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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人求子,却险喜当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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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人求子,却险喜当爹!:第443章 老咸鱼

“你说是不是赵夜白和狼族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两人分赃不均,然后被白狼给杀人灭口了?” 吕长根煞有介事地猜测道。 “呃,不排除这种可能哈。” “反正赵夜白死了,和你说了也无所谓了。” “我听说,这个赵夜白和很多精怪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 “上次在凝霜湖被你击杀的那条泥鳅精,我听说就是他豢养在那里的。” “那可是泥鳅精,凝霜湖边的那些贵妇可是遭了老罪了。” 在吕长根的诱导下,杜远也是彻底打开了话匣子。 “老杜,和你交流起来这不是挺流畅的嘛。” “刚才楚大队长对我可是没少吐槽你,他说你小学都没毕业,说你理解力有限,和你说个话都费劲。” 和杜远说话的功夫,吕长根已是穿好衣服,钻进了奔驰车。 “哈哈,这楚大队长还真是的,这都受不了了。” “其实我是故意的,现在的这些领导讲究的就是一个鞭打快牛,能者多劳。” “但是到了论功行赏时候,就平衡起了关系。” “你说我一把年纪了,又不求上进了,我就没必要装那个积极分子了。” “我这辈子就这样了,拨一拨转一转,不拨不转转。” “不过你可别向我学啊,我一把年纪了,早就过了闯的岁数了。” “以后的超局是你们年轻人的,你要积极的去争去抢。” 杜远和吕长根还不是很熟悉,他不知道吕长根的为人。 他是生怕吕长根这人做事不地道,为了讨好楚云深,把他给卖了。 所以有些话,他只是点到为止,没有把话说死。 “哈哈,老杜你说这话就外道了不是。” “就像你说的那样,咱超局可是出了名的腐败。” “在咱超局,机会从来都是留给有关系的人。” “我和你一样,也想当一条咸咸鱼,不求无功但求无过。” “咱们是当一天钟撞一天和尚,只要每月发工资,楚大队长抱怨咱几句就抱怨几句吧。” 吕长根一边开车一边和杜远闲聊。 如此聊了一路,两人的关系竟然有点忘年交的意思了。 只是杜远这老小子六根清净的厉害,没有个漂亮的女朋友,不然吕长根和他的关系还会更进一步。 没别的,吕长根就喜欢吃嫂子包的饺子。 两个人控制着车速,几乎是同时到达了云昌县人民医院。 两人把车停好,便是站在住院部的门口静静的等待楚云深的到来。 毕竟作为下属,该有的态度还是要有的。 楚云深停下车,远远的看到吕长根和杜远站在那里等自己,脸上的神情这才缓解了几分。 “MD,这俩小子还算懂事,没让我等他们。” 楚云深嘟囔着,急急的来到了住院部门口。 “队长,老赵不是已经噶了嘛,咱们还来医院干啥,咱们不应该直接去殡仪馆的吗?” 杜远掏出一根小苏,笑呵呵的给楚云深递了过去。 “我说你这个老杜,咱们去殡仪馆干啥,去跟老赵搞遗体告别嘛。” “就算是和老赵搞遗体告别,那也是去刑警队的停尸房啊。” 楚云深接过杜远手中的烟,那是又气又恨。 “队长说的对,咱们去殡仪馆干啥?” “对了,队长,咱们来医院干啥?” 吕长根掏出一根金中指叼在了嘴里,悠悠的抽了一口。 看着吕长根嘴里的金中支,楚云深顿时感觉嘴里的小苏不香了。 当然一股无名之火,也是在他心里升腾了起来。 他感觉在汐川干上三年,他非被这俩活宝气出月经不调来不可。 但他手底下就这两个兵,有些话还不能说的太重。 太重了,他还真怕两人搞罢工。 到时候,他可就真成了孤家寡人了。 “你俩还真是一对哼哈二将。” “你说我们来医院干什么,当然是见一下赵夜白的姘头了!” 楚云深说着把刚抽了一口的小苏狠狠的往地上一摔,便是走进了住院部。 吕长根和杜远笑嘿嘿的使了一个眼色,便是屁颠屁颠的跟在楚云深身后走了进去。 你还别说,吕长根这1米八几的大个,跟在白白胖胖的楚云深身后,还真有点哼哈二将的味道。 王寡妇病房门口,两位警员正守在那里。 两人见吕长根几人走了过来,都是赶紧站了起来。 楚云深见此赶紧大步上前,和警员同志交流了起来。 对于这种打交道磨嘴皮子的事情,吕长根感觉自己就没有掺和的必要了。 他和杜远一块来到窗台前,准备把刚才没抽完的那半根烟续上。 谁知吕长根还没来得及找到打火机,楚云深便是吆喝了起来。 “走啦,进来了。” “抽抽抽,就知道抽。” 楚云深向吕长根和杜远嫌弃的招了招手,便率先推门走进了病房。 吕长根和杜远见此赶紧跟上,两人一前一后也是走进了病房。 出乎吕长根的意料,VIP单人间病房内,竟然站着一位男人。 男人三十五六岁的样子,他皮肤黝黑,一脸的讨好相。 他坐在王寡妇的床边,给正在输液的王寡妇仔细的削着苹果。 看到吕长根几人风风火火的走进来,男人赶紧拿着苹果退到了一边。 当然看着男人那满脸堆笑,一脸跪舔的样子,吕长根也是猜到这男人是谁了。 这男人,八成是王寡妇的备胎。 王寡妇受惊住院,备胎便马不停蹄的赶到医院照顾了起来。 准备以此换取王寡妇的好感。 “我们汐川市超局的,有些事情我们需要你配合一下。” 楚云深说着便是拿出自己的工作证,向王寡妇晃了一下。 其速度之快,别说王寡妇能看清了,就是吕长根都看不清。 “你是谁?” 吕长根也是借机向男子询问了起来。 “我是桂花的邻居,隔壁老王。” 男子笑嘿嘿的说着,紧张的挠了挠头。 作为村里人,他还没见过这么大阵仗呢。 “出去等着吧,我们有几句话要问一下当事人。” 吕长根板着脸,向男子挥了挥手。 “王桂花,我们现在需要你把看到的一切,和我们原原本本的说一下?” 见男子关门出去,楚云深拉过一把椅子坐下,便是正式步入正题。 “老杜,你记录一下。” 楚云深向杜远挥了挥手。 “队长,您忘了我小学都没毕业,我写写自己的名字都费劲,怎么做笔录?” 老杜鸡贼的厉害,他是一点活都不想干。 “长根,你来记。” 碍于王寡妇在场,楚云深把到嘴边的脏话又是咽了回去。 “队长,我没带纸和笔啊,怎么记?” 吕长根一摊手也是一脸的无奈。 这活老杜不接,他也不接。 这里是超局,众人独醉而我独醒,那醒着的人就有罪。 在这个鱼龙混杂的单位,吕长根决定要和绝大多数人保持一致,当一条老咸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