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渔猎开荤,喂饱俏嫂子:第554章:别拽尾巴!那玩意儿滑!
张武手里拿着个套猪索,一根结实的麻绳,前面打个活扣,李老三手里拿着个大麻袋,两人一左一右跳进猪圈。
那猪一看有人进来,急了,在那狭小的猪圈里转圈跑。
“嘿!往哪跑!”
张武眼疾手快,手里的绳子一甩,想要套猪的后腿。
但这猪灵活得很,屁股一扭,躲开了,还顺势给了张武一蹄子,正好踢在张武的小腿迎面骨上。
“哎呦我去!这畜生劲儿真大!”张武疼得呲牙咧嘴。
“别跟它硬来!用麻袋套头!”李老三喊道。
趁着猪转身的功夫,李老三猛地扑上去,手里的麻袋一下子罩在了猪脑袋上。
这一下,猪看不见了,彻底慌了神,开始疯狂地甩头、乱撞。
“上!压住它!”
王强一看时机到了,大吼一声,第一个跳了进去。
紧接着,赵铁柱、李二愣也跳了进去。
四五个壮汉,在那满是猪粪和烂泥的猪圈里,跟这头三百斤的黑猪滚成了一团。
“抓耳朵!抓耳朵!”
“别拽尾巴!那玩意儿滑!”
“二愣!你压住它后腿!别让它蹬!”
场面那叫一个混乱,泥点子乱飞,人喊猪叫。
王强死死地按住猪的脖子,感觉就像是按着一个装满火药的铁桶,那猪蛮力震得他虎口发麻。
“给我绑!”
张武趁着猪被压住的空档,手里的麻绳飞快地在猪的四条腿上缠了几圈,然后打了个死结。
“呼——!搞定!”
几个人气喘吁吁地松开手,一个个都变成了泥猴子,脸上、身上全是泥巴,但脸上都挂着胜利的笑。
那头黑李逵被捆成了粽子,躺在地上绝望地嚎叫着,那是杀猪前的最后嚎叫。
“抬!上秤!”
四个人抬着猪,喊着号子,把它放到了旁边的大磅秤上。
“三百二十八斤!好家伙!”
老马看了看秤杆,“王老板,发发发啊!”
“那感情好!”
王强也没含糊,按照之前谈好的价格,一块二一斤,约莫三百九十多块钱,他直接数了四百块钱给老马,
“不用找了!剩下的买包烟抽!”
“大气!”
老马伸出大拇指,朝着王强比划了两下!
把猪弄上拖拉机又是一番折腾。
几个人合力,那是嘿儿哟嘿儿哟地喊着号子,才把这沉甸甸的大家伙弄进车斗里。
“走!回家杀猪!”
回去的路上,拖拉机车斗里那是热闹非凡。
那头猪一路嚎叫,引得路过的村狗跟着狂吠,车上的汉子们虽然身上脏了,但心里那个美啊,都在那儿盘算着一会儿那杀猪菜得有多香。
回到家,院子里已经准备好了。
一口大铁锅烧得水花翻滚,旁边放着一个专门用来杀猪的长条凳(杀猪案子),还有几个用来接猪血的大盆,盆里放了点盐和水,那是为了防止血凝固。
“回来了!回来了!”
郝红梅在门口喊了一嗓子。
“快!卸车!”
这杀猪是个技术活,一般人干不了,得请专门的杀猪匠。
但王强这帮人里,张武和李老三都是老猎人,解剖个猎物那是手拿把掐,杀个猪自然也不在话下。
张武换了一身旧衣裳,腰里别着那把磨得飞快的杀猪刀,袖子挽得老高,露出一身腱子肉。
“把它弄案子上!按住了!”
几个人七手八脚地把猪按在案子上,那猪似乎也知道大限将至,嚎得那叫一个凄惨,震得耳膜生疼。
“别让它叫唤了!影响心情!”
张武从旁边抓了一把雪,在猪脖子上抹了抹,算是洗净了下刀的地方。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眼神一凝。
“走你!”
只见白光一闪,那把尖刀准确无误地捅进了猪脖子下方的大动脉,直奔心脏。
这叫一刀红。
刀子一拔,一股殷红的猪血像喷泉一样涌了出来。
“接血!快接血!”
李老三早就端着盆在下面候着了。
这猪血可是好东西,那是灌血肠的关键,一滴都不能浪费,苏婉在一旁拿着筷子,不停地在盆里搅拌,防止血凝块。
随着血越流越多,那猪的嚎叫声也越来越弱,最后抽搐了两下,彻底不动了。
“好刀法!”
周围看热闹的邻居们齐声喝彩。
接下来的工序,那是行云流水。
开水烫毛。
几桶滚烫的开水浇在猪身上,热气腾腾。
张武和李二愣手里拿着那种专门的刮毛器,看着像个铁刨子,滋啦滋啦地刮着,那黑毛顺着热水就下来了,露出了里面白生生的猪皮。
难弄的地方,比如猪耳朵、猪蹄子缝,还得用松香拔,或者是用火钩子烫。
不一会儿,一头黑猪就变成了白白净净的大胖猪。
接下来是开膛破肚。
张武手里的刀像是长了眼睛,顺着猪肚皮中间那条线,轻轻一划,刺啦一声,肚皮开了。
一股子热气混合着内脏的腥味涌了出来。
但这在农村人眼里,那是丰收的味道。
“心肝肺!那是灯笼挂!拿去煮了!”
“大肠小肠!红梅,这活归你了!拿去井边洗干净了!那是灌血肠用的!”
“板油!好家伙,这一大块板油,得有十斤!这回熬油梭子够吃了!”
张武一边分割,一边指挥。
王强在旁边打下手,负责把这些分割好的东西分类放好。
相互配合之下,处理的十分迅速!
那半扇半扇的猪肉,被挂在院子里的木架子上,红白相间,看着就喜人。
最热闹的环节,其实是洗下水。
郝红梅带着苏婉,还有李婶,端着一大盆猪大肠,去了后院的井边,这大冬天洗大肠,那是个苦差事,水冷不说,还臭。
但为了那口吃的,这都不算啥。
“得加盐!加醋!使劲搓!”李婶传授经验,“把那层粘液搓掉了,再翻过来,把里面的油摘干净,这肠子才不苦。”
苏婉虽然爱干净,但这会儿也顾不上了,挽着袖子,那白嫩的手在冰水里搓洗着。
“嫂子,你那手要是冻坏了,强哥得心疼死。”郝红梅一边干活一边调侃。
“去你的!干活哪有不冻手的?”苏婉笑了笑,脸上沾了点泥点子,却显得更加真实动人。
屋里头,大铁锅已经刷干净了,换上了新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