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帝国第一纨绔了,还要被诬陷?:第338章 父子联手,荡平天剑
“咔嚓。”
那把极品灵器级别的本命飞剑,化作了一地废铁屑。
顺着楚天河的指缝,缓缓滑落。
天剑门门主剑无极,像是见了鬼一样,连退三步。
每退一步,脸色就白一分。
那是本命法宝被毁的反噬,更是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元婴……”
剑无极哆嗦着嘴唇,死死盯着眼前这个穿着粗布麻衣的中年男人。
“你是元婴期?!”
“乱星海什么时候出了你这么一号人物?!”
楚天河没理他。
他只是扭了扭脖子,浑身的骨节发出一阵爆鸣。
像是一头刚刚苏醒的暴龙,正在做热身运动。
“凡儿。”
楚天河头也不回,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聊家常。
“这老杂毛交给我。”
“剩下的那些小鱼小虾,你能搞定吗?”
楚凡挽了个剑花。
龙渊剑上,雷火跳动。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爹,您瞧好吧。”
“比比谁快?”
“好小子!”
楚天河大笑一声。
脚下的青石板骤然炸裂。
整个人化作一道金色的残影,直扑剑无极。
“老杂毛!”
“接老子一拳!”
轰!
金色的拳罡,裹挟着龙吟之声,蛮横地轰了出去。
没有花哨的技巧。
就是力大砖飞。
剑无极亡魂皆冒,慌忙祭出一面龟甲盾牌。
“挡住!!”
*砰!*
盾牌碎了。
连一息都没撑住。
拳风透体而过,剑无极像个破布袋一样被轰飞了出去,砸进了后山的大殿里。
“哪里跑!”
楚天河欺身而上,跟进了废墟。
紧接着,里面传来了拆迁一般的巨响,和剑无极凄厉的惨叫声。
广场上。
剩下的十几个金丹长老,面面相觑。
门主被吊打了?
那他们怎么办?
“跑啊!!”
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
长老们作鸟兽散,御剑的御剑,土遁的土遁。
“跑?”
楚凡站在广场中央。
眼中的戏谑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绝对的冷漠。
“问过我的剑了吗?”
刷!
楚凡动了。
身形如电,瞬间切入了人群。
龙渊剑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紫色的死亡弧线。
“噗嗤!”
大长老刚祭出飞剑,脖子上就多了一条血线。
人头冲天而起。
“第二个。”
楚凡的声音在另一个长老身后响起。
一剑穿心。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没有了大阵的压制,没有了门主的庇护。
这群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长老,在楚凡面前,脆弱得像是待宰的羔羊。
“轰隆隆——!!”
就在楚凡杀得兴起时。
旁边的藏宝阁方向,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只见那个足有七层高的塔楼。
塌了。
是被硬生生砸塌的。
烟尘中。
阿蛮抡着那柄比她人还大的“撼山”巨锤。
像是个拆迁大队的暴力萝莉。
一锤一个柱子。
砸得不亦乐乎。
“碍事。”
阿蛮嘟囔着,一脚踢飞一块千斤巨石。
“挡着我找宝贝了。”
楚凡嘴角抽了抽。
这丫头。
拆家倒是把好手。
一炷香后。
战斗结束了。
后山的废墟中。
楚天河提着像死狗一样的剑无极,走了出来。
剑无极还没死透。
但也差不多了。
浑身骨头尽碎,那张老脸肿成了猪头,只有进的气,没有出的气。
“别……别杀我……”
剑无极还在求饶。
“我是飘渺宫的人……杀了我……你们会有大麻烦……”
“飘渺宫?”
楚天河冷笑一声。
眼底闪过一丝暴戾。
“老子杀的就是飘渺宫的狗!”
他抬起手。
宽大的手掌,盖在了剑无极的天灵盖上。
“下辈子。”
“把招子放亮点。”
“啪!”
一声脆响。
就像是拍碎了一个烂西瓜。
红白之物飞溅。
元婴连逃逸的机会都没有,直接被楚天河这一掌的掌力震成了粉末。
天剑门门主,陨。
楚凡这边也完事了。
他把剑上的血迹在那个死去的大长老衣服上擦了擦。
环顾四周。
尸横遍野。
曾经不可一世的天剑门,如今只剩下一片废墟。
“爹,手脚挺利索啊。”
楚凡笑着迎了上去。
“那是。”
楚天河甩了甩手上的血。
“几十年没动手,稍微有点生疏,不然这老小子撑不过三招。”
父子俩相视一笑。
默契十足。
“阿蛮!别砸了!”
楚凡冲着废墟喊了一嗓子。
“赶紧干活!搜刮完了咱们好撤!”
“来啦!”
阿蛮从一堆碎石里钻出来。
背着那个巨大的麻袋。
眼睛里冒着绿光。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
是属于胜利者的狂欢。
天剑门千年的积累。
灵石、丹药、法宝、功法……
统统被装进了楚家的口袋。
连地上的地砖,只要是带灵气的,都被阿蛮撬走了。
真正的刮地三尺。
就在楚凡清点战利品的时候。
他在门主的密室暗格里。
发现了一张特殊的地图。
是用人皮做的。
上面用鲜血标注着乱星海的各个岛屿。
其中一个位于风暴中心的小岛,被特意用红圈圈了起来。
旁边写着三个狰狞的小字:
**血炼岛。**
而在旁边的一行备注,让楚凡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飘渺宫秘密据点。”
“关押“犯错”圣女候选人三十六名。”
“待宰。”
楚凡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那三个字。
一股无法遏制的杀意,从心底升起。
圣女候选人?
也就是像母亲那样,被抓来当做“电池”或者“祭品”的可怜人?
“怎么了?”
楚天河走了过来,看到地图,眉头也皱了起来。
“这是……”
“飘渺宫的养猪场。”
楚凡收起地图。
转头看向大海的深处。
那个方向,正是血炼岛的坐标。
“爹。”
楚凡把龙渊剑背回身后。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反正已经得罪死了。”
“也不差这一笔。”
他拍了拍手中的地图。
“血炼岛?”
“正好。”
“去收点利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