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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成游戏成真!她们要我负责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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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成游戏成真!她们要我负责到底:第144章 一段故事

寒风卷动着雪花,为这座“新降临”的城市披上雪白的斗篷。 新年要到了。 长乐城的旧民们已经许久没有正儿八经地过一次新年了。 神陨之地没有降雪,亦没有降温,没有充足的天气条件加持,物资也略显匮乏。 过去的岁月里,他们降低了“新年”的要求,由城主府统一配发物资,各自在家里吃上一顿好的便算是跨入了一个新的年份。 而今年,他们可以享受到那份热闹了。 罗斯利亚人涌入了这座城市。 普通人、女巫、来自世界各地的商人,他们用好奇的目光打量这座城市,为旧民们带来新的生机。 常乐无需切身实地地参与到这座城市的建设中去,梅琳娜会打理好一切——她便是为此出现的,即便现在她的目光由长乐城转向了整个罗斯利亚王国,但这座被赋予了情感与信仰寄托的城市仍然是她目光的中心。 常乐的存在是个符号,一个向着大陆展示一个信仰即将崛起的符号。 露奈特正在不断学习那些她曾经撰写过的教义。虽然曾经的教会知识从她脑子里消失了,但人生经历还在,她学得格外地快。 奥蕾莉亚消失了,连带着阿薇丝和莱安等人彻底地从长乐城的视野里消失了。 当然,常乐可以从BOX页面中感知他们在做什么——一场紧锣密鼓的军事训练,其中的疲劳程度可能超过了常乐的想象,因为每天小鸟儿的Q版小人头顶上都顶着一个巨大的“囧”字。 每天晚上,她的疲劳值都会见底,然后通过睡眠和冥想恢复一些后,在次日继续消耗在新的训练中。 几乎每天常乐都能接收到阿薇丝的祈祷。 “天杀的奥蕾莉亚。” 二十多岁的阿薇丝如此说道:“我已经不再年轻了。” 常乐:“……” 这孩子累懵了,什么都说。 “我当着她的面这么说,似乎把她气坏了。” “我清楚地听到她对负责我的见习教官说什么——加大力度?” “天杀的奥蕾莉亚!” “好了,现在和我一个纵队的莱安看我的脸色都不太好了。” “她在离间我们!她不会在限制我吧?让我别去烦长乐大人?” “天杀的奥蕾莉亚!!!” 然后,便是消失的声音和低低的呼吸声。 小鸟儿骑士累坏了,她就这么四仰八叉地倒在祷告室里,沉沉地睡着了。 常乐只好切回大号,伸手摸了摸她洗过后湿漉漉的长发,不一会儿就干透了,带着鸟类动物毛茸茸的手感。 阿薇丝将脸靠过来,用脸颊去触碰他的手。 她并不为这样乏累至极的生活感到不满。 “我想要……为您……做些什么。” …… 但祷告室里的故事并不只有智力为2的鸟类动物的抱怨。 【祷告室里有人。】 久违地,梅林做出了提示。 常乐愣了愣,虽然已经没有“日常任务”的奖励了,但担任祈求者们的“心理委员”依旧是常乐的工作,那是他接受了她们的效忠所要付出的代价之一。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今天来的居然是瑟琳娜。 看来“心理委员”也有要看心理医生的时候。 眼前覆盖着白色丝带的维斯帕小姐一手持盲杖——那是梅琳娜为她找来的工匠打造的,杖身柔软有弹性,能够及时返回信息,让瑟琳娜感受到杖尖接触到了什么东西。 它刻印了魔法符文,能够为瑟琳娜小姐提供导航的功能,也会在人员密集的时候发出提示“请让一让,请让一让”之类的声音。 维奥莱塔曾提议在手杖上加上两个魔法弹口,可以储藏一些法力用来凝聚发射没有杀伤力的魔法子弹——用来扫射那些横冲直撞不看路的家伙们。但当然,这个提议被瑟琳娜柔声细语地否决了,这让海盗女王一度十分遗憾。 总之,盲女小姐就持着这么一根盲杖出现在了祷告室里,她气质柔弱易碎,尤其是那头色彩发冷的灰色长发,更让人觉得她需要被呵护。 ——如果常乐没有看到在她的法术影响下疯癫发狂的敌人的话。 “抱歉。” 她对被她盲杖扫到的桌子腿道了一声歉,并不在意对方是否回答,然后摸索着坐了下来。 她安静极了,并无抱怨,也无请求,只是安静地坐在那,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一个信徒在祷告室里能等谁呢? 总不是等另一个信徒加入,然后组队祷告——又没有什么组队奖励,获得信仰点20%之类的活动。 所以,她自然是在等自己。 常乐切到大号,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她那头半度冷灰的长发。 瑟琳娜抬起头,露出了一个“……嗯?”的表情。 擦,顺手了。 瑟琳娜·维斯帕总是有些不同的。 他们之间,隔着一条名为岁月的船。 她是常乐的祈求者,是BOX箱中的一员,也是多年前那个为了追随一丝希望而远离家乡的塞壬。 她的眸子里带着大海上的雾气。 祷告室里,瑟琳娜沉默了几秒钟,然后问道:“这是您表达情感的方式吗?” 【……】 “那位骑士小姐对我说过,您会通过抚摸头顶降下恩泽。所以我想,这大概是您的一种表达情感的方式。” 【……是的。】 啊,阿薇丝不愧是他BOX中的交际花,几乎每个人的故事里都有她。 “感谢您。” 瑟琳娜微微侧头,似乎在“看”什么,又似乎在听什么动静。 “塞壬表达情感的方式是吟唱一首歌曲。但这里似乎不太适合高歌,祷告室总是一个安静严肃的氛围。” 【如果你愿意,我并无意见。】 “塞壬适合在雾气里高唱,在阳光下潜泳。或者在属于我的小房子里,那样我比较放得开。” 瑟琳娜语气是那么的温柔。 常乐不自在地挠了挠脸。 【所以,你的诉求是?】 “一段故事。” 瑟琳娜说:“我能感觉到,这座城市有一种情绪在蠢蠢欲动。我想,周围大概在准备着什么,但作为一个盲女似乎并不能派上太大用场。这让我感到……沮丧。” 盲女小姐很平静,她口中的沮丧并未溢于言表。 但常乐听到了她内心的叹息。 “我总该为——家,付出些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