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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金丹了,系统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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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金丹了,系统才来?:第一卷 第292章 这杀手,是来送快递的?

代号“幽灵”的杀手看着眼前这三个穿着黄色马甲,一脸严肃要罚款的老头。 他感觉自己的职业生涯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 S级杀手,潜入任务,目标是灭世级神兽。 然后,因为一片不知道谁扔的纸屑,要被罚款五十块? “你们,在跟我开玩笑?”幽灵的声音从口罩下传来,带着一丝金属的质感,温度降到了冰点。 工号003的长老把收款码往前又递了递,态度很坚决。 “扫码,或者现金。” 幽灵笑了,笑声嘶哑,像是砂纸在摩擦生锈的铁。 他的指尖微不可察地一弹。 一缕无色无味的雾气,如同活物般,悄无声息地朝着三位长老弥漫而去。 “蝰蛇之吻”。 灯塔组织最顶级的神经毒素,一毫克就能让一头蓝鲸在三秒内脏器衰竭。 他仿佛已经看到,眼前这三个不知死活的老头,下一秒就会捂着喉咙,浑身抽搐,化作一滩腥臭的血水。 然而,一秒过去了。 两秒过去了。 三位长老依然稳稳地站着,像三座山。 工号001的护法长老,甚至还皱了皱眉,抬起手在鼻子前扇了扇,脸上露出嫌弃的表情。 “什么味儿?谁裤腰带没系紧?” 说着,他随意地挥了挥手。 那片无色无味的毒雾,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抓住,瞬间凝聚、压缩。 下一秒,毒雾在空中变成了一颗弹珠大小的黑色小球,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滚了两圈,不动了。 护法长老收回手,像拍掉衣服上的灰尘,声色俱厉地斥责道:“随地放屁,没公德心!” 幽灵的大脑,宕机了。 他的“蝰蛇之吻”,他耗费了组织无数资源提炼出的灭城级毒素,就这么……变成了一颗泥丸? 不等他从这颠覆三观的现实中反应过来。 工号002的长老踏前一步,单手掐了个法诀。 “定!” 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瞬间笼罩了幽灵全身,他感觉自己像是被灌注了快干水泥,从头发丝到脚指甲,彻底僵硬,连眼珠子都动弹不得。 整个人,成了一尊保持着惊愕表情的雕塑。 叶安踢着人字拖,嘴里还嚼着火腿肠,刚好溜达到这里。 他看着被定在原地,保持着一个滑稽姿势的杀手,又看了看旁边一脸严肃的三位长老。 “可以啊三位,这么快就抓到偷外卖的贼了?” 三位长老一听,立刻挺直了腰板,脸上露出“分内之事”的自豪表情。 被定住的幽灵,眼珠子费力地转动,死死锁定了叶安。 资料里那个穿着文化衫、踩着人字拖的“铲屎官”! 真正的目标! 他拼尽全身的力气,催动了自己最后的底牌——精神刺杀。 一道无形的精神尖刺,凝聚了他B级巅峰的所有精神力,狠狠刺向叶安的脑海! 叶安正准备夸奖三位长老工作效率高,忽然感觉眉心有点痒,像是有只蚊子。 他不耐烦地抬起眼皮,瞥了那个“小偷”一眼。 就这一眼。 幽灵感觉自己看到的不是一双眼睛,而是两片正在缓缓旋转的无垠星空,那星空深处,是足以碾碎一切神魂的恐怖存在。 他的精神尖刺,在那片星空面前,渺小得像一粒尘埃,瞬间就被碾成了虚无。 “噗!” 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幽灵的鼻孔里喷了出来。 他的精神识海像是被一万头犀牛狂奔而过,剧痛之后,是一片空白。 “哟,还流鼻血了?上火这么严重?” 叶安走了过去,伸出两根手指,在幽灵僵硬的身上摸索起来。 很快,他从幽灵的战术背心里搜出了一排排造型精美的玻璃管,里面装着五颜六色的液体,还有几把造型奇特的袖珍暗器。 “家伙事儿还挺全乎,也是个手艺人啊。” 叶安拿起一管绿色的毒液,对着阳光晃了晃,点评道:“这颜色,兑水太多,浓度不行,差评。” 他又拿起一把淬着蓝光的匕首,用指甲弹了弹刀刃,发出清脆的响声。 “材质太脆,做工粗糙,连菜刀都不如。” 随手将这些“垃圾”揣进兜里,叶安掏出老人机,拨通了秦文山的电话。 “喂,文山,我这给你物色了个人才。” “对,专业对口的,搞化学的。你把他安排到鸿蒙化工部,当个首席质检员吧,我看他挺喜欢尝东西的。” 挂了电话,叶安对着三位长老摆摆手。 “行了,解开吧。” 工号002的长老一挥手,解除了禁制。 “噗通!” 幽灵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 恐惧,前所未有的恐惧,彻底淹没了他身为S级杀手的尊严。 “大……大哥,我错了,我……我有眼不识泰山,我再也不敢了!” 他一边磕头,一边把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掏了出来,堆在叶安脚下。 叶安看都没看那些东西,只是指了指旁边地上的那颗由毒雾凝结成的黑色小球。 “乱扔垃圾,不对。” 他又指了指不远处因为“糖雨”而变得黏糊糊的地面。 “看到了吗?把全校因为乱扔糖果造成的卫生问题,都给我处理干净。” 叶安从旁边一个清洁车上,拿下一把扫帚,塞进幽灵的手里。 “干不完,不准吃饭。” “要是干不好……” 叶安的目光,飘向了正摇着尾巴,好奇地看着这边的旺财。 “就喂狗。” 幽灵看着手里的扫帚,又看了看那条冲着他流哈喇子的土狗,两眼一翻,很干脆地晕了过去。 叶安摇了摇头,对三位长老说道。 “心理素质太差,回头给他报个心理辅导班。” 处理完这个小插曲,叶安准备回宿舍睡个回笼觉。 他没注意到,随着那场“糖雨”的道韵渗透,江城大学后山,一棵据说有千年树龄的老槐树,茂密的枝叶无风自动。 埋在地下的根须,如同蟒蛇般缓缓蠕动,拔地而起。 树干上,慢慢浮现出一张苍老的人脸,它望向灯火通明的教学楼,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 “憋死老夫了,今晚说啥也得溜达出去,看看这花花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