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工穿成小农女:战神王爷追妻忙:第601章 动家法
叶明昭知道陆夫人定是想到了珂儿的红痣,便道,
“这药毒性虽然不烈,但若用量多,也会导致孕妇或者胎儿出现大面积红痣,甚至血崩流产,一尸两命也有可能。”
周姨娘懵了,她当初买的是滑胎药啊,不可能是叶明昭说的这样。
但是,当时徐姨娘生下来的那个死胎,听说确实是半个身子都是红痣,难不成不是淤血,是这药导致的。
她脑子里很乱,害怕府里有人想起这事。
可是,越是怕什么就越是来什么。
陆云舒指着周姨娘道,
“周氏,你好狠的心啊,当徐姨娘的孩子也是你害死的吧。”
陆云舒说完看向卫哲远,道,
“老爷,你还记得吗,徐姨娘几年前五个月的身孕,本来好好的,却突然大出血。那孩子生下来时半个身子都是红痣,想来就是周氏动的手脚。”
卫哲远也想起了那个可怜的孩子,怒目圆睁看向周姨娘,
“周氏,还不如实招来。”
“老爷,这后宅之事,还是交给妾身处理吧。
这周氏不仅对老爷下药,对府里孩子动手,还敢纵容卫柔对施挽姑娘动手,必须严惩。”
她要把珂儿受的苦,还有那个未出生的孩子的仇,一起讨回来。
卫哲远点了点头。
陆云舒上前一步,厉声道,
“来人,上家法。”
卫柔跪着,往前膝行几步,想跟自己父亲求情,奈何满府都是陆氏的人,两个婆子很快就抓住了她,拖了回来。
家法取来,是一根带着木刺的鞭子。
“周姨娘,好好看着你的好女儿受罚,她今日受的罚都是你不好好管教的结果。
碧桃,你去,给我狠狠打,毁容也没关系。”
“夫人,夫人,你不能,你不能打柔儿,她是我的命根子啊。
不能伤她的脸,千万不能伤了她的脸,伤了脸柔儿的前途就毁了呀。”
陆氏嗤笑一声,不为所动。
把郡主的密友,大将军的女儿毒成那样,不毁容怎么给人家交代。
施挽吃瓜吃的开心,脸上难过的表情都维持不住了。
听着陆云舒说要毁卫柔的容,她忍不住道,
“昭昭,毁容会不会太过了,毕竟我这也没事。”
“挽挽,她原本的意思可是真的想让你毁容,你这会还可怜她?”
“也是哈,本小姐还是太善良了,这样不好,得改。”
叶明昭也没开口阻拦,她本就看在卫哲远夫妇的份上,忍了卫柔几次,不代表她会一直忍。
敢动她身边的人就是在挑衅她,给她留条命已经是她仁慈了。
碧桃也是懂一点功夫的,虽然只是花拳绣腿,但对付弱柳扶风的大小姐,绰绰有余。
每一鞭下去,都有血渗出来。
卫柔又偏爱仙气的白色,血色更是刺目。
周姨娘被婆子拉着,只能眼睁睁看着,不断哭求着。
卫哲远本就对她没太多感情,再加上这母女二人确实是犯了错,若是施挽的脸治不好,卫柔判绞刑都是该的。
如今交给自己夫人处理,郡主也没反对,应该是能留下一命的。
第六鞭子,卫柔挣扎的厉害,鞭尾扫到了卫柔的脸,瞬间就被鞭子上的尖刺刮破了几道口子。
“啊,我的脸,我的脸,碧桃你个贱人,真敢伤我的脸,我要处死你。”
“大小姐,奴婢只是在执行家法,您再乱动可能还会伤到您的脸。要处死奴婢也是夫人和老爷有权处死奴婢,大小姐可不能私下处死奴婢。”
碧桃看着卫珂长大,自是心疼,也存了替卫珂讨公道的心思,下手也重。
陆云舒站在台阶上,说道,
“继续,打到周姨娘肯说实话为止。
碧桃听到吩咐便又狠狠甩了一鞭子。
十鞭子下去,卫柔浑身上下都满是血点。
“姨娘,柔儿好疼啊,柔儿受不了了。”
周姨娘再也受不了了,转身面向卫哲远夫妇,
“老爷,夫人,妾身说,妾身都说,求求你们快别打柔儿了,她真的受不了了,她是无辜的呀。”
陆云舒没说话,卫哲远也没说。
直到卫柔又挨了五六鞭,快要晕过去了,陆云舒才喊了停。
“周姨娘,说吧,你说完我就让府医给她医治。”
周姨娘还想再劝,看了一眼卫柔,整个人突然泄了气,直接开口,
“当年,徐姨娘的孩子却是我动的手脚。我在她最喜欢的红豆羹里加了大量的那个药粉,我以为是滑胎药的。”
“为什么害她。”
周姨娘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意思,她笑了一下,
“谁让她怀了儿子,我都还没生出二公子,她凭什么生。”
卫哲远不可置信,
“就因为这个,你就要让她一尸两命?你也有孩子,你怎么下得了手。”
“我只恨我没有第一胎就生个儿子。
不管老爷信不信,我没想让她一尸两命,我只想打掉那个男孩,我以为我买的是滑胎药。
当时沈姨娘也怀孕了,可那个贱人竟然买通当时的府医,说她怀的是女孩。
要不然她肚子里的孩子也休想保住。”
“你还给谁用过这个药粉。”
“额呵呵,还有你啊夫人,我对你算仁慈了,只是下了两次药,药量都比较轻微,我想不知不觉让你滑胎。
后来消息走漏,我知道你怀的是个女孩了,我便没再冒险下药。
这才让你生下了卫珂,你们母女该感谢我,知道吗,呵呵~”
卫珂的手也攥的紧紧的,指甲嵌进肉里,只有她知道,她因为那药承受了多大的痛苦。
不用陆云舒问,周姨娘自己继续道,
“那个郡主和施挽也不是什么好人,我的柔儿多么漂亮,知书达礼,她们凭什么嫌弃她,不跟她交好,柔儿受了委屈,当娘的自然要替她出气。那药粉就是我给荷叶的,也是我让她下药的。
好了,说完了,我的柔儿是无辜的,快去给她医治,不能留疤。”
陆云舒冷笑着问卫柔,
“卫柔,那药是荷叶下的吗?不说实话,家法还可以继续。”
卫柔瘫在地上,闻言浑身一个激灵,痛的她直皱眉,然而她还是强撑着,虚弱道,
“不是,是我下的,我承认了,母亲别再对我用家法了,太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