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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休后,每日情报助我熬过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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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休后,每日情报助我熬过荒年:第286章 太上皇继位

李川贝和朱世珍的婚期定在了明年三月初三,差不多一年后。 这考虑到,两人的年纪都不大。 明年,也才十七,虚岁十八而已。 村里面。 针对两家的婚事展开了热烈的讨论,但也就讨论了三日,风波渐渐平息。 …… 日子恢复了平静。 这一天,李木槿去镇上绣铺。 刚到镇上,听到了沸反盈天的讨论声:“你知道了吗?” “知道什么?” “咱们换了个皇帝老爷。” “安?” “啥玩意儿?” “又换了?前一个皇帝不去年才登基的?” “换成谁了?” “不会是梁王吧?” “还是哪一位王爷?” “那前一个皇帝老爷呢?他现在咋样?不会是……没……” “都不是,你们别乱猜了。” “朝廷八百里加急的消息,皇上被俘,社稷危难之际,太上皇重新登基,老骥伏枥、带着朝廷精锐御驾亲征,打败妥妥拉布于雁门关,杀得他带着几千兵马狼狈逃走,大获全胜,扬了我大宁朝国威。陛下口谕,大赦天下,免除今年的杂税。” 老百姓听着前面情绪都还稳得住,听到最后的大赦天下,免税,一下子就兴奋了。 “真的?” “免税?” “太好了!” “陛下万岁!” “陛下英明!” “不愧是咱们陛下,英明神武,万岁,万岁万岁……” “……” 欢呼声齐天。 李木槿也听得心潮澎湃。 但,很快又生出了疑惑:太上皇不是病重了,怎么好得这么快,并且御驾亲征打败妥妥拉布的? 皇上,不对,应该叫废帝是生是死? 梁王几位王爷又如何?他们去长安城就是为了争夺皇位,结果现在皇位老爹重新坐着,他们能甘心? 这些疑问,她都得不到解答。 老百姓所知道的,只是朝廷想让他们知道的。 事情的真相究竟如何,无从得知。 知道这个消息,她也没心情去绣铺了,直接打道回府。 村里一片宁静。 想来,他们还不知道这个事情。 她也没广而告之,而是回到了家里,将消息告诉了家里人。 赵氏立刻捂住了嘴巴:“太好了、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李家人都理解她。 王氏轻拍她的肩膀,感慨:“皇帝老爷打败了妥妥拉布,战争结束了,你弟弟也安全下来了。” 如果,还活着的话。 她觉得可能性不大,但是,不敢说出来刺激赵氏。 李当归默默点头。 李川贝眼睛一闪:“既然打完了仗,那赵一木是不是可以回家了?” 赵氏瞬间心动。 李木槿摇头,插话:“这怕是不行,如果说赵一木是被征兵的,打完了仗应该是可以遣返回家,但他是主动参军,至少要待好几年才能申请退伍吧。” “其实,如果咱们大宁朝打完了仗,军士的数量又太多了,赵一木这种也是可以解甲归田的,可废帝哪里损失了二十万兵马……” 说到这里。 李家人也不由得点头。 “有道理。” “那估计没希望了……” “可恶的废……简直是祸害!” 可不是祸害?! 也可以说是败家子。 最强败家子。 凭着一己之力,葬送了大宁朝二十万兵马,数座城池,最后让八旬老爹给他收拾烂摊子。 …… 李家在讨论这件事儿,朱家也在讨论皇城的事情。 相比起李木槿他们。 朱家知道的消息,就更加准确了。 书房里。 朱老爷子和朱振脸色都很难看。 朱振死死握住双拳,心中怒火快要将胸膛炸开。 朱老爷子冷笑一声:“老而不死是为贼,都一把年纪了,还这么能折腾!” “我看能撑多久?” “难不成,还能让刘怀那个废物重新登基?!” 刘怀,正是废帝。 朱振双眼充血:“皇祖、皇帝实在太偏心了,我父王呕心沥血,结果就这么被他卸磨杀驴,抹掉了最后功绩,连梁王感恩都能留在长安城,偏偏将我父王赶去封地?!” “呵呵,废帝登基,除了我父王所有藩王都赶赴封地,我父王被囚禁在藩王府邸;废帝被俘,我父王浴血奋战,支持太上皇登基,其他藩王无召前往长安城,他把人都留下,反而把我父王赶去了幽州封地。” “不过是怕我父王登基,到时候对废帝一家赶尽杀绝罢了。他可真是废帝的好父亲、亲爹啊!” “真是我的好祖父,好啊好啊好啊……” 他心里不忿。 他心中不平。 他心中充满了愤怒。 之前,得知废帝被俘,太上皇病重,他和曾外祖父商议后,披星戴月赶赴长安城,设法见到了父王,告诉他可以和皇叔们合作,必要时候,甚至可以弑父篡位。 父王呵斥了他,让他回来。 他见父王心意已决,也就回来了。 结果。 得到的是什么呢? 得到的是卸磨杀驴、得到的是更加的防备和不信任…… 他真替父王感到不值。 “他都这样对父王了,父王到底还要忍耐到什么时候?既然他觉得父王不安分,那干脆就反了吧,坐实了这个罪名。” “省得白白受委屈!” 朱老太爷脸色一变,但,却没有反驳朱振。 他心中也未必没有这个想法。 老皇帝态度这么鲜明,就算废帝起不来了,其他王爷登基,也不会让殿下好过。 他们朱家依附于殿下,更是没有希望。 与其这样绝望的求生,不如孤注一掷,就算是死也死得轰轰烈烈。 心里这么想着,他眼神无意识落在手中的书信上,这封信,是楚王亲自写的。 看着看着。 他突然察觉有异。 “不对!” 朱振被吸引了注意力:“曾外祖父,怎么了?” 朱老太爷脸色无比凝重:“这封信不对。” 朱振脸色陡然一变:“什么?!” 他夺过了书信,里里外外都看了,一无所获:“哪里不对?” 朱老太爷语气激动:“羡儿,你去打盆水来。” 朱振不解。 但,立马照做。 很快,水打来了。 朱老太爷立刻将书信泡在了水里,然后,小心翼翼讲湿透了的纸拿起来,放在蜡烛上烤。 一开始,什么也没有。 然后,很快,出现了红色的字迹。 朱振瞳孔一缩,声音急促:“真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