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武侠修真

749:没开玩笑,实习生修仙的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749:没开玩笑,实习生修仙的:第714章 又被邪祟上身了

刘嫣然连忙点了点头,率先朝着奔驰轿车走去,打开了驾驶座的车门。 林阳和马库斯也跟着上了车,林阳坐在副驾驶座,马库斯坐在后座。 刘嫣然发动汽车,黑色的奔驰轿车如同离弦之箭一般,猛地冲了出去。 朝着落风镇郊外的别墅区疾驰而去。 车速快得惊人,窗外的风景如同走马灯般快速后退。 路边的树木和房屋一闪而过,可见刘嫣然此刻的心情是多么的急切。 车上的气氛十分压抑,没有人说话。 刘嫣然紧紧地握着方向盘,眼神死死地盯着前方的道路,眉头紧锁,脸上写满了焦虑和担忧。 林阳则靠在副驾驶座上,闭上眼睛,眉头微蹙。 脑海中不断地思索着刘守义再次出事的原因。 昨天的驱邪过程,他记得清清楚楚。 那只邪祟虽然实力不弱,但在他的桃木剑和驱邪符的攻击下。 已经被彻底消灭,化作黑烟消散,绝对不可能死灰复燃。 而且他在房间里布下的聚气阵,不仅能滋养刘守义的身体。 也有一定的辟邪作用,加上枕头下的护身符,按理说,普通的邪祟根本无法靠近刘守义。 可现在,刘守义却再次出现了被邪祟附身的症状。 而且比昨天更加严重,竟然变得如同野兽一般疯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那片古老森林里还有更强大的邪祟? 或者说,昨天的那只邪祟只是一个诱饵,真正的幕后黑手还在后面? 林阳的心中充满了疑惑,但无论如何,现在最重要的是先赶到刘嫣然的别墅。 看看刘守义的具体情况,再想办法解决问题。 马库斯坐在后座,看着前排神色凝重的林阳和焦急万分的刘嫣然,也感受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他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握着手中的桃木匕首。 眼神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奔驰轿车在公路上疾驰,大约过了二十多分钟,就远远地看到了那片环境优美的别墅区。 车子继续前行,很快就抵达了刘嫣然家的别墅门口。 刘嫣然猛地踩下刹车,汽车发出一阵刺耳的刹车声,稳稳地停在了别墅门口。 她迫不及待地推开车门,跳下车,朝着别墅大门跑去。 林阳和马库斯也快速下车,跟了上去。 别墅的大门没有关严,虚掩着,从里面传来一阵阵低沉而凶狠的怒吼声。 “吼!吼!” 声音如同野兽咆哮,充满了戾气和疯狂,让人听了不寒而栗。 刘嫣然听到父亲的怒吼声,心中更加焦急,连忙推开大门,跑了进去。 林阳和马库斯紧随其后,走进了别墅。 一进别墅客厅,眼前的景象就让林阳和马库斯都皱起了眉头。 客厅里一片狼藉,原本摆放整齐的名贵家具被推倒了好几件。 地上的地毯也被弄得乱七八糟,散落着一些破碎的瓷器和装饰品。 显然是刚才发生过激烈的冲突。 客厅中央的沙发上,刘守义被五花大绑着,身上捆着好几根结实的麻绳。 绳子紧紧地勒在他的身上,深深嵌入皮肉之中,留下了一道道红色的印记。 他的头发散乱,遮住了半边脸,露出的一只眼睛通红如血。 充满了疯狂和戾气,眼神凶狠得吓人,仿佛要吃人一般。 他不停地挣扎着,身体扭动着,试图挣脱绳子的束缚。 嘴里发出阵阵低沉而凶狠的怒吼声,“嗬嗬……吼!”声音嘶哑而恐怖。 完全不像是一个正常人能发出的声音。 他的嘴角还残留着一些血迹,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咬伤别人时留下的。 别墅里的佣人都躲在墙角,脸色苍白,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瑟瑟发抖,不敢靠近沙发。有两个佣人的手臂上缠着厚厚的纱布。 纱布上渗出了红色的血迹,显然是昨晚被刘守义咬伤的。 刘嫣然看到父亲这副模样,心疼得眼泪直流,忍不住想要冲过去。 “不要过去!”林阳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刘嫣然的胳膊,语气凝重地说道。 刘嫣然被林阳拉住,有些不解地看着他,泪水模糊了双眼: “大师,我父亲他……他怎么会变成这样?我想过去看看他。” “现在不能靠近他。” 林阳摇了摇头,眼神严肃地说道、 “他现在已经完全被邪祟控制了,失去了理智,极具攻击性。你现在过去,只会被他伤害。” “邪祟?” 刘嫣然瞪大了眼睛,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大师,您的意思是……我父亲他又被邪祟附身了?这怎么可能?昨天您明明已经把邪祟消灭了啊!” 林阳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沙发上的刘守义,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刘守义的身上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黑气、 比昨天那只邪祟的邪气更加精纯,也更加狂暴。 这股黑气缠绕在刘守义的身上,如同一条黑色的毒蛇,不断地侵蚀着他的身体和灵魂。 为了确认情况,林阳当即运转体内的道家真气,双眼微闭,再睁开时,眼中闪过一道淡淡的金光。 这是茅山道术中的“开天眼”,能够看到常人看不到的邪祟、阴气等SUpernatUral存在。 开天眼之后,林阳看得更加清楚了。 只见刘守义的身上,缠绕着一团浓郁的黑色雾气,雾气之中,隐约可以看到一个狰狞的恶鬼身影。 这只恶鬼比昨天的邪祟更加高大,身形虚幻而扭曲,面目狰狞可怖。 双眼闪烁着猩红的光芒,身上散发着一股狂暴而邪恶的气息。 正死死地附着在刘守义的身上,不断地汲取着他的生机和精气,同时操控着他的身体。 “没错,他确实又被邪祟附身了。” 林阳收回目光,语气凝重地对刘嫣然说道,“而且这只邪祟,比昨天的那只更加厉害,也更加狂暴。” “怎么会这样?” 刘嫣然的声音带着绝望和崩溃,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不断滑落。 “昨天您明明已经把邪祟消灭了,为什么还会有邪祟附身在我父亲身上? 难道是……难道是昨天的邪祟没有被彻底消灭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