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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妃重生我凭医术搅翻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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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妃重生我凭医术搅翻京:第391章 你封药市,我开千炉

轰、轰、轰 三声巨响,大地如同被疯牛狠狠顶了一角,猛地一颤。 云知夏脚下的高台差点崩塌,她一把抓住栏杆,猛然回头。 只见城北太药库、城南集散库,以及皇城方向的宫备库,几乎在同一瞬间腾起了冲天的火光。 那火不是寻常的红,而是掺杂了助燃剂的妖异青紫,像三条毒龙,顷刻间吞噬了京城九成的药材储备。 “药母震怒!凡藏药之地,皆遭天谴!药尽焚之!” 九渊残部混迹在慌乱的人群中,声嘶力竭地高呼。 百姓原本刚刚燃起的希望,被这三声巨响震得粉碎。 没了药库,神医又如何?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这就是绝路。 绝望的哭嚎声此起彼伏,像是要将这夜空撕裂。 “闭嘴!” 一声厉喝,未必响过惊雷,却透着一股透骨的寒意,硬生生压住了周遭的嘈杂。 云知夏立于高台边缘,夜风卷起她单薄的衣衫,猎猎作响。 她伸手入怀,掏出一本早已泛黄的册子——那是她这就几日默写整理的《万民诊录》残页,上面密密麻麻记着针对此次疫症的简化方略。 嘶啦—— 她没有丝毫犹豫,双手猛地发力,将这本珍贵无比的医书撕成两半,紧接着是四半、八半…… 漫天纸屑纷飞,如同白色的蝴蝶,在火光中盘旋落下。 “你们烧我的库,我就把这医术撒遍全城!”云知夏盯着高塔上那模糊的黑影,字字如刀,“今日,我便教这百人炼药,千户开炉!我看是你烧得快,还是这满城百姓活命的心更硬!” 她猛地转身,指向台下早已待命的百名弟子:“心桥郎,击鼓!” 大鼓震响,声传数里。 “千炉计划,即刻启动!” 随着云知夏一声令下,那百名身背药篓的弟子如同离弦之箭,抓起飘落的残页,冲向京城十个坊市的贫民窟。 这哪里是乱来,这分明是一场早已预演好的精密手术。 云知夏将复杂的古方极度简化,拆解为“三味主药,两味辅引”。 没有精密的戥子,就用最原始的法子。 贫民窟的深巷里,云知夏蹲在一户人家漏风的灶台前,手里捏着一株草药,举到那个满脸烟灰的老妇眼前。 “婆婆,看仔细了。”她的声音极稳,语速飞快却清晰,“这叶子边缘有七个锯齿,茎是红的,只有三寸长。这一味叫"锯齿七",是救命的关键。错一味,这锅里煮的就是毒药,人就没了。” 老妇浑身哆嗦,枯瘦的手在围裙上擦了又擦,才敢接过那株草药。 她盯着那叶子,浑浊的老眼里映着灶膛里的火光,那火光原本是怯懦的,此刻却突然烧得旺了起来。 “记下了……老婆子记下了!便是死,也不敢错!” 子时三刻。 原本死气沉沉的京城,忽然亮起了一盏灯,接着是十盏、百盏、千盏。 那些平日里被视作蝼蚁的贫民窟,此刻家家点火,户户冒烟。 没有精致的药炉,就用做饭的铁锅、熬粥的瓦罐。 药香顺着烟囱钻出来,汇聚成一股庞大的生机,硬生生冲淡了空气中硫磺的焦臭。 高塔之上,林判官看着这一幕,气得浑身发抖,手中那只精致的鎏金香炉狠狠砸在栏杆上。 “疯子……她竟然把医术变成了家常便饭?那是亵渎!亵渎!” 