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穿越历史

小富即安?不,本公子意在天下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小富即安?不,本公子意在天下:第五百五十一章 回帝京 上

在帝京期待陈小富回来的人不止女皇陛下一个。 还有从楚国出发已经抵达大周蓟城的楚国九公主楚阿莲。 楚国的使团在出发之前就向大周女皇陛下递交了国书,八月十七这一天,楚国使团抵达了蓟城。 率领这支使团的是楚国文渊阁大学士边启明边老大儒。 使团停在了蓟城的北门外等待大周礼部官员前来迎接。 九公主楚阿莲下了马车,她看着那道算不上巍峨的城墙舒展了一下腰肢活动了一下筋骨。 边老大儒就站在她的身旁。 另外便是楚国的十二学子,他们亦站在城门外,很是好奇的打量着这大周的城墙,还有那稀疏的进出城门的人。 一个穿着一身浅绿色短裙的丫头一手拿着一把油纸伞一手拿着一把香妃扇向阳光下的九公主跑来。 言语颇有些埋怨: “殿下,这日头虽说不上多烈,但晒得多了也是会黑的!” “何况还有这旷野的风,吹得多了也是会被吹黑的!” 她将伞撑到了九公主的头上,又给九公主扇着扇子,嘴里还在碎碎念: “临行时候娘娘可是将奴婢们都叫去交代过,娘娘说大周的帝京这地方冬来的早,春来的晚。” “过了中秋天气就会渐寒,风也会变得更大。” “娘娘还说这早晚穿衣可要注意,殿下身子弱,这一路舟车劳顿可不要受了风寒。” 九公主扭头瞪了那丫头一眼: “本宫有那么较弱么?” 那丫头抿了抿嘴点了点头:“殿下本就是千金之躯,再加之定根晚,十四岁前可都抱着药罐子,这到了十五岁才定了根,才算是好了一些!” “这才安稳两年时间,您可别任性。” “你的想想,若是你在这蓟城生了病,那病恹恹的模样怎样去见陈、陈、去见至贤伯呢?” 这话很管用。 楚阿莲一听就老实了。 她摆了摆手:“别打扇,去将本宫那件披风取来。” 那丫头咧嘴一笑转身去了一辆华丽的马车,片刻取了一件披风过来给楚阿莲披在了肩上: “这就对了,奴婢虽不敢大意,但冷暖这个东西却还是殿下您自己的感受最为真切……” 她的话戛然而止。 不远处有一快马疾驰而来! 马上那人手握一小旗一声大吼:“让开……急报……内厂急报……!” 一年轻的侍卫一瞧,他两步来到了九公主的身边。 他一手握住腰间的剑柄,另一手一招,便见五名侍卫冲了过来将九公主等人护在了身后。 那快马从这些侍卫的面前疾驰而过,很快消失在了城门里。 楚阿莲眉间微蹙:“难道是荒人南下了?” “也不对啊,荒人南下也跑不了那么快,他们距离这里应该还有个把月的时间……” 边启明边老大儒沉吟三息:“许是那蝗虫将至。” 楚阿莲微微颔首:“那道人还真有几分本事,他竟然能算得出大周会遭受这样一场蝗灾。” 身边的那丫头抿着嘴儿一笑:“可不就是那道人给殿下您算的命么?” “倩儿可还记得呢!” “那时殿下才六岁,因多病,娘娘便请了一道人,那道人模样儿是真、真不好看,” 她的话被楚阿莲打断:“可别瞎说,真人不可貌相!” “是是是,确实不可貌相。” 倩儿嘻嘻又道:“那道人算殿下十五岁定根,说十五岁之前殿下多恙却无大碍。” “那道人还说殿下命中富贵,但若想求一生平安就必需远嫁。” “娘娘问若不远嫁会如何?” “那道人说恐在二十岁时候遭受一场大劫难。” “娘娘又问殿下会嫁给谁。” “那道人又起卦一算,说殿下未来的夫君姓陈!” “那道人说的是"夫君"而不是驸马……” 倩儿看向了脸色渐红的九公主,九公主瞪了她一眼,羞涩的抿了抿嘴:“这天下姓陈的可多了去了!” 倩儿吐了吐舌头,俏皮又道:“是呀,但最有名的、能配得上咱家公主的可就只有一个!” 楚阿莲脸蛋儿绯红。 她又望向了那巨大的城门,心里有些忐忑。 因为陈小富已经有了一个未婚妻。 自己堂堂楚国公主,总不能给他做小吧? 这该怎么办呢? 难道那道人所说的姓陈的少年不是他? 可除了他,我还看得上谁? 就在她颇为失落的时候,大周礼部的官员出来了。 走在最前面的便是礼部尚书姚唐。 姚唐带着几个官员快步来到了九公主楚阿莲的面前,他拱了拱手,微微一笑: “本官因公事来晚了片刻,还请殿下见谅!” 没有等楚阿莲客套,他又冲着边启明边老大儒拱手一礼: “距离上次与老大人一见这转眼就过去了近十年,老大人一路辛苦了!” 边启明一捋长须上下打量了姚唐一番,打趣道: “咦,今儿个变了点模样,你这精神头儿可比八年前好了许多。” 姚唐咧嘴一笑:“这还不是托了陈相的福,礼部现在受到了重视。” 边启明老眼一亮,又说了一句:“你这尚书在意的可不是重不重视,而是银子……老夫还以为是朝廷将欠你的月俸给补齐了才有了这样的面貌。” 姚唐左右一瞧,俯身,低声说道: “老大人,朝廷呢……依旧还欠着我的月俸,不过我将陈相的亲笔所写的一首诗给卖了!” 九公主楚阿莲距离他们很近,这话落在了她的耳朵里,她顿时就看向了这个笑得一脸猥琐的尚书大人。 那可是陈小富亲笔所写的诗! 他竟然拿去卖了?! 边老大儒显然也吃了一惊:“陈相亲笔所写的诗?是哪一首?卖了多少银子?” “嘿嘿,” 姚唐那张老脸都泛着红光。 “去岁冬,就是在刚休沐的第一天,陈相在他的花溪小院外不是作了十首《山坡羊》么?” 这事儿而今已传遍天下,边老大儒自然知道那十首《山坡羊》。 他好奇问道:“你得了哪一首?” 姚唐摆了摆手:“我得的可不是《山坡羊》中的某一首!” “……那是哪首?” “我得的是那首《魏风、硕鼠》!” 这首诗也早已传遍天下,被称为诗经新篇,它的价值远在那十首《山坡羊》之上! “卖了多少银子?” 姚唐伸出了两根手指。 “二千两?” “不不不,当时写这首《魏风、硕鼠》的时候他可还是陈爵爷!而今他可是陈相爷!” “……两万两?他即便不是陈相,他的亲笔也值两万两银子。” 姚唐竟然又摇了摇头:“说来你不信,我卖了足足二十万两银子!” 边老大儒顿时瞪大了眼睛倒吸了一口凉气:“何人如此大气?” “嘿嘿,一个冤大头,长安城首富王多鱼的女儿王玉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