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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妃重生我凭医术搅翻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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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妃重生我凭医术搅翻京:第396章 我烧的不是替身,是你们编的命

这是一场匪夷所思的“问诊”。 云知夏的手掌贴上“药心石髓”的瞬间,耳膜里并没有预想中的轰鸣,反而是一片死寂。 紧接着,无数嘈杂、细碎、带着腐朽味道的念头顺着掌心的劳宫穴,如水蛭般疯狂钻进她的经络。 好冷。 不是体表温度的流失,是骨髓深处被灌进了铅水。 她在这种几乎冻结思维的极寒中,强行开启了医者的触诊本能。 这不是石头,这是一颗巨大的、畸形的“心脏”。 每一下搏动,泵出的不是血,而是千年来无数医者临终前最不甘心的执念。 “若不封印,医术泛滥,苍生必乱。” “唯有神权,方能止戈。” 这些声音像苍蝇一样在她脑子里嗡嗡作响,试图同化她的意志。 原来如此。 云知夏嘴角渗出一缕黑血,眼神却清明得吓人。 这哪里是什么守护苍生的神物,分明是一个巨大的肿瘤。 它吞噬了历代顶尖医者的智慧,把原本应该普世救人的医术,压缩成了仅供少数人驱使的权柄。 “怕我成灾?” 她喉咙里滚出一声嗤笑,手指猛地扣紧石面,指甲崩裂,“你们是怕医者不再跪着讨饭吃。” 手腕翻转,一枚银针带着她仅剩的体温,精准刺入石髓表面一道细微的裂纹。 “既然你们信奉血脉压制,”云知夏眼底闪过一丝狠戾,“今日我就用沈未苏的血告诉你们——命不由脉,由心定!” 银针入石三分。 身后风声骤紧,三十六根冰针呈品字形封向她的后心大穴。 程守陵急了。 “住手!”他双目赤红,手中印诀变换,试图切断云知夏与石髓的链接。 与此同时,那巨大的冰柱后方,走出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 他赤裸的上半身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半透明状,甚至能看见皮肉下流动的蓝色血管。 脉冻郎。 他没有任何废话,甚至没有表情,身形一闪便到了近前,那只如冰晶般透明的手掌直接按向云知夏的天灵盖。 这一掌要是落实,脑浆子都能冻成豆腐渣。 云知夏此刻全神贯注于石髓,根本无法分神防御。 就在那只冰手距离她头顶不足三寸时,一团带着腥臭味的火球横空砸来。 不是冲着人,是冲着脉冻郎的脚下。 滋啦—— 那个被雪烬婆视若珍宝、扎了九十九年的草人替身,此刻正燃烧着惨绿色的火焰,滚在脉冻郎的脚边。 “啊——!” 原本如杀戮机器般的脉冻郎,竟发出了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 那火焰仿佛不是烧在草人上,而是直接烧烂了他的神魂。 他抱着脑袋疯狂后退,透明的双臂瞬间浑浊,那是体内气血逆乱的征兆。 雪烬婆佝偻着身子,一步步从阴影里走出来。 “傻孩子。”老太婆那张像橘子皮一样的老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眼底映着那两团鬼火,“你守了一辈子的神,连你自己是谁都给洗忘了。” 脉冻郎痛苦地跪在地上,捂着脑袋,记忆的闸门被这特殊的火焰烧出了缺口。 他依稀看见自己也被绑在冰柱上,也是个等着被抽干的“药童”。 这空档,给了云知夏喘息之机。 旁边的冰语童忽然扑了上来。 这聋哑少年趴在石髓上,双手以一种极快的频率拍击冰面。 