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别演了,禁欲傅总会读心:第一卷 第180章 也就是说,小百合并没有死。
“零花钱。”傅寒声解释道。
其实他每个月都会让刘特助往姜时苒的卡里打一笔钱,但是那天特助查了一下姜时苒的银行流水,发现这人竟然一分都没动。
琢磨着她是不是有什么顾虑,傅寒声决定把自己的无上限信用卡给她。
他补充道:“自愿赠与。”
姜时苒顿时一脸被感动到的表情:“这多不好意思啊,先生。”
话虽如此,她收起黑卡的动作却一点也不含糊。
傅寒声见状,努力压住自己的唇角,不让自己笑出声来。
他还生怕姜时苒不愿意收。
华拯做完晚饭走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奇怪的场景。
他的知交好友不寒声面无表情,却又满脸温柔的注视着自己的契约娇妻,对面的姜时苒女士同样也笑得格外的灿烂,一双猫眼都弯成了月牙。
两个人的面部表情都十分和谐,但莫名的,华拯总觉得有一股说不出来的诡异。
看得他背后凉凉的。
“开饭了,皇上、娘娘。”
傅寒声点头,朝姜时苒道:“尝尝华太医的手艺。”
华拯:“……”
也行,好歹不是内侍总管。
他算是发现了,跟这两个人混的久了以后,自己的下限正在变得越来越低。
晚上,知道傅寒声有事要忙,姜时苒就没去打扰他,老老实实的待在自己的卧室里,打了个电话回庄园那边。
“团子,你在干什么?”
视频那头,镜头不断晃动,傅君昊的脸出现在画面里面,他却好像对角度不太满意,招呼赵阿姨:“赵阿姨,你把摄像头往下扣一点,这样显脸小。”
姜时苒:“……省省力气吧,就算压到头顶上,也能看得见你的婴儿肥。”
傅君昊不满的皱皱鼻子,却也知道姜时苒说的是实话,只能放弃了通过物理手段让自己看起来更瘦的想法。
“大叔叔在吗?”
姜时苒换了个姿势,把枕头捞过来垫在自己身后,闻言点点头:“是啊,他今天晚上有大事要做。”
傅君昊眨了眨眼睛,一派天真的问道:“什么大事?挖坟吗?”
他听赵阿姨说了,大叔叔和姜时苒两个人是去祭拜的。
姜时苒啧了一声,“你这孩子,瞎说什么呢?你大叔叔是这么没有道德底线的人吗?”
傅君昊反问:“如果坟里有黄金呢?”
“那就更不可能了。”姜时苒一脸正气,“这种事情怎么能脏了你大叔叔的手?应该交给没有道德底线的我来做。”
赵阿姨:“……”
她有时候真的怀疑,先生把团子的幼教工作交给太太来做,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聊了没多久,傅君昊就该到睡觉的时候了。
赵阿姨把他抱上了床,随后关上了门,回到镜头前。
“太太,你跟先生什么时候回来啊?”
姜时苒想了想,“明天下午吧。”
赵阿姨点点头:“那就好。小少爷虽然嘴上不说,但其实每天都在想你们,时不时就问我,你们什么时候回来。前几天幼儿园让他们写了一篇以妈妈为主题的作文,小少爷写的一看就是你,还被老师表扬了。”
姜时苒心头一暖。
“他写的我?都怎么写的?”
赵阿姨:“他们都看不起你,偏偏你也不争气。无人扶你凌云志,你自己也上不去。但凡你有一点本事,也不至于一点本事都没有。是金子总会发光,偏偏你是老铁……”
姜时苒:“……好了,够了。”
她不想再听了。
赵阿姨还在那边乐呵:“你瞧,多么言简意赅的表达,还有引经据典。老师都震惊他能用这么简单明了的语言,刻画出一个人的形象。”
姜时苒直接挂了电话。
然后发了个朋友圈。
【出熊孩子,全瑕不包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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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拯半夜下来喝水,看见厨房里的姜时苒,吓了一大跳。
“……小姜女士,你大半夜的不睡觉,坐在这里干什么?”
姜时苒把手里的东西一收,扭头一脸真诚的道:“先生还在忙,我想他一会儿回来估计会肚子饿,想给他弄点夜宵吃。”
华拯瞥她一眼。
“所以你把冰箱里的最后一根火腿肠给吃了。”
姜时苒:“……我这是给他试毒。”
华拯翻个大大的白眼:“你这话说出去有人信吗?你就仗着老傅喜欢你,一个劲的瞎折腾吧。”
姜时苒动作一顿。
“谁喜欢谁?”
华拯:“老傅喜欢你啊。”
姜时苒直接笑了:“华医生,你什么时候去看看眼睛吧。先生怎么可能喜欢我啊?分明是我一厢情愿,一直在倒追先生好吗?”
华拯沉默了。
欲言又止的盯着姜时苒看了半晌。
好半天才憋出一句:“你不觉得他对你的态度变化的很明显吗?而且他带你来祭奠小百合哎,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姜时苒不假思索地开口:“因为他觉得小百合毕竟是个女孩子,你们这些男的都不懂她,得找个生理性别为女的来陪伴一下。”
华拯:“……”
这脑回路是真牛。
他算是发现了,傅寒声这一生万事顺遂,唯一的劫难竟然出现在婚姻里。
次日早上。
“先生,我喜欢早起。”
傅寒声:“嗯?”
姜时苒闭着眼睛,一脸生无可恋:“有一种棺材板被人掀开的感觉。”
傅寒声:“……你再睡一会儿吧。”
少女一秒入睡,傅寒声却望着她安详的睡颜,眸光渐渐深邃。
昨天晚上,刘特助一脸菜色的从墓地回来,向他汇报,说的确挖出了一个骨灰罐,但是罐子里的东西不是骨灰。
他们把东西拿去B市紧急鉴定,发现是一罐子过期很久的奶粉。
也就是说,小百合并没有死。
骨灰罐里的不是她。
说起来很诡异,向来过目不忘的傅寒声却从来都不记得小百合的长相,无论梦回当年多少次,那张面容都蒙着一层灰蒙蒙的雾气,始终看不清晰。
目光一寸寸从姜时苒的脸上划过,傅寒声看着这张熟悉的脸,忍不住喃喃。
“你究竟还有多少事情是我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