他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戾气,从袖中掏出一把漆黑的符令,那是埋在几处民宅地下的火药引线:“既然你们找死,那就连人带屋一起炸飞!” 他刚要捏碎符令,一道如鬼魅般的影子凭空出现在他面前。 寒光一闪。 林判官大惊后撤,手中的符令被削去一半。 墨四十五横刀当空,脸上的面具早已在刚才的厮杀中碎裂,露出一张清秀却冷硬的脸。 “靖王有令,”墨四十五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凡毁民宅者,格杀勿论。” “靖王?”林判官捂着被刀气划破的手腕,冷笑,“你不过是萧临渊养的一条狗,一个影卫,也敢拦我?” 墨四十五缓缓抬起头,火光照亮了他脖颈侧面那个狰狞的烙印——那原本是属于暗卫编号的位置,此刻却被人用刀刻意划烂,隐约能看出一个新的字迹。 那是云知夏曾给他缝合伤口时,随手留下的标记。 “我是影子。”墨四十五手腕翻转,刀锋倒映着满城灯火,“可现在,我不是谁的刀。我是守着这万家灯火的盾。” 刀锋再进,逼得林判官不得不狼狈逃窜。 而在巷口的高墙之上,云知夏根本无暇顾及这边的打斗。 她闭着眼,仿佛进入了一种玄妙的境界。 脉网童趴在屋顶,耳朵贴着瓦片,通过空气中细微的声音震动辨别各处的动静,再用手语传给手语婆,最后由心桥郎通过鼓点传达给云知夏。 “东坊火太旺,药焦味出来了!” “西市水加多了,药效太稀!” 无数杂乱的信息涌入脑海,云知夏却并不觉得吵。 前世在实验室里同时监控数十组反应釜数据的本能觉醒了。 这就是她的战场。 “东坊三通鼓,降火!” “西市急促点,添柴收汁!” 咚咚咚——咚咚! 鼓声在夜空中编织成一张无形的网。 百锅药汤,百种火候,竟然在这一刻奇迹般地达到了共振。 刹那间,一股浓郁得几乎化不开的药气升腾而起,如同一朵巨大的灵芝云,笼罩在京城上空。 云知夏猛地睁开眼,仰头望向那并未散去的黑烟。 “今日,你封我的药市,我便借这万家灯火开千炉!”她声音嘶哑,却带着一股吞吐天地的豪气,“看是你的火灭人命,还是我的炉,暖尽这寒夜!” 黎明前的黑暗最是浓重,但第一碗成药已经出锅了。 那是一碗黑乎乎、带着草木灰味道的汤药,被刚才那位老妇颤巍巍地端到了自家孙子嘴边。 孩子喝下去不过一刻钟,原本急促如风箱的呼吸,竟真的平稳了下来。 “活了……活了!” 欢呼声从这一个点开始爆发,迅速蔓延全城。 百姓们自发地端着碗,在巷弄间奔走传递。 云知夏站在高墙上,看着那万家灯火中升起的袅袅药烟,紧绷了一夜的肩膀终于松了下来。 “医道,从来就不是高高在上的神术。”她轻声自语,眼中倒映着这人间烟火,“它本该就是这一粥一饭,是这人间烟火气。” 远处的宫门阴影里,萧临渊静静地看着那道身影。 他手中那道原本打算用来强行封城、将她锁回王府保护起来的密令,此刻已经被掌心的汗水浸透。 他曾以为她是需要依附大树的藤蔓,或者是需要被藏在匣中的明珠。 可直到此刻,看着她以一人之力撬动满城人心,他才明白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我曾想把你锁进王府……”萧临渊手指微微用力,那道密令在内劲之下化为齑粉,随风散去,“可你,早该是这天下人的医。” 晨光破晓,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尘埃落定之时,城西方向,一座原本不起眼的阁楼突然爆出一团更加猛烈的火球。 那里是云知夏刚刚才设立的临时救治点——药阁。 并没有预想中的欢呼,取而代之的,是一阵让人心悸的坍塌声,和风中隐隐传来的、属于她那些年轻弟子的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