧,嗡鸣如弦断前最后一颤! 记忆回廊,轰然再开。 这一次,没有灰雾,没有烈焰,只有一间密不透风的药阁密室。 檀香混着陈年药渣的腐气,沉甸甸压在胸口。 少年程砚秋单膝跪地,脊背佝偻,双手高举过顶,捧着一只黑漆木匣。 匣盖掀开,里面静静躺着一卷焦黄古卷,边角蜷曲,墨迹斑驳,封皮上四个朱砂大字如血未干——《药母鼎录》。 黑袍人背对她而立,玄袖垂落,腕骨嶙峋,右手缓缓伸出,指尖抚过卷轴:“集齐七石髓,炼不死药,医道唯我独尊。” 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令人骨髓发寒的笃定。 镜头猝然拉近——少年颤抖的手指死死抠进木匣边缘,指节泛白,指甲崩裂,渗出血珠滴在卷轴上,洇开一朵暗红。 他仰起脸,火光映照下,双眼布满血丝,不是愤怒,是绝望的驯服。 画面陡转。 火光更盛,却不再焚人,而焚书。 《百姓医话》——一本手抄本,纸页粗粝,字字皆药农亲笔所记:某村产妇难产,用云氏止血散后血止人安;某县小儿惊风,以断续藤煎汤灌服,半日即醒…… 少年程砚秋亲手执火,火苗舔上纸页一角,迅速蔓延。 他盯着那些字被灼烧、卷曲、化为黑蝶,脸上肌肉抽搐,嘴角却向上扯出一个近乎癫狂的弧度——他不是不信,是不敢信。 信了,他娘就活不过这个冬。 云知夏神识剧震,如遭重锤砸中天灵! 她猛地抽针! 九根银针齐齐离体,针尾红线寸寸断裂,化作点点星芒消散于晨雾之中。 她踉跄半步,唇色霎时褪尽,喉头腥甜翻涌,却被她咬牙咽下。 冷汗早已浸透中衣,贴在脊背,冰凉如蛇。 她低头,看着程砚秋因神识撕裂而抽搐不止的面容,看着他眼角滑落的不是泪,是混着血丝的浊液。 良久,她俯身,指尖拂过他滚烫的额角,声音低得像一句耳语,又像一道判词: “原来你也是被拿捏住软肋的人。” 话音未落,血书僧已无声立于阶下,素衣染霜,双手捧一册新录血书,封皮未干,墨迹犹温。 他徐徐翻开,一页,两页,三页…… 最后一页,字字如凿: 【我母病重时,太医院拒诊,唯一人赠药……那药,含"鹤涎散"前体。】 云知夏瞳孔骤然一缩。 鹤涎散前体——无毒,却为所有变种埋下伏笔。 前世师兄推她入炉前,递来的最后一支试剂瓶上,标签编号正是“H-07初代”。 而此刻,这编号,正静静躺在程砚秋以血指写就的供词末尾,像一枚淬毒的印章。 她缓缓抬眸,目光掠过血书僧低垂的眼睫,掠过脉残童尚在微光中轻颤的指尖,最终,落在梁柱阴影最浓的那一处—— 那里,风未动,尘未扬,却有一道极淡的、几乎融于灰暗的呼吸节奏,悄然停顿了一瞬。 云知夏指尖微动,袖中玉瓶无声滑入掌心。 瓶身温润,雕着半截断续藤,瓶塞未启,却已有缕极淡的、金芒浮动的药香,悄然漫开。 她没看梁上,只将玉瓶轻轻置于程砚秋身侧枯草之上,指尖一叩瓶身,清越一声响,如磬音破晓。 “这是"断续藤"精炼丸。”她声音平静,却字字清晰,“可续断脉,亦可……续命。” 玉瓶静卧,金芒微漾,像一颗尚未点燃的火种,静静躺在荒庙的寒霜与血痕之间。 墨四十九伏在梁上,呼吸早已凝成一线游丝。 他不是没听过云知夏的名字——药门初立三月,已令太医院七位御医闭门谢客;她亲手剖开濒死军士腹腔取箭镞,血未溅衣袖半寸;更有人亲眼见她将断喉气绝的商贾硬生生“续”回半柱香时辰,只因那人怀中紧攥着一张写满药田疫症分布的手绘图……可传闻终究是传闻。 