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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富即安?不,本公子意在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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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富即安?不,本公子意在天下:第五百五十七章 天赋异禀

“夫人,夫人,” 被夹在胳肢窝里的方县令面色通红。 平日被夫人这样夹着也就罢了,今儿个陈相爷在这,你这样是不是就很不合适了呢? 他手脚都在挣扎,但显然无济于事。 方夫人的眼里哪里有什么相爷? 她只关心她相公的伤势! “别乱动,乖,我给你揉揉再敷上一剂跌打损伤的药膏,要不了两天你就好了!” “不是,” 方夫人一巴掌就拍在了方县令的屁股上:“你知不知道这崴了脚就是伤了筋?” “若不及时医治,指不定就瘸了!” “卖豆腐那张瘸子有多可怜你又不是不知道!” “就是因为腿瘸了,婆娘跑了,留下两个未满五岁的儿子,那过得是什么日子?” 就在陈小富等人震惊的视线中,方瑭方县令就这么被他夫人给夹着走入了正房。 陈小富咽了一口唾沫这才打量了一下这处后院。 这是小仓县县衙的后院。 这院子很是简陋。 除了东南角有一处陈旧的凉亭外,便是西北角的一口井,井旁不远处有一台石磨。 整个院子的外墙已很是斑驳,回廊的那几根木头柱子也歪歪斜斜,似乎在勉强的支撑着那房梁不要坍塌了。 至于东西厢房以及正房的门更是看不出曾经上的漆料的颜色。 不过院子里收拾得很干净。 西厢房的外墙上还靠着一把锄头,旁边挂着一件蓑衣和一顶斗笠。 看那蓑衣的长度,当是那位方夫人所用。 他微微一笑,抬步便向正房走了去。 房间里有方县令焦急的声音传来: “夫人,哎呦……你知不知道外面那公子是什么身份?” 方夫人在给方县令揉脚,她很是紧张的看着脚踝处的红肿,随口应了一句: “我管他是什么身份!” “天王老子来了又能怎样?也没我相公的伤势重要!” 说着这话,她根本没有回头去看一眼已站在门口的陈小富一行,她一边揉着脚一边又道: “相公,今儿个卖了鸡鸭我去了观音殿上了一炷香求了个签……” “那和尚说是上上签!” “说我们明年就会有孩子,还是带把的!” “这就九月了,我算了算,明年要生孩子现在就得播种……我就不信一直播到过年就怀不上!” 方县令大窘,他扭头看了看站在门前似笑非笑的陈小富: “夫人,这事改日再说……少爷!” “少爷?什么少爷?我们生的儿子当然就是少爷了!” 方县令吓得一激灵:“小花,我说的是少爷来了!” 一听这话,方夫人漆小花双手一滞,她这才扭头看了看站在门前的陈小富: “他就是你常说起的那个……少爷?” “是啊,你快放手,相公去给少爷沏茶!” 方夫人没有收回视线,她依旧看着陈小富:“少爷确实俊俏,比这小苍县的那些小娘子还要俊俏……” “少爷,我相公受了伤,我是个妇道人家,我认为给我相公疗伤比请你喝茶更重要,你能再等片刻么?” 陈小富咧嘴一笑:“你说的对,你会疗伤么?” 这话的前半句方夫人很喜欢,这后半句……她那张着实有些宽大的脸顿时就一黑: “虽然你是我家相公的少爷,但你不能质疑我疗伤的医术!” “别的病我不敢说,要说这跌打损伤……咱大周朝除了王仚恐怕还没有第二个比我厉害的!” 她这话一出顿时令陈小富刮目相看: “你认识毒郎中王仚?” “认识,他是我师兄我怎么会不认识?” 陈小富瞪大了眼睛:“……王仚是你师兄?” “是啊,都是无极观那破地方出来的。” “那冷道人……” “哦,他是我大师兄。” 说着这话,漆小花也好奇的反问了一句:“你认识我这两个师兄?” “认识。” “哦,那就好,不是外人,我给我相公疗伤,你……你们自便!” “等等,怎么王仚和冷道人从来没有提起过你?” “因为我下了山就、就遇见了相公。” “我那两个师兄有大本事,我呢……我就想着成亲生子,我不想他们打扰我的生活,所以这些年也没有往来,他们也不想我卷入是非,故而不会对外人提起我。” 漆小花说完这话,她起身去了里屋拿出了一口小箱子。 她从那小箱子里取出了一个小瓷罐子,从那小瓷罐子里抠了一些药膏小心翼翼的敷在了方县令的脚踝上。 “伤的不重,最多两天就好了,但这两天这只脚不能使力,就不要到处乱跑了。” “我去做饭,你陪、陪少爷聊聊天。” “好,杀一只鸭给少爷做一道红烧鸭子。” 方县令这话一出,刚刚起身的漆小花顿时就瞪了他一眼: “就那一只生蛋的鸭子了,杀了就没蛋了!” “……”方县令心想那蛋有少爷重要么? 蛋可以买啊! 少爷明儿个一早就要动身赶往帝京,这往后要想再见到少爷一面那可就难了! “杀了吧,一只鸭子而已!” “不行!那是一只鸭子的事么?那是许多的鸭蛋!” 她转身就向门口走去。 她站在了陈小富一行的面前! 她比陈小富等人足足高出了大半个头! 以至于陈小富都需要抬头仰望! “既然你认识我两个师兄,既然我说了你不是外人,这鸭子不吃可以么?” “……可以!” 漆小花顿时就笑了:“瞧瞧,还是少爷通情达理。” “方夫人,敢问你、你练过武功么?” “练过几年。” “你什么境界?” “不知道,用不着武功,我就在后面开了一畦地种点菜,这朝廷也是抠门,相公那月俸养家糊口太艰难,我种点菜养些鸡鸭补贴家用。” “哦……你既然有这么好的医术,为何不行医呢?” “我是女人,女人嫁了人再去抛头露面这不好。” “再说了,我相公毕竟是堂堂县令,若我去行医街坊邻居免不得会有闲话。” 陈小富微微颔首,他忽的转身指了指那台石磨: “你能抱起那磨盘么?” 漆小花没有回答。 她走了过去。 一只手向那磨眼里一抠,将那足足有百来斤的磨盘轻轻松松的提了起来。 她提着这磨盘蹬蹬蹬来到了陈小富的面前: “本来不需要向你证明什么,但你毕竟是我家相公的少爷。” “我就是希望你能对我家相公好一点,他这县令当得太不容易。” “我本来劝他辞了这官……他不愿意,说那是他的理想。” “我没读过多少书,也不懂理想,我就想给他生几个孩子……你也瞧见了,这家里很是冷清,我们成亲五年了,就是没有孩子。” “听相公说你现在当了很大很大的官,你能不能将他这县令给免了?” “孩子比当官重要!” “但他这样一天到晚脚不沾地到处跑,回来累得头一沾枕头就睡着了。” “你说这怎么生孩子?” 说完这话,她将手里的磨盘看似随手一扔! 那重逾百斤的磨盘竟然如鸿毛一般向那石磨“飘”了过去! 陈小富陡然一惊。 李凤梧双眼一凝。 漆小花双手在围裙上擦了擦,看都没有看一眼那飞出去的磨盘。 “我去给你们做几个下酒的菜,不过我相公得少喝点酒。” 磨盘落在了石磨上,悄然无声。 漆小花转身就向厨房走去。 脚下亦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