咚、咚、咚。 低频的震动顺着石髓扩散,原本坚不可摧的石壁表层,竟然浮现出一层淡淡的荧光文字。 那是断断续续的古音,不是诅咒,而是誓言: “药者……为人而生……非为人所炼……” 云知夏瞳孔骤缩。 这不是神谕,这是求救信! 这块破石头里关着的,是被强行剥离、囚禁了上万年的医道精魂! 所谓的“药心石髓”,不过是一个巨大的、华丽的培养皿,用来榨取这些精魂的力量维持统治。 “好一个药庭,好一个守陵人。” 云知夏怒极反笑。 她不再试图解析,而是直接拔出插在心口的备用长针。 噗嗤。 长针倒转,刺入她自己的指尖,那是十指连心的痛。 “你们要用执念镇压世道?行。” 她将滴血的指尖狠狠按进石髓刚才被银针凿开的孔洞,“那我便把这些魂,还给活人!” 鲜血逆流。 不是石髓吸她的血,而是她以自身强横的意志,借由血液为引,强行给这块死气沉沉的石头做了一次“体外循环”。 轰隆隆—— 整个冰窟剧烈摇晃。 那一百具悬挂在半空的冰棺,像是听到了某种召唤,棺盖齐齐炸开。 没有诈尸,没有恶鬼。 那些躺在里面的干尸,在接触到空气的瞬间,寸寸风化,化作最纯粹的飞灰,洋洋洒洒地飘落下来。 那是解脱。 雪烬婆颤巍巍地伸出手,接住一缕落在掌心的灰烬,浑浊的老泪顺着沟壑纵横的脸庞滑落。 她转身,从火盆里抄起那根还在燃烧的火把,递向云知夏。 “丫头。”老太婆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解脱后的疲惫,“我烧了九十九年,只为等一个敢说这三个字的人。” ——我不该死。 云知夏接过火把。火焰映在她眼底,烧得噼啪作响。 她看着面前这块还在颤抖的巨石,没有丝毫犹豫,扬手将火把掷向石髓那布满符文的基座。 “这一把火,我替那九十九个冤魂烧。” 火焰腾空而起。 遇冰不灭,反而顺着那些符文纹路疯狂蔓延,冰层发出了类似骨骼碎裂的脆响。 “你在干什么!!” 程守陵疯了。 他眼看着那些代表着秩序与封印的符文崩塌,整个人如同被抽了脊梁。 他怒吼着扑向云知夏,手中三枚冰针直取死穴,“你毁的是医道的秩序!没了封印,这天下的病谁来治?这人心的恶谁来压?!” 云知夏没躲。 她在程守陵扑到面前的瞬间,反手就是一针。 这一针太快,快到程守陵根本来不及反应,眉心正中便是一阵刺痛。 “秩序?” 云知夏手指捻动针尾,医者的触诊通感瞬间如尖刀般刺入程守陵的识海。 根本不需要语言争辩。 在那强制共享的感官里,程守陵“看”到了。 三年前,疫症横行的死人堆里。 年轻的程守陵呼吸衰竭,心脏几乎停跳。 是谁在他胸口切开血肉? 是谁用近乎神技的“活络丝”手法,一针一线替他接续了断裂的心脉? 那双手温热、坚定,没有丝毫神性的高高在上,只有跟死神抢人的狠劲。 “那是……你?”程守陵浑身剧震,眼底的信念如高墙崩塌。 他一直以为救他的是神迹,是药庭的恩赐。 原来,只是一个人。一个被他视作祸端的女人。 当啷。 程守陵手中的冰针落地。他踉跄后退,像是被抽干了力气。 “若没有封印……”他喃喃自语,眼神空洞,“谁来止乱?” 云知夏拔出眉心针,冷冷地看着这个可怜又可恨的男人。 “止乱的,从来不是冷冰冰的锁链。”她抬手指向那正在崩塌的石髓,“是千手同诊、敢跟阎王抢命的活人。” 咔嚓—— 一声巨响盖过了所有的声音。 远处的冰语童忽然站直了身子,双手在空中比划出了最后一个复杂的手势。 那是古医誓的最后一句。 随着这个手势完成,那块矗立万年的药心石髓,终于撑不住内部反噬的力量,轰然裂开。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 只有一道极其微弱、却带着惊人热度的暖流,顺着裂缝缓缓渗出。 那液体流过的地方,坚硬如铁的冻土竟然开始发软、变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