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夜升温:第104章 72个小时
桑晚这个回避型人格究竟什么时候才会好?一旦发生问题,她第一反应就是逃。
夜聿蹲下身,看着本能捂着脑袋,一脸惊恐之色的桑晚,他有些无奈:“桑桑……”
桑晚也觉得自己反应太大了,小脸写满了尴尬,“聿哥哥,我说我只是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你信吗?”
夜聿无奈又好笑,小桑桑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他将手伸给她,“你要钻进去了,我该上哪个地缝找你?”
桑晚羞得满脸通红,将手给他,手心里渗着一层薄汗。
“聿哥哥,我有点想外婆了,一会儿我收拾行李去外婆家住几天。”
夜聿盯着她:“你是不是还想说,等我母亲离开了你再回来?”
桑晚快哭了,“聿哥哥,我有点怕。”
“不怕,她不吃人。”
一旁的雪姨也安抚道:“少夫人不用担心,这次夫人的行程是一人过来,夫人性格很好的。”
夜聿扫了雪姨一眼,心里已经猜到了几分。
过去父母不是没来看过他,一般都是提前一天或者当天告知,像是提前几天的还是头一次。
最近因为爷爷生病,父亲一人承担董事会所有事,他变得异常忙碌。
按理来说妈妈应该陪在他身边,给他排忧解难。
她可不是每天在家插花,做做美容的阔太太。
傅家上下所有人都有独当一面的魄力。
爷爷还有一个星期就要做手术,这个节骨眼上,她特地来夜市,显然醉翁之意不在酒,她是奔着桑晚来的。
既然都知道了,那也就没什么好隐藏的了。
不过看桑晚这样子,要是说了她只会更加应激。
这人都还没来,桑晚讲话就结结巴巴了:“是,是吗……”
“是的,以前我就是在夫人身边伺候的,夫人是我见过最完美的女人,尤其是对孩子,她是最温柔的母亲,而且很有教养,少夫人要是见到她,一定也会很喜欢她的。”
当然,这只是在孩子面前的形象,对伴侣和其他人就另当别论了。
桑晚弱弱道:“雪姨,就算你这么说,我还是会很紧张。”
“没关系,见了面就好。”
“她是哪一天过来?”
“抱歉,这我也不知道。”雪姨见她吓坏了的样子,也不敢再多嘴。
夜聿盛了一碗汤给桑晚,“先吃饭,别的不用管,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两人吃完这顿饭,天色渐黑,夜聿驱车带着桑晚去了落霞巷。
刚到,她就在巷口看到一辆很熟悉的宾利,桑晚脸色微变,是他,阴魂不散。
她抬脚朝家里跑去,夜聿拎着礼物在后面追她,“桑桑,慢点。”
她冒着风雪推门而入,沈少白坐在沙发上,看着进来的明媚女人,眼睛都看直了。
桑晚穿着大方简单,白色羊绒大衣,领口有一圈细腻的白色狐狸毛,衬得她下巴尖尖,小脸没有化妆却白里透着粉,天然好气色。
正如肖蓝说的那样,桑晚就像变了一个人。
从一朵冷艳的蔷薇变成了柔软明媚的桃花,身上不再带刺,她的改变全是因为另外一个男人。
意识到这一点,沈少白心里妒忌得发狂!
“你怎么来了?”桑晚声音冷冷的,对他没有半点好脸色。
“我来看看外婆,晚晚,你……”
“没这个必要,沈少白,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这里不欢迎你。”
一想到自己等了那么久的肾源被他夺走,桑晚看到这张脸就觉得恶心。
夜聿的声音传来:“桑桑,家里来客人了吗?”
沈少白看到一袭黑色大衣的男人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进屋,桑晚的目光在看到他时变得柔和,“聿哥哥,沈少白来了。”
这样的称呼,从前她没有叫过自己。
外婆从厨房迎了出来,这段时间好好休养,她的腿恢复了大半,已经可以正常行走。
“晚晚,你回来了吗?”
桑晚挽着夜聿的胳膊,温柔介绍:“外婆,这是夜聿,我丈夫。”
沈少白眼尖看到两人的手指上戴着婚戒,他们真的结婚了,而且关系还很好的样子。
不到一个月,桑晚已成别人妻,这让沈少白怎么能接受!
外婆自然是喜不自胜,而沈少白则成了一个笑话。
五年长跑,不如一个月。
再待在这里只是自取其辱,他起身告别:“外婆,我改天再来看你。”
“没这个必要。”
桑晚将一旁放着的东西拎起来,“把你的东西拿走。”
“晚晚,你我相识一场,我只是作为朋友来探望外婆。”
“沈少白,我们做不成夫妻,更做不成朋友,这一辈子我都不想见到你。”
她的话很重,沈少白只是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桑晚气不过,拎着东西追了出来。
将他带来的礼物丢到宾利后备箱,没有丝毫留情。
“沈少白,不要再来了。”
漫天风雪中,他对上桑晚那张冰冷的脸,声音没有半点起伏:“桑晚,趁我对你还有愧疚之心,你主动和他离婚我可以既往不咎,我说过,夜聿保不住你。”
如果是以前桑晚还有畏惧,如今知道夜聿的真实身份。
沈少白所倚仗的不过是沈家,而他不知道,夜聿的背后还有傅家。
桑晚神情冰冷:“你用权势抢走了小祈的肾,终有一天,你会被权力反噬,沈少白,我不会回到你身边,你死了这条心。”
她还嫌不够,在沈少白的心上狠狠补上一刀:“知道吗?以前我以为自己对你的感情是爱情,如今才知道并不是,我对你从未有过性冲动。”
沈少白不敢相信这是从桑晚嘴里说出的话,身为男性尊严被她狠狠踩在脚下,“不可能,那一晚你准备好了避孕套,你想的。”
桑晚冷冷一笑,专门说让他扎心的话,“是,那时我以为我们感情稳定,可以迈进下一个阶段,但不代表我对你这个人感兴趣。”
“是他让我知道真正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看不到他会朝思暮想,会想念他的声音,渴望他的气息,哪怕他就在身边,我也恨不得时时刻刻和他黏在一起,沈少白,你知道吗?”
桑晚靠近他,在他耳边轻轻道:“我跟他的第一次,没有戴套。”
沈少白的脸色死一样难看,他的手指紧握成拳,在掌心掐出鲜明的痕迹。
桑晚还觉得不够,红唇翕张:“不仅没有戴套,我跟他做了72个小时,每一次他都让我高潮迭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