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富即安?不,本公子意在天下:第五百九十五章 定风波 七
周正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他死死的盯着这侍卫,他根本无法接受这个消息。
他的牙齿缝里挤出了几个字:
“你说什么?”
他上前一步将这侍卫一把给抓了起来举在了空中!
“你说烈焰溃不成军?”
“烈焰军会溃不成军么?”
“你这厮安的是什么心?竟然敢谎报军情扰乱军心……”
“你去死吧!”
他双手一撕,竟活生生将这穿着盔甲的侍卫给撕成了两半!
血染文峰阁。
安闻蝉陡然站起,眼露惊惧之色:
“侯爷……”
周正将这侍卫的尸体丢出了窗外。
他慢慢的从袖袋中摸出了一张手帕,花了小半盏茶的功夫仔仔细细的将手上的血迹擦干净。
他的心情似乎平静了下来。
“本候并没有破大宗师,大宗师哪是那么好破的?”
随手将这手帕也丢了出去,他看向了安闻蝉:
“就请闻蝉兄去散布个消息,”
“就说……陛下被擒,陈小富……意图谋反。”
“另外,闻蝉兄带来的那些佛门高手也应该出来开开杀戒了。”
“左右都是超度。”
“死人可以超度,活人当然也可以超度!”
“去宫里吧……呆会本候也进宫去。”
安闻蝉道了一声阿弥陀佛。
他手握锡杖也从这窗口飞了出去消失于夜色之中。
周正来到了桌前,坐在了安罗的对面。
他沏上了两杯茶,递了一杯给安罗:“既然城防军至今没有动静,这便说明北庆兄选择了另一条路……”
“这让本候很是失望啊。”
“本候若成事,有你和闻蝉兄之帮助,本候自然不会亏待了你安府。”
“本候若败……有北庆兄助陈小富一臂之力,陈小富自然也不会亏待了你安府。”
“脚踏两只船,其实最危险!”
安罗一听大吃一惊,他慌忙站了起来,躬身一礼:
“主公,我安罗既然奉你为主公,那自然是要全力帮助主公成事!”
“只是我与三弟多年未见,实在不知道他竟然会、会敢不听我这兄长之言!”
“不管三弟如何,我安罗并无脚踏两只船之二心!”
周正哈哈大笑:“你不要紧张,你的忠心本候是知道的,只是你那伯父安知鱼……”
他端起了茶盏来吹了吹,抬眼看向了安罗:
“安知鱼现在在何处?”
“回主公,伯父当随封印大将军同来!”
“哦……你说魏国的这位战神,他上次在千丈原输给了陈小富,这一次他还会再输么?”
“回主公,这一次封大将军是有备而来!封大将军的军队将不再惧怕那震天雷,封大将军也有了对付神武军那乌龟壳子的办法。”
“这一次,只要陈小富的神武军敢回援,封大将军定会叫他们有来无回!”
“好!”
周正放下茶盏:“城外的事,就交给罗兄了,绝不能让陈小富的神武军入城!”
“至于这城里的那些老鼠……”
他站了起来:“本候自有办法去对付!”
“你且从地道出城。”
“去那处庄园看看,告诉周林,就说庄园里的人,一个都不能活着出来!”
“属下遵命!”
周正又来到了窗前,又望向了夜色深处:
“陈小富……你应该也去宫里了吧?”
他长身而起穿窗而出消失于夜色中。
安罗搓了搓双手,看了看放在桌上的那杯热气腾腾的茶水,他转身顺楼梯而下。
至一楼,在这一楼的一处角落里,他伸手在墙上摸了摸,那角落处竟然露出了一个洞来!
他从墙上取下了一盏气死风灯跳入了洞中!
这文峰阁的下面竟然也有一条地道。
他在这条地道中没走多远忽的一怔,前方站着两个人!
他深吸了一口气,那两人已向他走了过来。
左边是个老人,他认识。
这个老人是京兆府尹左丘雄!
右边是个青年,他不认识。
他是……哑巴!
左丘雄看着安罗。
安罗看着左丘雄。
左丘雄一捋长须:“老弟,好久不见!”
安罗咽了一口唾沫:“左兄……久等了!”
“嗯,等了有个把时辰了。”
“左兄这是奉陈小富之意来等我的么?”
左丘雄摇了摇头:“这倒不是,是诸葛青云说你大抵会出现在这里。”
“……这么说你们知道凤信候在这楼上?”
左丘雄咧嘴一笑:“夜虽黑雾虽大,可这地方毕竟是老夫熟悉的帝京!”
“更是内务司那么多鬼熟悉的地盘!”
“这帝京城里即便多一只蚂蚁大抵也瞒不过内务司那些鬼的眼睛,何况是周正这么大的活人。”
安罗心里一惊:“内务司的鬼不是被陈小富解散了么?”
“啊……陈相哪里舍得将老鬼的心血给遗弃,倒是解散了一些,不过多是内厂的双面鬼。”
安罗深吸了一口气:“所以从一开始他就在骗人?”
左丘雄眉梢一扬:
“这怎么能说是骗呢?这是陈相的深谋远虑!”
“那陈小富为何没有将周正擒下?”
左丘雄咧嘴一笑:
“戏才刚刚开始,陈相当然想要继续看下去。”
“不扯这些了,你是自己跟我走呢?还是请这位小兄弟动手将你擒下?”
安罗沉吟三息:“我跟你走吧……去哪?”
“当然是去京兆府了,那里有你的几个老熟人。”
“哦,陈小富现在在哪?”
左丘雄摇了摇头:“陈相行事向来天马行空,不过他这时候或许在……宫里?”
……
……
陈小富还没到皇宫。
他的马车行走在朱雀大道上,此刻正向皇宫的南门而去。
朱雀大道的战斗早已结束。
但战场还来不及打扫。
所以这大道上铺了长长一路的尸体!
老黄驾着马车就这样从残肢断体中碾压了过去,便有些颠簸。
陈小富撩起车帘向外看了看,皇宫城墙上的灯影虽朦脓却已可见。
“凤梧,”
他放下了车帘看向了李凤梧。
“嗯?”
“这神器用着顺手么?”
“嗯!”
“闵西风那一枪,你真不怕?我的意思是,万一这玩意没有一家伙弄死闵西风,但凡他还有一丝残念,你恐怕都小命不保!”
李凤梧看着陈小富。
看着,
看着,
他那张漂亮的脸蛋儿忽的一笑:
“你这是关心我?”
陈小富一愣:“我当然关心你呀!”
“好不容易培养出一个神枪手,你要是死了,谁来用这神器?”
李凤梧丢了他一个白眼!
陈小富浑身的毛孔都竖了起来:
“不是,凤梧兄,夜黑雾大,外面除了鬼只有魂……可能辨你雌雄?”
他伸出了一只手向坐在对面的李凤梧抓了去!
李凤梧举起了"毁灭者"顶住了陈小富的脑袋:
“不许动!”
陈小富一脸贱笑:
“我真好奇啊!”
“别好奇……外面有情况!”
李凤梧移开了枪口,他侧着耳朵仔细一听:
“高手!”
“多高的高手?”
李凤梧双眼冒着光:
“许是……大宗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