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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靖康耻?我先登基称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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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靖康耻?我先登基称帝:第886章 尽人事,听天命

王伦顿了顿,一字一句道:“至于招安一事,若要谈,那么便拿出真正的诚意来谈。王某要的,是一个配得上这千里江山、百万军民的地位。 太尉是聪明人,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宴席至此,已无人再有心思饮酒。 宿元景沉默良久,终是举杯道:“老夫......定将将军之意,如实转达。” 宴席散去,宿元景等人回到驿馆,使臣们个个面色凝重,全无睡意。 张叔夜叩开宿元景房门,两人对坐灯下,良久无言。 “张相公......”宿元景终于打破沉默,声音疲惫:“今日之事,你怎么看?” 张叔夜长叹一声:“太尉,你我皆是朝廷重臣,有些话本不该说。但今日所见所闻,实在......触目惊心。” “你也觉得那密报是真的?” “千真万确!”张叔夜语气笃定:“王伦没必要在这种事上作假。况且他连金国内部人员调动,兵力部署都了如指掌,若非有极其可靠的情报网,绝不可能知晓的如此详尽。” 宿元景苦笑:“那朝廷......朝廷岂不是成了瞎子聋子?” “何止是瞎子聋子。”张叔夜压低声音:“太尉可还记得,辽国将灭之时,我曾上书建言加强北疆防务? 奏疏递上去,如石沉大海。后来童枢密还私下讥讽我"杞人忧天"。” “你当时说金人狼子野心......”宿元景面露回忆之色。 “是,我说金人灭辽之后,必图大宋。可满朝文武,谁听进去了?”张叔夜眼中闪过一丝悲凉:“大家忙着党争,忙着搜刮民脂民膏,忙着讨好官家......谁在乎北疆烽火?” 宿元景默然无言。他何尝不知朝中积弊?可身在其中,又能如何? “张相公!”他忽然想起一事:“王伦今日对你颇为看重,言语间似乎对你颇为期待?” 张叔夜神色复杂,沉默片刻,才缓缓道:“不瞒太尉,我与王伦曾立下过一个约定。” “约定?” “当时我被梁山所擒,王伦曾想劝降于我。”张叔夜目光望向窗外夜色,仿佛回到那个夜晚:“他说金人不久后必将南下,朝廷必败,而梁山将会是抵御金人的最后屏障。 我自是不信,便与他争执。” 宿元景急切问道:“然后呢?” “他说......”张叔夜声音低沉:“若真有那么一天,金人铁蹄踏破边疆,朝廷溃不成军,而梁山却能守住北疆,护住百姓。 那我张叔夜,便要抛开门户之见,抛弃愚忠,去为真正能护国安民之人效力。” 宿元景倒吸一口凉气:“难道你答应了?” “是!”张叔夜坦然承认:“我答应了!因为我不信朝廷会溃败,不信大宋百万禁军挡不住金人。可今日......” 他顿了顿,声音苦涩:“看到那份密报,再看梁山治下的青州,我突然又不再那么确信。” 屋内内陷入长久的沉默。烛火噼啪作响,映着两张沉重面容。 宿元景终于开口:“这个王伦,究竟是何等人物?” “看不透啊!”张叔夜摇头:“说他野心勃勃,他确实占据两路之地,要与朝廷分庭抗礼。 说他祸国殃民,可他治下百姓安居乐业,军纪严明,更在北疆布防御敌。 说他狂妄自大,可他今日对你我以礼相待,言辞间对真正为国为民之人,确有敬重。” 宿元景喃喃道:“你说他这种人,即便答应朝廷招安,真的会安于久居人下?此人用的好,自然是可抵御外地,用不好,恐伤国本啊!” 张叔夜苦笑一声:“可如今这国本,还能伤到哪里去?” 两人相视,皆看到对方眼中的无奈与忧虑。 “也罢,你我也只能尽人事,听天命!”宿元景长叹一声:“此次招安一事,恐怕难成啊!” “绝无可能了!”张叔夜斩钉截铁道:“今日场面你已见到,梁山上下根本无人将朝廷放在眼里。 王伦要的,不是招安,恐怕他想要的,至少也是个裂土封王!” “你的意思是,册封?!”宿元景瞳孔一缩。 “齐鲁燕赵,古之王基。他要的,至少是个王位!”张叔夜缓缓道:“而且是有实权的王!朝廷若给,便是捏着鼻子,承认他王伦的实力和地位,若是不给......” “若不给又如何?” 张叔夜望向北方,声音低沉:“那他自然会自己拿,等金人南下,朝廷焦头烂额之际,他振臂一呼,以抗金之名收拢人心,届时,这半壁江山,怕是真的要改姓王!” 一想到那一日,宿元景额头上便冷汗直流,再也说不出任何话来。 夜深人静,万籁俱寂。 张叔夜走在回到驿馆的路上,方才他有一种想法并未告诉宿元景。不知为何,他有预感,与王伦定下的君子之约,恐怕不久后便要应验! ...... 接下来,一连过去两三日,将军府那边都不再有消息传来。 宿元景倒是日日上门求见,可都被王伦以事务繁重为由,拒而不见,每日只是有梁山将士送上好酒好肉,言明将军吩咐,不可怠慢各位使臣。 宿元景心中忧虑,要是王伦一直这样避而不见,那么他在圣上面前言之凿凿要前来招安,岂不是成为笑话? 又过去两日,宿元景终于耐不住性子,正打算去找王伦,无论如何都要对方给个结果时, 一名赤发如焰,脸上有着朱砂印记的丑陋汉子,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他面前。 “你不是那日宴会中,给我们倒酒的人吗?” “没想到宿太尉还记得我。” 来人正是刘唐,他咧嘴一笑:“看来我刘唐的倒酒之技,还是很值得称赞的啊!宿太尉见到我,第一反应便想起此事,可惜手里无酒,不然当浮一大白!” 宿元景:“......” 见对方大有一副,和自个讨论“何为倒酒的艺术”之意,宿元景当即出声道:“刘头领来此,是否是王将军传唤?” 刘唐一手摩挲着下巴:“没错!将军让我来告诉太尉,这几日事务繁多,实在抽不开身,多有怠慢,让各位不要放在心上。” 宿元景神色稍缓:“将军乃是做大事之人,此等小节不必放在心上!” 他迈动双腿:“既然将军传唤,那我们快快前去吧。” 走出几步后,宿元景发现刘唐依旧站在原地未动,他转过头看向对方: “刘头领怎地不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