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最强太孙,开局求老朱赐死:第910章 报纸再改进
当地的人,一定会因为怕死而补救。
到时候粮仓补充回来了,说明证据不足,他们很难再用这样的手段去捉人,以及查粮仓。
“你们深入去查,有些事情只要做过了,一定抹不掉痕迹。”
“如果实在查不到,那就直接推行试点,谁敢再反对,可以再把这个粮仓的问题拿出来震慑他们。”
“另外……我还有另外一个计划,将来会让整个南方的人,都推动调查北方的粮仓。”
“北方的官员、豪绅等,全部拒绝不了。”
“到时候我会给邓辉一道全新的旨意,你们配合执行即可。”
朱允熥挑拨对立的计划,也即将开始。
把这个计划,配合邓辉在北边的操作,一起进行。
于礼不知道,还有什么计划。
其实这些计划,和他的关系不大,作为锦衣卫,只需要执行命令即可,躬身道:“臣明白了。”
蒋瓛问道:“请问殿下,于礼带回来的人,应该怎么处置?”
朱允熥说道:“先审问一遍,把主犯送去皮场庙,其他的家属、从犯等,全部入贱籍的,就入贱籍,充军的充军,为奴为婢。”
他从一开始,就不打算放过他们。
那些家属,享受着亏空粮仓带来的好处,没有任何一个人是无辜的。
能有如此惩罚,也是他们应得的。
没有任何人,会可怜他们的遭遇。
否则,谁可怜被他们欺负的,那些普通的底层百姓呢?
蒋瓛躬身道:“是!”
朱允熥说道:“这个案子,你们锦衣卫负责,不过不要折腾得太残忍,审问清楚,背后是不是还有人,有的话顺藤摸瓜,没有的话就处置。”
他们又点头称是。
于礼小心地说道:“殿下,刚才渡河的时候,有一个人想要逃跑,还有人怂恿其他人要冲出去,我开枪打了一个人立威。”
朱允熥摆了摆手道:“这种小事,就算了。”
听到可以算了,于礼稍稍放心。
这样不算特别残忍,那就没事了。
朱允熥说道:“没有其他的话,你们退下吧!审问的事情,蒋瓛负责,于礼尽快回去辅助邓辉。”
蒋瓛二人一起躬身说道:“是!”
他们这就离开了。
那些人可算被带回来了,朱允熥的计划,可以随之展开。
朱允熥想了一会道:“来人,传刘士瑞。”
过了好一会,刘士瑞走进文华阁。
朱允熥说道:“你们明天,刊登一篇文章,把邳州知县等人,被锦衣卫带回来的消息传出去,后天可以刊登杨浦写的那篇,挑拨对立的文章了。”
刘士瑞微微点头道:“臣明白了,正好进宫,臣有一件事需要上报的。”
至于怎么跟随朱允熥的节奏走,刘士瑞还是知道的,按照要求去做即可。
朱允熥问道:“是关于白莲教的事情吧?”
也不难猜测,刘士瑞提出的是何事。
“是的!”
刘士瑞从身上,拿出一份报纸,道:“这是明天刊登的报纸,上面正是关于一些科普小知识的内容,另外对要招安白莲教的消息,我们报纸也在刊登了。”
柳六接过报纸,送到朱允熥面前。
打开看了看。
只见在报纸上,新开了一个专栏,上面专门做知识科普。
首先刊登的,正是昨天朱允熥提到过,彩虹怎么形成那个科普,什么光的折射等。
不过没有图片,其实不好展示。
朱允熥想了想道:“你问郭胜他们,看能不能做一批特殊的玻璃,放在专门卖报纸的地方,或者给每一个卖报郎带在身上,有空了就给他们展示一下这种彩虹。”
科普这些东西,能有图片,最好有图片。
如果没有图片,可以拿点实物出来。
但也不一定,所有都需要实物。
一些特定的东西有点实物,是最好的。
比如现在这个彩虹。
朱允熥又道:“说不定,报社还能多卖一些周边产品,比如这个可以看到彩虹的玻璃,增加你们的收入,至于其他的科普,你们也可以酌情地,找郭胜他们帮忙,能做实物就做实物。”
这个想法,使得刘士瑞眼前一亮。
“殿下的想法真多,这是臣从来没想过的。”
刘士瑞佩服道:“臣回去后,按照殿下说的去做。”
这个想法,确实很好用。
朱允熥说道:“好了,下去吧。”
刘士瑞躬身行礼,退出文华阁。
不过在这时候,柳六进来说,侯泰和暴昭在外面求见。
暴昭是现在的大理寺司务,侯泰是现在的刑部尚书。
他们都属于司法机关,一起进来了,应该也是为了邳州县的事情。
朱允熥道:“传。”
等到他们进来,行礼完毕后,侯泰首先说道:“恳请殿下,把邳州县的事情,交给臣等审问处理。”
朱允熥说道:“我已经交给锦衣卫了,你们想知道结果,想知道发生了什么,去锦衣卫旁听即可。”
一句话,把他们的念头给打下去了。
暴昭说道:“殿下,理应交给我们,锦衣卫手段残忍。”
朱允熥说道:“都把粮仓给亏空了,锦衣卫残忍点又如何了?我还想连审问都不审问,就把他们送去皮场庙。”
五万多石的粮食,亏空得只剩下两三百石。
大明立国至今,还是破天荒的第一次。
他们二人顿时哑口无言。
朱允熥说道:“我明白你们,担心的是锦衣卫弄虚作假,我允许你们监督,也允许你们现在去见邳州知县等人。”
毕竟亏空,是真实存在。
一切的证据都有。
这件事,也做不了假。
朱允熥说道:“你们要不相信,也可以派人去邳州县当地再查一次,我让你们心服口服。”
他们确实有这一层的顾虑,毕竟锦衣卫在他们看来,玩手段玩得确实很厉害。
既然朱允熥把这些说得那么清楚了,他们躬身道:“多谢殿下,臣等相信锦衣卫。”
不过监督,还是要监督。
口头上说相信,不代表心里完全相信。
朱允熥叹道:“五万多石粮食,只剩下两三百石,骇人听闻,他们在我这里,绝对必死无疑,你们谁想为他们辩解,我也可以给你们这个机会,但要承担得起后果。”
“不敢!”
他们一起摇头。
开什么玩笑,辩解了,不就是说明,自己和他们是一伙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