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最强太孙,开局求老朱赐死:第1070章 一个樵夫,也敢威胁?
有人不仅挑衅刑事局,还威胁了刑事局。
不给他们,继续深挖下去。
纪纲只觉得这个人很狂妄,他们越是不给自己深挖,他就越是要挖到底。
不管怎么样,这个案子,纪纲管定了。
纪纲孤身一人,又有殿下在背后撑腰,他怕什么?
连死都不怕!
纪纲大声道:“马上安排人,把那个传信的人背后可能是谁给我查出来,再把人带回来。”
张三这就下去,安排人进行。
蒋瓛皱起眉头道:“我们又接了一个,特别麻烦的案子。”
纪纲大义凛然道:“既然决定要为殿下分忧,就不要顾虑得罪人了,蒋大人这样想是不对的。”
竟然反过来,教训自己了?
蒋瓛听着纪纲的话,心里多少有些不爽。
但他当然也知道,现在不能得罪纪纲,表面上还是要表现出一团和气。
蒋瓛道:“先审问吧!”
贩卖人口背后的大佬可能是谁,还需要顺着这些人贩子的线索,详细地查下去,不能断了。
然而,他们审问之后。
得到的结果和线索,几乎没用。
把这么多人,全部分开审问。
他们的口供其实可以对得上,事已至此,说谎和掩饰没用了,倒不如坦白一切,或许还能得到个痛快。
所有口供之中,都提到了一艘停在长江边上的船,他们不知道上线是谁,只知道需要定期把那些孩子,送到一艘船上。
至于这艘船要做的是什么、送去哪里、是谁的,他们不可能知道,这样高级的秘密,也不是他们可以触及的。
这艘船出现的频率,大概是半个月一次,因此那几个孩子被抓了才七天左右,暂时还没有被送上船。
至于账本,上面能有的记录,不过是买卖的数据,比如收入了多少,需要和下面的人分多少等。
那些孩子送上船后,将会流向什么地方?
接走孩子的人是谁?
以及给他们钱,为他们安排的上线是谁等问题。
账本里面全部没有记录。
经过锦衣卫的专业审问,那些和尚和假乞丐根本不知道上面的人是谁,他们只是按照计划行动。
有了孩子,就送出去。
没有孩子,继续当假和尚、假乞丐,还能在应天府生活。
把一切掩饰得特别好。
通常掩饰得越好,越能说明背后的大佬能量很大。
纪纲看完了审问出来的结果,考虑了好久,想不出一个所以然,目前剩下唯一的线索,就是那艘船了。
“蒋大人,你认为呢?”纪纲问道。
“先找出那艘船。”
蒋瓛很专业地说道:“查清楚船是从哪里来的,将会去哪里,按照他们供出来的内容,船在七天之前来过一次,时间间隔不是特别远,应该还可以查,另外就是那个来威胁刑事局的人。”
纪纲点头道:“我也正有此意。”
那么按照这个方向查下去。
有些事情,既然他们做了,一定会留下痕迹。
刑事局和锦衣卫的人得到命令,立马到长江的码头上调查。
同时他们再翻看那些卷宗,发现有关人口失踪的卷宗,还是特别多的,大部分是以孩子为主。
每隔一段时间,都有一单。
但大部分成了悬案,应天府那边不是不找,就是找不到。
不知道他们真的不想找,还是和背后的人有勾结。
但按照当时孟端的态度,不想找的可能性比较大,概括起来,就是一群老油条在那里摸鱼。
他们什么都不想做,上班摸鱼下班回家。
这种老油条摸鱼的情况,在官员当中其实很常见。
单是卷宗上的问题,足以证明孟端这个人不太行。
蒋瓛叹道:“这里的卷宗,大部分没有上报,都是被他们压在应天府。”
纪纲冷笑道:“那么多未结的案子,如果上报上去,到时候再经吏部,发现孟端的不作为,孟端能有好过吗?”
一定不会好过。
除非他们那些官员,串通在一起。
互相掩盖自己的过错,一起隐瞒着上面。
有些事情做得多了,孟端甚至麻木了,会认为只是很顺手的一件事,不值一提。
所以,纪纲去要卷宗的时候,孟端只是犹豫了下,根本没有阻拦。
说明孟端的心里,早已经淡忘了这件事。
做得多到可以淡忘了。
蒋瓛叹道:“这又是我们锦衣卫的失职。”
锦衣卫竟然没有提供过类似的情报,可能是失职,也可能是锦衣卫内部出了问题。
不过蒋瓛只承认前者。
后者的话,他们可以自查,但不一定会传出去。
“两位大人。”
这时候,外面又有人回来说道:“剩下孩子的家人也找到了,他们都有报案,当地的查没查过,暂时无法考证。”
纪纲道:“带他们回来。”
过了没多久,剩下孩子的父母,全部来了衙门。
看到自己孩子的时候,他们哭得不像样,依旧是给刑事局的人磕头道谢。
纪纲让他们,继续去录口供。
完了才让他们回去。
那些孩子年纪还小,从他们身上也问不出什么线索。
唯有暂时不对那些孩子过问太多,免得他们会惊慌害怕,带来某些不好的后果。
“大人。”
张三又跑进来道:“那个来威胁我们的人,彻彻底底查清楚,是一个樵夫,没有任何特别强的人际关系,这辈子都没有离开过应天府。”
蒋瓛感到奇怪道:“一个樵夫,怎么想到要来威胁你们?”
普通的樵夫,看到衙门躲避还来不及。
纪纲道:“带回来看看。”
带回来审问一遍,什么都清楚了。
那些孩子,纪纲他们不方便问太多。
但是一个樵夫,他们从来没有怕过。
过了没多久,那个樵夫被张三带到刑事局的大堂上。
“饶命,我再也不敢了。”
樵夫连忙爬起来,跪在地上不断磕头,哭着道:“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们放过我……呜呜……”
他哭得很悲伤。
纪纲冷声问道:“就是你要来威胁我?威胁我们刑事局的衙门?”
威胁官府的胆子那么大,现在却要来跪求饶命?
这个人也把饶命,想得太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