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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官场之权力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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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官场之权力巅峰:第290章 郎教授在沪市

沪市,浦东。 金茂大厦的钢筋骨架刚搭建到一半,像个没长成的高个子少年,正与江对岸早已傲立云端的东方明珠隔江相望。 黄浦江的水浑浊依旧,却奔流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急切,仿佛在追赶着这座城市日新月异的时间刻度。 在距离外滩不远的一栋涉外写字楼里,“朗先平经济研究院”的铜牌已经挂上去两周了。 自打朗先平到了沪市,陶英杰也就是跟他吃了两顿饭,席间相谈甚欢,转手就用“远东投资”的名义划了两百万过来。 真金白银砸下去,朗先平的积极性一下子就拉满了,研究院的架子几乎是一夜之间搭起来的。 如今抛开朗先平这个院长不算,他手下还有十二个研究员,大多是刚从复旦、交大、财大等顶尖学府的高材生,但主力还是朗先平从香江大学带来的几个得意门生。 办公区宽敞明亮,清一色的进口办公桌椅,每张桌子上都摆着一台最新型号的高配台式电脑,屏幕泛着幽幽的蓝光。 “哒哒哒……” 键盘敲击声此起彼伏,像是急促的雨点。这帮年轻人正埋头在一堆堆厚重的企业年报、内部财务报表和改制方案里。他们的任务只有一个:从那些枯燥乏味、甚至被刻意做得晦涩难懂的数字迷宫中,嗅出国资流失的蛛丝马迹,为朗院长提供攻城拔寨的炮弹。 上午八点半。 电梯门“叮”的一声滑开。 郎先平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定制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抹了发油,皮鞋锃亮,准时踏入研究院的大门。 “郎院长早!” “院长好!” 路过的研究员纷纷起身,目光中透着对学术权威的崇敬——当然,更多的是对这位出手阔绰的高薪老板的敬畏。 郎先平很享受这种目光,他微微颔首,脸上挂着矜持而得体的微笑,手里的公文包随着步伐轻轻摆动,既不显得傲慢,又保持着足够的距离感。 “早,都忙自己的吧。” 推开那间足有五十平米的独立办公室大门,真皮沙发、红木书柜、加上窗外若隐若现的江景,郎先平心情舒畅地坐到老板椅上,顺手松了松领带。 嗨呀,也不是说在香江大学教书不好,但此时此刻,显然更加的海阔天空嘛! 还是得回内地啊,内地大有发展! “咚咚~” 房门被敲响,节奏轻快。 “进。”郎先平调整了一下坐姿,摆出一副沉思学术的架势。 苏曼抱着一叠文件走了进来。 这姑娘刚二十五岁,复旦经济系的硕士,人长得明艳大气。今天她穿着一条剪裁修身的白色收腰连衣裙,腰身掐得极细,头发随意地盘在脑后,露出修长的脖颈,几缕碎发垂在耳边,平添了几分知性。 她是上周才入职的院长助理,郎先平亲自面试的。既有脑子,能处理复杂的文书工作,又是个极其赏心悦目的花瓶,带出去撑场面再合适不过。 “郎院长~” 苏曼的声音很脆,像是碎玉落在盘子里,听着就让人心里舒坦:“这是今天的报纸,我都给您分类折好了。另外,《财经导报》的第二版有一篇深度报道,我觉得您应该重点关注一下。” 郎先平正在整理袖口,闻言挑了挑眉,手上的动作没停:“关于什么的?” “和我们做的国企改革调查相关。” 苏曼走到桌前,将报纸轻轻放下。 那张《财经导报》被特意折叠过,放在最上面,只要一低头就能看见全部内容:“文章措辞很犀利,虽然没点名,但业内人一眼就能看出来写的就是兴科。” 郎先平的目光在苏曼那笑起来带着梨涡的脸蛋上停留了半秒,又不动声色地扫视了一下对方曼妙的身段,随即移向了桌面的报纸:“好,辛苦你了。” 苏曼很有眼色,并没有多做停留,转身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顺便带上了门,去茶水间给老板准备手冲咖啡。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呼呼声。 郎先平拿起那份《财经导报》,直接翻到第二版,入眼便是那行加粗的黑体标题: 《是无私奉献,还是暗度陈仓?——起底某明星国企背后的股权迷雾》。 朗先平推了推金丝边眼镜,身子往后一仰,仔细读了起来。 整篇报道洋洋洒洒几千多字,笔法老辣,通篇没提“兴科”两个字,也没点“江振邦”的名,全是“某省属明星国企”、“某青年企业家”这类代称。 文章开头先是把该企业夸了一通: 【该企业的掌舵人、某位以“天才大学生厂长”身份出道的青年企业家,曾多次在公开场合及媒体上高调喊话,宣称放弃个人股权,致力于打造一个全民持股、共同富裕的现代企业典范。】 【这种极具营销色彩的炒作,确实让他声名鹊起,成为了改革标杆。也让该濒临破产的县属国企扭亏为盈,飞速发展……】 读到这儿,还算是客观。 但紧接着,笔锋一转,图穷匕见: 【然而,据笔者深入调查,在该企业近期上收为省属国企、进行股份制改造的过程中,一份所谓的“职工持股委员会”方案却悄然出台。】 【根据方案,某青年企业家虽未直接持有股份,却通过一个巧妙的制度设计,将公司总股本中估值高达30%的股权,划入了这个由其本人绝对控制的职工持股委员会。】 文章到这里,开始算账了。 【据公开报道,该企业截至今年五月初,累计营收便已达到14.5亿元。即便按照国内制造业平均10%的净利润率粗略估算,其半年净利润也高达1.45亿元。全年利润有望突破3亿元。对于这样一家高成长性的明星企业,其整体估值至少在20亿以上。】 【那么,这30%的股权,其背后代表的资产价值便高达6亿元。一个宣称放弃个人股权的改革者,转眼间便将价值六亿的国有资产,通过一个所谓的“职工持股委员会”,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这与直接持有股权,又有何本质区别?】 文章最后发出了反问:【在“无私”的外衣下,实现了对巨额国资的实际掌控。嘴上说一套,实际做一套,既要名又要利,这究竟是改革的创新,还是另一种形式的“暗度陈仓”?】 “有点意思。” 郎先平放下报纸,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这时,苏曼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走了进来,轻轻放在桌角。 “除了这一篇,还有没有其他关于兴科的报道?”郎先平端起咖啡抿了一口,随口问道。 苏曼答:“我看过了几大主流媒体的报纸,今天只有这一篇。” 郎先平想了想,摆摆手示意苏曼先出去。 等门关上,他拿起桌上的电话,熟练地拨通了江振邦的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