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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庶子的生活:第三百一十八章 官职变动

接下来,封砚初难得过了一段清静的日子。是他这么多年以来少有的,看起来是那样的岁月静好,不会被外物所扰。 这日府里来人,说是老太太让他回去一趟。 因是祖母之令,只得从命。当他踏入老太太的住处之时,果然瞧见了平安公主。最近这段时日,对方几乎快成了侯府的常客,而现在父亲也在。 封砚初进门行礼道:“孙儿给祖母请安,问父亲安;公主。” 老太太像是没察觉到异样,笑道:“这些时日,你也不常来给我请安,要不是让人叫你,恐怕还见不上呢。” 封砚初嘴角挂着浅笑,“是孙儿懒怠了。”他之所以很少回侯府,就是因为平安公主经常光顾,不过是为了防止两人碰上。 老太太却道:“这些年你一直忙忙碌碌的,歇一歇也好,只是以后可不许了。”其实这些话她也是说给平安公主听的。 封砚初拱手道:“是,祖母。” 封简宁清了清嗓子,“二郎啊,你回京也有一段时日,身上原来的差事也没了,为父未安排,也是因着要看一看上头的意思。昨儿,平安公主进宫打听到了陛下的意思。” 平安公主接过话头,“前些时日,陛下本来是要有命令下来的。可恰逢皇嫂生下嫡子,举国同庆,这才耽搁了。陛下的意思是依旧外放,命你为江州知府。” 封砚初微微颔首,语气中满是客气与疏离,“多谢公主从中斡旋。” 平安公主瞥向不远处,那人面若冠玉,举止投足间带着些儒雅,又不失英武。说话的语气不免软了几分,“不用谢,斡旋倒不至于,不过是提前打探出来罢了。” 她说完这话,环视其余二人。这分明是还有话要说,只是碍于自己在这里,她也不愿意当这个没眼色之人,起身道:“话已经带到,我还有事,便不多打扰了。” 老太太看向封砚初,“二郎,快去送一送公主。” 封砚初起身拱手道:“是,祖母。” 平安公主原本还有些可惜。此刻却觉得,不枉自己这些日子时常来陪老太太,这不就起到作用了,随后两人一起朝府外走去。 封砚初不过是碍于老太太的话,不得不出来相送,所以一路上沉默不语。 反观平安公主,因着多日未见,她原本有很多话要说,想倾诉自己为了他封二郎,时常来陪伴老太太;见一直未给他派官,特意去宫里问了皇兄;这是她以前想都不会想的,可一时之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寂静的空气弥漫在两人中间,尴尬的气氛不断扩散。既然封砚初不愿意开口,平安公主最终还是打破了沉寂。 如今,她自是明白对方与皇兄之间的拧巴,明明想说些别的,却还是下意识的解释道:“皇兄的意思是,你虽在寒州立下功劳,可是地方从政经验太少,还需多历练,这才让你去了地方。” 封砚初依旧目视前方,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沈显瑞如何想他并不想知道,两人之间又陷入了一片安静。 平安公主只听到了对方一个冷淡的字音,这才察觉这个话题不妥。说来可笑,她曾经偷偷去过广林巷,不过,只在"枕松闲居"外头瞧了瞧。那里因为曾经发生的事情,百姓只觉得晦气,导致往来的行人也少,竟有闹中取静之意。 就这样,不知不觉间便到了侯府门前。平安公主依旧还是那副端庄高傲的模样,转头对封砚初道:“我已经到了,不必再送。”说罢,也不等对方回应,便搭着月盈的手上了马车。 封砚初将人送到,便返回了老太太的住处。 “祖母。” 老太太的眼睛盯着手中的茶盏,慢慢地饮着;并未问起方才孙子与平安公主的事,也没有说出劝解的话,只道:“坐吧。” 封简宁看向次子,“陛下以前行事欠妥,导致朝中除了申大人他们,并无可用的心腹,他现在将你派到江州为知府,那就证明比起旁人,他宁可用你,重新回到京城也是早晚而已。” 比起之前,封砚初现在脸上的神情才多了几分真实,“父亲,您不必安慰儿子,儿子一直都清楚自己心中所想所愿,不会动摇的。” 封简宁叹道:“我已被调至礼部为左侍郎;皇后生下嫡子,陛下为庆贺,重开恩科。” 封砚初微微挑眉,问道:“您被调离吏部,是何时的事?怎么儿子未听说?” 封简宁道:“今日早朝陛下亲自任命的,所以,这段时日,为父也要在礼部忙起来了。” 封砚初突然意识到一件事,看向对方,“父亲,六叔是否也被调离户部了?” 封简宁诧异的看向儿子,“你怎么知道的?” 封砚初并未回答,反而问道:“六叔陷的深不深?他手里的东西可是要命的。” 封简宁心里"咯噔"一下,“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先说六叔陷的深不深?你在吏部没有牵扯进去吧?”封砚初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封简宁摇头道:“为父倒是无妨碍。奈何你六叔在户部多年,一路升任侍郎,就连上头的户部尚书都换了几个,你说深不深?” “朝中沉疴,陛下也许想等西戎战事结束,收回兵权。到时候必定要清理一部分人,咱家或许无妨,可六叔手里握着的账册,即是他多年的倚仗,亦是要命的毒药。”封砚初虽然不喜沈显瑞,可也了解对方,眼下虽不显,但必定已经动了整顿之心。 “那……那怎么办?”封简宁不由问着。 老太太听了好半响,神情严肃无比,“哼,老六这个人就是心思太过活泛。当年你父亲就警告过他,让他不要陷进去,可他呢?半点没听进去。” “那可是户部,每日要经手多少银钱,就是铁做的骨头也会被银子泡软,更别说这上上下下不知牵连着多少利益。” 封简宁看向母亲,“那您的意思是?” 老太太瞥了一眼孙子,摇头叹息,“老六是救不回来了,不过也不能当做不知道。暗中提醒一下,起码能早作准备,将拿去的东西吐出来,若是再有立功表现,或许可以留得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