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穿越历史

小富即安?不,本公子意在天下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小富即安?不,本公子意在天下:第五百八十四章 神器,又见神器! 八

庄园正门外的那青砖瓦房的屋檐下挂着两盏气死风灯。 太监高无用就站在那两盏气死风灯的中间。 他左手提着锣,右手拿着槌。 就在这三更半夜里,就在这原本鬼都没有一个地方三轻三重敲了六下! 敲完之后他四处望了望。 当然他也什么都看不见,就连那庄园的正门也看不见。 他将锣和槌放在了桌上,一撩衣袖坐在了桌前。 桌上有一口炉。 炉火正旺。 炉上是一口铜锅,铜锅里正汩汩的冒着白烟,那白烟嗅到鼻子里便能清晰的分辨出这锅里炖的是羊肉。 这冷的天,这深的夜,一个老太监在这鬼地方炖了一锅羊肉…… 去岁冬,二皇子殿下将这处庄园送给了陈小富陈爵爷。 陈爵爷来了这处庄园,守着这庄园多年的太监高无用将钥匙交给了他,这便算是他的任务完成了。 他离开了这个鬼地方。 可今夜,他竟然又回来了! 不仅回来了,还炖了好大一锅羊肉! 这桌上还摆放了三幅碗筷! 还有一坛子富春酒! 只有他一个人,却有三幅碗筷。 高无用撩起衣袖将桌上的那坛子富春酒给取了过来,拍开了泥封,他倒满了三碗酒。 放下酒坛子,他端起了一碗酒。 起身,他冲着集庆方向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 “先帝在上!” “老奴高无用今儿个晚上敬你一碗酒。” “多余的话就不说了,先帝啊……这么多年过去,你也应该转世投胎了。” “莫要怪老奴!” “是老奴给你下的药,药是毒郎中配置的,是老鬼给老奴的……老鬼可没说那是毒药!” “老鬼说你喝了那药可大战三百回合。” “先帝啊,老鬼那狗东西没有说三百回合之后你会精绝人亡!” “哎……你死得太惨了!” “这些年,老奴夜夜都会梦见你……梦见你又胖了。” “老奴大抵也活不过今晚,你若还在地府就等一等老奴吧,老奴下来侍候你。” 说完这番话,他将一碗酒洒在了地上。 他又端起了一碗酒,又望向了集庆方向: “老鬼……你这老狗还是死在了老子的前面!” “你倒好,你那只独眼一闭,将你没干的破事丢给了老子……” “好吧,谁叫咱俩曾经如兄弟呢?” “魏皇后养在那琼花林里的狗是你这老家伙偷去炖了的!” “杂家替你挨了三十棍!” “你一直以为杂家傻,杂家无用……” 高无用咧嘴笑了起来: “你真当杂家不知道你那药是什么药?” “可杂家还是给先帝喝了。” “你死了,杂家可以告诉你原因了,” 高无用那张老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渐渐一脸悲戚: “那胖子真恶心!” “周才人真可怜!” “那胖子真该死!” “魏皇后……真不是个东西!” 他深吸了一口气:“好在她生了个有本事的儿子……好在你这老家伙这辈子做了最正确的一件事。” “你可以瞑目了。” “不过你肯定是会下地狱的。” “地狱里热闹,有你许多的老熟人。” “杂家死了也会下地狱……都该下地狱!” “这碗酒送给你,酒壮人胆,估摸着也壮鬼胆。” “杂家就替你看看这人间有了他,会不会如你所愿!” 他将这碗酒也洒在了地上。 他端起了第三碗酒,这一次他看向了青砖瓦房的那扇门。 那扇门开着,里面漆黑也无声。 他看着那扇门看了足足三息,莫名说了一句: “来了?” “嗯,来了!” 有人从那门里走了出去。 那是一个尖嘴猴腮的老道士! 他是……冷道人! “还没打呢!” 冷道人抬步就走到了屋檐下的那张桌前:“肉炖好了就行,至于打……让他们去打吧!” 他一撩衣袖:“来来来,吃肉!” 高无用瞪了他一眼:“就知道吃!” 冷道人咧嘴一笑:“天下间还有什么比吃更重要的么?” “……有!” “你说来听听!” “喝酒!” 冷道人一怔,随即哈哈大笑! 他指了指高无用,摇头笑道: “谁特么敢说你无用,那就是瞎了他的狗眼!” “没错,比吃肉更重要的是喝酒!” 高无用坐下,给冷道人道了一碗酒: “这么大的雾,明儿个雾散会不会就是大晴天?” 冷道人接过这碗酒一口饮尽,抬起手臂抹了一把嘴:“贫道掐指一算,往后皆是晴天!” “……不会有变?” 冷道人迟疑三息,望了望帝京方向: “这就要看萧长留能不能将那只凤凰留下了!” “……萧长留虽是大宗师却并不是她的对手!” “若萧长留加上王仚的毒呢?” 高无用闭上了嘴,片刻却又说了一句: “萧长留终究是人,他与她还有一个儿子……他下得去手么?” 冷道人撇了撇嘴:“所以贫道才说这是变数。” 高无用瞅了他一眼:“你就算不出来?” 冷道人伸手拿起了筷子,从铜锅中夹起了一块羊肉: “不是什么都能算的,尤其是人心……吃吧,呆会就吃不成了。” 高无用咽了一口唾沫:“你这不是叫老子来送死么?” 冷道人吹了吹热腾腾的羊肉,笑道:“你不是一直想下去给先帝道歉么?” 高无用狠狠的瞪了冷道人一眼,他也伸手夹起了一块羊肉: “老鬼说未来会很美好,所以杂家不想死了。” “嗯,未来会很美好,贫道也不想死。” “那只凤凰如果来了,咱们都得死!” 冷道人将这滚烫的羊肉放入了嘴里,他一边吸着凉气,一边囫囵的将这羊肉给吞了下去,说道:“即安若是来了,那只凤凰也得死。” 高无用又看向了冷道人: “可他终究没有破大宗师!” 冷道人瞪了高无用一眼:“可他是天命之人!” 高无用盯着冷道人看了足足五息,狐疑的问道: “世间真有天命之人?” 冷道人没有回答。 他抬头看向了前方。 就在前方的浓雾中,有一辆马车徐徐驶来。 这马车径直来到了这青砖瓦房前停下,老黄一手拿着酒囊一手杵着拐杖从马车上下来。 他一瘸一拐的来到了这屋檐下。 他看向了高无用。 高无用却看着那辆马车,颇为期待的问道: “即安来了?” 马车上下来了一个少年。 他一头白发,一身白衣。 他双手握着一根烧火棍模样的东西。 他不是陈小富,他是李凤梧。 李凤梧看向的却是这庄园的那扇门。 那扇门里蹦蹦跳跳走出来了一个人。 这是一个漂亮的小姑娘。 这姑娘头上戴着一顶花环。 她来到了李凤梧的面前,她的双眼一直看着李凤梧的那张脸: “呀……你比以前更好看了!” 她的视线落下,看向了李凤梧手里的那漆黑的玩意: “咦,这是个什么东西?” 她又抬头看向了屋檐下,小鼻子耸了耸: “哇,好香的羊肉!” 她向屋檐下走去。 冷道人瞪了她一眼: “花想容,这三更半夜的,你怎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