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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成游戏成真!她们要我负责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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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成游戏成真!她们要我负责到底:第103章 别推开

佩利夫人送这瓶酒来的时候有些欲言又止,梅琳娜想,她大概想说:少喝些,大人。 又或者是:注意身体。 可她不知道的是,梅琳娜本就抱着喝醉的想法要的这瓶酒。 所以酒烈一些反倒更好。 但这瓶酒尝起来并不烈,反倒口感柔顺,带着牛奶和某种水果的甜香味儿。 佩利夫人好心办错了事儿——梅琳娜想。 她这个时候该痛痛快快地大醉一场,趁着醉酒把该做的不该做的事一股脑全给处理了才是。 这么想着,她又饮了一口。 她的酒量不算好——这事她很早就知道。 酒量好的人是不会只喝一瓮葡萄酒就在院子里发酒疯,不仅蹬了一双靴子,更在夜色下对着明知道在注视着她的神明“搔首弄姿”的。 是的,“搔首弄姿”,她是这么定义自己对常乐大人的骚扰的。 现在,遥隔了十多年的今天,她或许又要做出这样的事了。 真叫人,难以细想。 用回忆过去来下酒,还真是个不错的选择。 这酒甜丝丝的,沁得她的唇,她的脸颊,她呵出的气,她的鼻息都带上了甜丝丝的酒气了。 脑袋变钝,思绪变慢,就连身后不知什么时候响起的脚步声都没注意到。 或许她误会了佩利夫人。 好心的夫人想说的其实是:这酒的度数不低,但又尝不出来,您可得注意点。 常乐从后面扶住了她的轮椅。 轮椅,这让常乐有些失神。 他曾经是不是也以这个姿势为某人推过轮椅? 她不该坐轮椅的……她们都不应该坐轮椅。 “等事情处理完,我会让你站起来。” 梅琳娜的腿不单单是因为心理问题,她需要一个足够优秀的治疗师来为她治疗腿部的疾病。 露奈特也好,常乐也好。 他们都需要常乐先解锁神明身份。 梅琳娜转动眸子的速度有些慢,那代表着她醉了。 “我送你回去。” 常乐说:“你喝多了。” “不,我不想……回去也可以……” 梅琳娜眨了眨眼睛,那明显带着醉意的眸子落到常乐的脸上,从眉宇滑落到鼻梁,再滑落到淡粉色的唇上。 呼…… 她小口地吐着气,只觉得那酒液在她的血管中横冲直撞。 她连自己要说什么都控制不了了。 常乐听见她低声嘟哝着:“太硌人了……轮椅。” “这是木头架子……” “不过已经是工匠们努力过的结果了。” “我也不好意思讨要更好——毕竟是个瘸子。” “什么都做不了的瘸子……只能批一些文书……” 她嘟哝得越来越自怜自叹,荒唐没边了。 于是常乐凑近了,半蹲下来:“像只小老鼠一直在啃胡萝卜。” “您是嫌我啰嗦了吗?” 梅琳娜微微蹙起眉头,黑葡萄似的眼睛染上酒意后反倒变得格外清亮,执拗地看着他:“您也嫌我啰嗦了吗?” 常乐投降式地举起手:“哪来的也?” “露奈特觉得我瞧不出来呢,她经常嫌我和阿薇丝吵架啰嗦,打扰她看书了,总是夹着书转到窗户旁边去看。” “其实我们根本没在吵架,只是阿薇丝那丫头习惯的嗓门大。” “啊……我现在不能喊她丫头了……论起岁数,我们在这一点也没变化,她倒是长了十岁——该轮到她当姐姐了。” 常乐哭笑不得。 “这事又是怎么来的?” “她今天下午来了,死活要让我喊她一声姐姐——我支小木偶去把她弄走了,两人兴高采烈地打了一架,谁赢谁当姐姐。” 梅琳娜醉得不像样子了,现在“觑”的一声笑出来:“这种明显要吃亏的事,也只有玛纳特愿意陪她去做,尤妮尔不在了以后,玛纳特格外想要个姐姐。” 常乐饶有兴趣地问:“然后呢?谁赢了?” “当然是玛纳特!”梅琳娜笑嘻嘻:“即便少了一只手,但玛纳特还是轻轻松松地抓住了阿薇丝的漏洞,可那混丫头,输了也赖,倒是让玛纳特生气了——天呐,我还头一次看到玛纳特絮絮叨叨地说一个人是无赖呢!我的意思是,你能抱我回去吗?” 话尾突兀的请求让常乐愣了愣。 梅琳娜冲他勾起嘴角,眉眼也像春风拂过一样地展开了:“毕竟轮椅很硌人嘛。” 她笑得努力,但常乐还是看到了些不安。 像拂过水面的春风吹皱了湖面的平静。 为了抚平这些褶皱,常乐没有拒绝。 他弯下腰,一手揽住梅琳娜消瘦的肩膀,一手穿过她的膝弯,几乎毫不费力地把她抱了起来。 梅琳娜瘦了太多。 不仅抱着轻松,他甚至能感觉到肩胛骨挤压自己胳膊的微痛。 于是常乐又将她抱紧了一些。 或许是以为常乐抱不住她,梅琳娜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将脑袋靠在他胸口。 从常乐的视角望去,能看到女人瘦小的肩和柔软的发。 她的脑袋靠在自己的胸口,如果听力不错,应该能听到自己擂鼓一般的心跳。 梅林识趣地消失了。 远处的篝火晚会还在继续,歌声隐隐约约地飘过来。 似乎是常乐的注视太灼热了,梅琳娜缓缓抬起头,那两片密云一样的睫毛也眨了眨。 呼。 不知道是谁吐了一口气。 又或许是他们两人在某个时刻十分默契地和空气交换了呼吸。 “我有一个宝贝的珍藏。” 女人说:“它倾听着我日日夜夜的秘密,保护我的身体,保佑这片大地。” 梅琳娜根本无暇去听常乐的心跳。 因为她自己的心快要跳出来了。 “您想要知道……那是什么吗?” 她微微用了些力气,勾住常乐脖子的手用力,将自己拉近同常乐的距离。 她的气息带着酒香,温热地扑在他耳畔。 她的嘴唇凑近常乐的耳边。 “您……” 那个声音顿了顿。 “您……愿意接受一个吻吗?” 不论是什么支配了大脑,此刻,她终于把这句话说出来了。 “您不用回答。” 她轻声说。 “您只要……别推开我就好。” 然后,冰凉的指尖勾住了常乐的下巴,一个带着酒味和甜香的、冰凉的吻,落在了他的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