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渔猎开荤,喂饱俏嫂子:第559章:咱们得给它打柈子
王强往后退了半步,深吸一口气,双手紧紧握住那十斤重的大铁锤的长柄。
他的腰腹猛地发力,肩膀肌肉隆起,大铁锤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哐!”
一声巨响在这狭小的地窖里炸开,震得人耳膜生疼。
大铁锤狠狠地砸在钢钎的尾部。
火星四溅中,钢钎硬生生地被砸进了石头缝里半寸。
张武的手被震得微微发麻,但他咬着牙,死死地把住钢钎不让它晃动分毫。
“再来!”
“哐!”
又是一记重锤。
“哐!哐!哐!”
两人就像是在这地底下打铁一样,一个把得稳,一个砸得狠。
在这连续不断的重击下,那块原本坚不可摧的大青石终于发出了咔咔的细微开裂声。
那条裂缝越来越大,像蜘蛛网一样在石头表面蔓延开来。
“有门儿!加把劲!”张武喊道。
王强也杀出了性子,他大吼一声,用尽全身的力气,抡起了最后一锤。
“给老子开!”
“轰隆!”
随着这一锤落下,那块差不多有磨盘大小的青石,终于承受不住这股巨大的破坏力,从中间裂成了两半,巨大的石块滚落在泥土上,激起一阵灰尘。
“成了!”
王强一把扔下大铁锤,一屁股坐在旁边的土堆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那光着的脊背上,汗水顺着肌肉往下淌,在地上砸出一个个小泥点。
张武也扔下钢钎,甩了甩有些麻木的双手,咧开大嘴笑了:“这他娘的才叫干活!痛快!”
“红梅!放筐!往上拉石头!”
这石头太大了,哪怕裂成了两半,一块也有百八十斤。
在上面负责拉筐的郝红梅可遭了老罪了。
“哎呦我的亲娘哎,你们这是在底下挖金元宝呢?咋这么沉啊?”
郝红梅脸憋得通红,两只脚死死踩在院子的冻土上,双手把着麻绳,身子几乎平躺下去,才一点点把那装满石头的筐给拉了上来。
“当啷!”
石头被倒在院子里。
郝红梅一屁股坐在地上,直揉胳膊:“强哥!武哥!你们再这么弄几回,我这胳膊就得粗得跟大腿一样了!以后谁还敢娶我啊?”
“哈哈哈哈!”底下传来两个汉子爽朗的笑声。
“红梅你怕啥?以后你要是找不着对象,这十里八乡的汉子,只要你看上哪个,武哥我直接给你绑回来!”张武在底下调侃道。
“我才不稀罕呢!”郝红梅撇撇嘴,站起来把空筐又扔了下去。
解决了这块大青石,接下来的工程就顺利多了。
一直干到下午三点多,这个原本狭小的地窖,终于被扩建成了一个相当有规模的地下储藏室。
不仅中间的面积扩大了一倍,东边和西边还各掏出了一个深达两米的偏厦子。
现在这地窖,别说是装那些白菜猪肉了,就是再买半扇猪回来,也绝对能挂得下。
空间是挖出来了,但事情还没完。
“强子,这土虽然现在看着结实,但等明年开春一化冻,地气一返上来,这新挖出来的土墙肯定得松。”
张武到底是老把式,拿着手电筒照着那刚挖出来的墙壁,
“弄不好就得塌方,把里面的东西全给埋了,咱们得给它打柈子。”
打柈子,也是东北的土话,就是用木桩和木板把土墙支撑起来,也就是加固。
“我知道。”王强点点头,“我早有准备。”
两人穿上衣服,顺着梯子爬出地窖。
王强走到院墙根那一堆之前劈好的劈柴垛前。
这些木头本来是准备冬天烧火用的,都是些结实的松木和桦木,这会儿正好派上大用场。
他挑选了十几根粗细均匀、笔直的圆木段。
“武哥,你在上面帮我递,我下去打桩。”
王强拿着一把短把的宽刃斧头,重新下到地窖里。
他先在掏出来的那些偏厦子的四个角落里,用铁锹挖出几个半尺深的深坑。
“木头下来!”
张武顺着绳子把一根根圆木放下来。
王强把圆木立在坑里,让木头的顶端死死顶住地窖上方的土层。
然后,他抡起那把宽刃斧头,用斧背当作锤子,对着圆木的底部就是一顿猛砸。
“哐!哐!哐!”
圆木被硬生生地砸进了底下的实土里,上下顶得死死的,纹丝不动。
这叫立柱。
立好了柱子,还得挡板。
王强又找来一些废旧的木板和粗树枝,横着别在那些立柱和土墙之间。
这样一来,就算土墙有松动,也会被这些木板和木柱死死挡住,绝对不会塌下来。
为了防潮,王强还在地上铺了一层厚厚的干稻草和锯末子。
这锯末子吸水性极好,能保持地窖里的干燥,那些大白菜和土豆放在上面,一冬都不会烂。
等这一切都弄完,已经是傍晚五点多了。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大功告成!”
王强拍了拍手上的锯末子,看着眼前这个被自己亲手改造得宽敞明亮、结实耐用的地窖,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上来吧强子!别在下面欣赏了,饭都做好了!”
上面传来苏婉的呼唤,伴随着那股子浓郁的酸菜炖大骨头的香味,直接飘进了地窖里。
王强和张武爬上梯子,钻出地窖。
院子里,那堆像小山一样的物资还静静地躺在棉被下面。
“武哥,今晚别走了,就在这儿吃!嫂子炖了大骨头!”
王强拉住要走的张武。
“那哪行,家里老婆孩子还等着呢。”张武摆摆手,拿起自己的大铁锤和钢钎,
“我就是来帮把手,这活儿干得痛快,你赶紧吃饭去吧,这一天把你累够呛。”
“行,那我也不留你,我给你拎瓶酒,改天咱哥俩好好喝一顿!”
王强让苏婉把屋里的带包装的酒拿出来一瓶,不由分说,直接塞到张武怀里。
“你看看,你这人真是......”
送走了张武,王强关好大门,搓着手进了屋。
屋里那是真暖和。
灶坑里的火已经是变了色的炭火,大铁锅里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
苏婉正把一大盆炖得稀烂的酸菜大骨头端上桌。
那骨头上的肉都已经脱骨了,酸菜吸饱了骨髓的油香,看着就让人垂涎欲滴。
桌上还摆着一盘刚切好的猪头肉拌黄瓜,还有两个热乎乎的苞米面饽饽。
郝红梅早就坐在桌边了,手里拿着筷子,眼巴巴地看着那盆肉,就等王强入座了。
“强哥,你可算上来了,我这肚子都抗议半天了。”
“吃吃吃!今天放开了吃!”
王强去外屋地的脸盆里洗了把脸,那水洗完都变成黑色的泥汤了。
洗干净手,他盘腿坐在热炕头上。
“来,嫂子,红梅,这第一口肉,给咱们家的新地窖庆祝!”
王强夹起一块带着脆骨的肉,放进苏婉的碗里,
“嫂子,明天咱们就有得忙了,得把院子里那一堆东西,分门别类地搬进新地窖里,东边那个大偏厦子放白菜土豆,西边那个放酒和干货,中间的梁上,全都挂满肉!”
苏婉咬了一口肉,鲜香满口,她看着王强那兴奋的样子,眉眼间全是温柔的笑意。
“好,都听你的,只要这地窖装不满,咱们就一直往里买!”
“哈哈!装得满!肯定装得满!”
王强咬了一大口苞米面饽饽,笑得无比畅快,
“等过阵子,我再去山里打几只野鸡野兔,全给它挂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