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成游戏成真!她们要我负责到底:第38章 百分之九十九
躲躲藏藏地来到阿贝驻地后,三人的身上或多或少都带了些伤。
但比起这些被亡灵袭击后留下来的伤口,眼前的这一幕更让阿薇丝的心沉了下去。
阿贝驻地乱糟糟的,并没比他们赶来的奥斯本驻地好到哪儿去。
而矗立在阿贝驻地的那尊米洛一世的雕像也在警示三人:这里发生了和奥斯本驻地相同的事。
“所以,咱们被困在这个地图里了?”
万人迷先生看上去有些灰头土脸——那两个看上去柔弱的女人比他想象中的要更疯狂!
她们压根就没有想要避开那些亡灵的意思,她们只负责向前跑,谁跑得慢谁被亡灵啃屁股!
为了不让自己宝贵的屁股喂亡灵,西里尔抛弃了养成的不紧不慢的性格,跟在两个女人后面一路狂奔!
至于那些被吸引来的、一直追在他们身后的亡灵,则撞上了早就憋了一肚子气的阿贝驻地的冒险者们。
那些失去返程点的冒险者们正需要一些释放压力的途径,于是那些亡灵就成了他们的目标。
成串的法术被恼火的冒险者们丢出去,凌厉的声响击中骨头,将它们拆解成一堆在地上扭动的白骨。
“哈……”
万人迷先生舒了口气:“得救了……”
真是……两个疯子!
可是“疯子”们并未停下脚步。
“这里也出问题了。”骑士疯子说道。
“所以我们无法离开。”法师疯子说。
“问题又回到了一开始,常乐大人他进入地下城了吗?”
“我猜……大概率是进来了。”
“所以正常情况下,他会去哪里?”
“抛开不分方向的乱走,常乐大人想要去的地方……”
奥蕾莉亚思考了一下,就像突然意识到她们的身边还站着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一样——蓝蝴蝶小姐转过身来看向西里尔。
“哦,先生。”
她看起来十分客气:“梅林——那是谁?我听到了你和……塞巴斯蒂安大人的谈话。”
真的是塞巴斯蒂安吗?
西里尔扯了扯嘴角:“梅林伯爵,是征战之王菲尼克斯的挚友,他陪伴着征战之王戎马一生,就连死去后都被特批葬入了怀特家族的墓群。”
“塞巴斯蒂安大人想找到他的墓?”
“我猜是的,只是我去过那儿,只是那座墓室里只有篆刻的碑文,除了那之外什么都没有。”
“劳烦带我们去一趟吧。”
奥蕾莉亚说:“虽然没什么能够给您的,但至少咱们是一道进来的,也算是特别的缘分。”
“啊……当然……”
西里尔思考了一下。
如果返程点就此消失,那么这里所有人要做的,恐怕就是等待战神教会的救援了。
西里尔知道人越多的地方情绪越容易发生起伏。
与其一窝蜂地聚在这里,倒不如趁着这段时间沿着自己上次没走完的路往里再走几步。
比起空手而返,谁不想再带一只东兰帝国的遗产宝箱回去呢?
况且……这两个女人并没有放过他的意思,西里尔想,若是他说句“不”,恐怕那蓝色头发的女人掌心里闪着磷光的细粉就要拍到他身上了。
……
同样往怀特家族的墓群前进的还有常乐和拖着两条腿的卡萝尔。
他们已经出发许久,按照常乐的推断,如果他们的前进方向没错的话,大概还有几公里就能看到地图上标注的怀特家族的墓群。
一路上,常乐干掉了不少于五波的亡灵怪物。
而作为回敬,卡萝尔也帮忙解决了超过十个情绪明显有些不对的冒险者。
他们口中高喊着“完蛋了”或者“和亡灵共舞吧”这样绝望的话语,挑衅所有他们能看到的人。
而常乐和卡萝尔这样一男一女的现充组合,就是他们挑衅的首选目标。
他们难耐着起伏的心情,朝着二人冲去。
然后卡萝尔抬起了头,只是慵懒地挥了挥手,那些人便莫名地转过身去,绕开了他们的前进方向。
见常乐望过来,她耸了耸肩:“很意外吗?面对智慧生物的时候,我的胜率是百分之百。”
说完这句话后,她的目光在常乐脸上停留了一瞬,旋即改口道:“百分之九十九。”
“……”
常乐扯了扯嘴角。
他看到那座墓群了。
从远处望去,它不像墓园,更像一片用白色大理石雕琢而成的、不断起伏的山峦,突兀地耸立在地下城西北方的荒野上。
在这片被雾气笼罩、亡灵占领的幽暗之地不同,即使在数里之外,你也能看到那片被称为“帝国栖息之地”的苍白反光。
那不是圣洁的光,而是一种冰冷、沉重、拒绝生命的惨白,像是某种死亡已久的巨兽遗骸曝露在月光下的反射光。
森白到让人望而却步。
“我们到了。”
常乐说道。
怀特家族的墓群沉睡了数千名怀特家族或是为了怀特家族死亡的贵族们的遗骸。
“据说东兰帝国的贵族们都以葬进这片墓群而感到荣幸,因为这是最接近征战之王的地方。”
卡萝尔稍作解释。
“你对这很了解?”
“菲罗忒斯大人向我传达了一些关于这儿的信息。”
“只是一些吗?看来神并不是万能的。”
“当然,神只不过悬浮于高空,从神之摇篮投来关切的目光。”
卡萝尔笑了笑:“有人说神明能听到信徒所说的每一句话——噢,在我看来,那单纯是胡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位阿瑞斯大人岂不是吵得耳朵疼?我看呐,神明只会听到祂们想听的话,那些对祂无用的祈祷则是撞大运的产物——如果被听到,也只是当时这位祈祷的信徒运气好。”
常乐不能说她说的话是一派胡言。
因为即便是常乐,也不会太关注一张R卡的想法……除非他是草爹推。
更何况,大多数的信徒连R卡都算不上。
所以他好奇地问道:“可为什么信仰仍被广泛接纳呢?”
卡萝尔凉飕飕地看了他一眼,似乎问出这个问题的常乐才是不正常的那个。
“因为这是他们唯一能做梦的方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