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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塌了,我带着小区穿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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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塌了,我带着小区穿越了!:第651章 畜生啊!!!

八点整。 广场上人头攒动。近五千人已经聚集完毕。 这是一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站位。 蓝湾半岛的三千人,站在广场的左侧。他们队列整齐,鸦雀无声。每个人都吃饱了饭,面色红润,眼神从容而自信。 金盛工业园的近两千人,挤在广场的右侧。 他们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眼神中充满了对未知的惶恐和对左侧人群的敬畏。 两个群体之间,明明没有任何物理阻隔,却隔着一道无形的、巨大的鸿沟。 “啪!啪!啪!” 几盏大功率的探照灯同时亮起。 刺眼的白色光柱撕裂夜空,精准地打在审判台的铁柱上。 将马六等嫌犯的脸,照得惨白如纸。 人群的后方,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明道从阴影中走来。 这是金盛工业园的众人,首次在如此近的距离下,观测这位名义上的新统治者。 他走得很慢,步伐从容,刻意让周围的人看清他的面容。 当他踏上木质审判台阶的那一刻—— 全场五千人。 鸦雀无声! 明道站定,环视全场。 左侧是蓝湾半岛的战士,那是他的刀,是他的底气! 右侧是金盛的幸存者,那是他要收服的劳动力,是他未来扩张的基石。 最后,他缓缓转头,目光落在身后那几个被五花大绑、瑟瑟发抖的罪犯身上。 这些是杀鸡儆猴的祭品。 夜风吹过,扬起明道额前的碎发。 “今天。” “我们不杀人。” 明道的手指,缓缓指向身后的大铁柱。 眼神冷酷如神明。 “我们——” “审判众生!” …… 前调结束,公审正式开始。 全场五千人,屏息凝视。 王褚从侧面递过一支黑色的麦克风。 明道伸手接过,敲了敲收音网。 “砰,砰。” 他竖起三根手指,只说了三句话。 “第一。” “今天这场公审,不谈蓝湾和金盛的恩怨。只算人和畜生之间的血账!” “第二。” “罪行,由你们自己的人来念。我不会添一个字。” “第三。” “判决,由我来下。但杀人的理由,必须由你们来给。” 话音落下。 明道利落地放下手臂。果断转身,退入台侧的阴影中。 他将整个舞台的中心位置,全交给了金盛的受害者。 台下。 近两千名金盛幸存者面面相觑。 他们习惯了被命令,习惯了被强权压迫。 这种“让受害者自己说话”的审判方式,完全出乎了他们的意料。 没人敢动,都在相互观望。 而在左侧方阵。 三千名蓝湾群众则挺直了腰板,他们看着台上的域长,眼中涌动着狂热与骄傲。 承法有度,不枉追随! 终于,右侧人群裂开一道缝隙。 第一个上台的,是女工刘桂兰。 她趿拉着一双破洞的胶鞋,身上套着一件发黑的破烂工装。 衣领处被暴力撕扯开,锁骨上露出几道结痂的血痕。 整个人失魂落魄,步伐迟缓,每迈出一步,双腿都在打颤。 探照灯打在她的身上,似乎都要将其压垮。 刘桂兰站在麦克风前。 她的右手紧紧攥着那份罪状书。 右手的小指,缺失了。 切口处糊着一层丑陋的黑痂,皮肉翻卷着,没有包扎。 那是马六的手下干的。 他们用老虎钳,硬生生夹断了她的指骨。 原因荒唐透顶。仅仅是因为她在被强暴时,没忍住痛,哭出了一声。 刘桂兰面对着五千人的注视。 浑身战栗。 她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夜风吹过麦克风,反倒是发出刺耳的“呼呼”声。 台下死寂一片。 几千双眼睛注视着她,没有一个人出声催促,大家都在等。 终于。 她低下头,死死盯着手里的纸。 用沙哑到几乎听不清的声音,念出了第一条。 “马六……带着人。” “冲进了……三号宿舍。” “把我给……” 声音突然断裂,泪水砸在纸面上,晕开了墨迹。 女人咽下一口唾沫,强撑着继续出声。 “事后,他抢走了……所有的饭。” “王大姐……求他。跪在地上给他磕头。” 刘桂兰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他让王大姐……跪在地上。” “学狗叫。” 台下,两千名金盛幸存者死死咬住牙关。 “王大姐……跪了。” “也学了。” “马六……还是没给饭。” 刘桂兰的喉咙里,挤出一丝悲鸣。 “他把饭……倒在地上。” “用脚……踩碎。” “让王大姐……趴在地上。” “舔。” 念到这里。 声音彻底破碎。 刘桂兰双腿一软,蹲在了高台上。 她扔掉那张纸,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脸。 撕心裂肺地哭嚎起来。 台下的金盛幸存者区域。 先是沉默。 紧接着,压抑了半个月的情绪阀门,彻底决堤。 有人捂住脸,跟着放声大哭。 有人红了眼眶,破口大骂马六的祖宗十八代。 更多的人浑身发抖,指甲死死掐进掌心。 “畜生啊!!!” 左侧的蓝湾方阵。 群众们的面色铁青。 他们中,很多人在末世前也只是普通人。 是朝九晚五的上班族,是还在读书的学生,是风里来雨里去的快递员。 他们经历过末世初期的恐惧,吃过苦头挨过饿。 所以,他们更能理解台上那个女人的痛苦。 一名年轻的弓箭手站在最前排。 他末世前是个送外卖的小伙子。 此刻,他的眼眶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右手不自觉地发力,死死握紧了手里的复合弓。 赵虎站在方阵最前方。 下颌肌肉绷得死紧。 右手大张,一把攥住了斩马刀的刀柄。 手背上青筋暴突。随时准备拔刀斩人。 强武低着头,双拳攥得通红。 他是有老婆有家室的人。 更是忍耐不得! 这种来自最底层、来自同类的血泪控诉。 比任何长官的命令,都更有穿透力。 哭声还在夜空中回荡。 第二个受害者大步走上台。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小伙子。 也是一身油污工装,表情愤怒。 小伙子步伐迈得沉重,站到麦克风前。 没有半句废话,直接开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