而此刻,他亲眼所见的,是一个把银针当刑具、把脉象当供词、把人心当药炉来炼的女人。 她不怒,不笑,不逼问——却比任何酷刑都锋利。 当那枚玉瓶滑入她掌心,金芒浮起一瞬,墨四十九袖中匕首已悄然出鞘三分。 只要她俯身喂药时颈侧微露,只要她气息稍滞于指尖,他就能割断这柄搅乱朝野的“毒刃”。 可就在他腕力蓄至巅峰刹那—— 云知夏忽然抬眸。 不是看梁,不是看人,而是目光斜斜一掠,如刀锋擦过承尘暗影,精准停在他藏身的第三根松木横梁接榫处。 那一眼没有情绪,没有试探,甚至没有停留。 却像一剂刚淬好的“定神散”,直刺神识深处——仿佛她早知他在,只是不屑点破;仿佛她连他心跳漏了一拍,都听得分明。 墨四十九指节一僵,匕首无声回鞘。 下一刻,她已倾身向前,指尖捻起那粒淡金色药丸,在程砚秋惨白唇边顿了半息。 光线下,药丸内似有细流金液缓缓旋动,如活物呼吸。 “这是"断续藤"精炼丸。”她声不高,却字字凿进庙中每一寸凝滞的空气,“可续断脉,亦可续命。” 顿了顿,她拇指轻碾,药丸应声裂开,碎屑簌簌落于枯草之上。 她只拈起其中最饱满的一小块,约莫三分之一,轻轻撬开程砚秋牙关,送入舌下。 “你活一日,须供一桩真相。”她指尖拂过他颈侧蓝针,声音冷得像霜打过的银箔,“若沉默——喉间禁制针会自行逆转,引鹤涎散前体入血,三日溃喉,七日蚀脑。你猜,你还能撑几日?” 程砚秋瞳孔骤然涣散,又猛地聚拢,眼白瞬间爬满血丝,两行混着血沫的浊泪汹涌而出,顺鬓角滑入发根。 他想嘶喊,想摇头,想咬舌自尽——可喉管被无形之手死死扼住,唯有十指在身侧痉挛抽动,指甲深深抠进青砖缝隙,刮下灰白碎末,像濒死之人徒劳抓向虚空。 云知夏直起身,袖口垂落,遮住指尖一抹未拭净的血痕。 她没再看他,只将空玉瓶置于枕畔,金芒幽微,映着墙上斑驳血书,竟如一枚尚未引爆的引信。 夜至子时,风忽止。 脉残童毫无征兆地从角落弹起,赤足扑向西墙根,双掌猛按冻土,闭目如禅。 片刻后,他倏然睁眼,转身疾步至沙地,以指尖为笔,蘸着自己掌心渗出的一点温热血珠,一笔一划,缓慢而用力—— 他——想——见——你。 云知夏脊背微绷,眸光骤沉。 童子喘息未定,又迅速划下第二行: 不是求救……是忏悔。 她静立原地,未言,未动,只将目光投向程砚秋床榻。 烛火摇曳,映着他浑浊瞳仁里翻涌的挣扎、恐惧、崩塌,以及……一丝几乎不可察的、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的微光。 风穿破窗,呜咽如泣。 一片枯干的药心花瓣,不知从何处飘来,悄然落于他枕畔,叶脉清晰,边缘微卷,像一句被风送来、却迟迟未能出口的遗言。 云知夏缓步上前,俯身,指尖悬于他额前三寸,未触,却似已叩响那扇锈蚀多年的门。 “你想说什么?”她声音极轻,却字字入骨,“用血,我也能读。” 烛焰猛地一跳。 墙影晃动,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黑暗深处,缓缓抬起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