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其他类型

被赵王赶走,始皇拜我为丞相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被赵王赶走,始皇拜我为丞相:第117章 归蓝田,茶馆

扶苏平静走出章台宫。 此刻两腿都在发抖。 俊毅的脸庞带着浓浓的恐惧。 面对秦始皇,他是发自内心的恐惧。 这是刻在骨子里的。 但他认为自己并未做错。 楚国地大物博,兵多将广。 其地万里,囊括南方数郡。 就算秦廷清洗旧楚外戚,在当地也必然要有诸多楚人为吏。曹咎虽曾是昌平君的门客,可实则并无多少接触,早早就被外派出去。其能力不算出众,可担任县令是绰绰有余。在扶苏看来,提拔为县令也属正常。 他相信,父亲肯定能明白的。 这也都是父亲教他的。 用人就要不拘一格。 楚国已亡! 再无什么楚人。 有的就都是秦人! 况且江南之地横跨万里。 扶苏对他父亲也还算了解。 有时候就不能太软弱,否则就会被他瞧不起;但也不能太强硬,不然就容易激怒秦始皇。 所以就得把握好分寸。 他站在栏杆处。 眺望远方灯火。 此刻心里头也很忐忑。 毕竟天威难测,他也不敢确定。 …… 次日。 公孙劫便乘车出了咸阳。 这几日朝中要忙着扶苏大婚。 他初归咸阳,可休沐一旬。 就想着先回蓝田去看看。 毕竟是自家食邑。 自从他脱困而出后,他就反思了许多。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可不能再像先前那样爆肝拼命。况且现在丞相府已经重组完毕,未来有曹参、张苍等人辅佐,他也不必太操心。 “这就是那只救你的老鼠?” “啧啧……还真胖。” 张苍坐在车内。 打量着面前笼子内的老鼠。 毛发黑亮,也很壮硕。 笼子内还有些干粮。 就看到这老鼠正抱着饼啃。 公孙劫坐在车内,看向旁边道:“也算是救了我,就多喂了些吃的。我还专门取了个名字,就叫瓠子。” “瓠子?” “好你个公孙劫,竟戏弄我!” 张苍顿时回过神来,愤愤然道:“你出去南巡,游山玩水。我在这咸阳,每日起的比鸡早,吃的比狗少,干的比牛多。你不关心两句也就罢了,竟然还敢损我。唉,一代新人换旧人……心凉了……” “呸!” 公孙劫是满脸嫌弃。 “你能好意思说吃的比狗少?” “哈哈!” 张苍顿时一笑。 两人关系亲近,互相损两句都正常。公孙劫看向车外,此刻外面是白皑皑的一片。官道打扫的极其干净,在个岔路口赫然支了个茶摊。 有三两行商正在饮茶。 稚童脸上黝黑,正在添柴火。 还有不少茶壶正在烹煮。 为首的则是头戴黑巾的年迈老者,除了高挂的市旗外,还摆放着个木板,上面则用炭笔写着行隶书。 【茶水,一钱一碗!】 “这是茶铺?” “嘿嘿,是啊。”张苍得意的笑着,“这可是我的手笔。平时来往蓝田的行商官吏极多,不少都是来学习的。加上你的名声在这,很多人都想投奔你。你看这岔路口,不光能为人指路,还可卖点茶水。这都是自茶坊出的碎茶,一钱一碗都能赚点,就自善堂里面挑俩合适的人就好。” “嗯,如此挺好。” 公孙劫也是点头。 蓝田现在可有着秦国第一县的美名,用后世的说法,蓝田一个县的GDP能顶别的一个郡! 当地粮食产出极高,黔首生活富庶。各类工器完善,像什么火炕、煤炭之类的便民设施也都有。一条条官道横亘穿梭,百姓们也能在工坊内干份兼职。每年趁着农闲的时候干两三个月,手里就能有些闲钱。 “欸?是驷马大车啊!” “啧啧啧,还真气派!” “瞧瞧这车辕,都用赤铜包裹着。” “不对……这是丞相的车驾啊!” 老者猛地站起身来,满脸激动。 公孙劫的车驾还是比较显眼的。 后面还跟着有诸多亲卫锐骑。 “是丞相!” “真的是丞相!” “丞相回来了!” 就连正在喝茶的行商也都激动起身。 “听听,可都在欢迎你咧。” “嗯。” “你是不知道,当初地动时可闹出不少事。因为宣布国家紧急状态,加上要运粮至咸阳,很多人都在胡乱揣测,怀疑你很可能出事了。” 张苍说这话时也是心有余悸,低声道:“当时谣言满天飞,秦廷也难全都管得住。蓝田县的人则都念着你的好,谁要是敢说你的坏话,必然是要被群起而攻之。当知晓你安然无恙的消息,他们可都是喜极而泣。你这些年的辛苦付出,总算是没有白费,他们可要比当初那些白眼狼强的多。” “嗯。” 公孙劫点了点头。 眼角则是藏不住的笑。 这其实就是地方的不同。 自商君变法起,老秦人都很认可奖惩制度。他们骨子里的耿直质朴,也从未丢掉。所以荀子昔日入秦时,就称赞关内秦民为上古之民。 公孙劫自入秦起,他们皆是受益。他们不论遇到任何问题,公孙劫都会想尽办法的为他们解决。也是从蓝田被封给公孙劫为食邑起,他们就再也没饿过肚子。县内说是夜不闭户、路不拾遗,绝不过分。 “大父,快救我!” “父亲要打死我……” 闾左门口,有位老者正坐在门槛,捧着陶碗吃着疙瘩汤。里面放了些许猪油,闪烁着油光,还有些许肥厚的葵菜和两片腊肉。他耐心看着面前的稚童,将他护在身后。瞧见握着木棍的中年人,顿时蹙眉。 “快放下。” “好端端的,打孩子作甚?” “父亲,你别拦着我。”中年人气的是脸色涨红,“这小子现在是不打不行!咱们今天吃疙瘩汤,特地给他留下两片肥肉。他不吃就算了,竟然丢了喂狗!我都舍不得吃呢!” “那确实不打不行了。” 老者顿时点头。 起身给稚童背后踹了一脚,听着大孙撕心裂肺的哀嚎求饶声,面无表情。捧着陶碗,自言自语道:“真是好日子过多了,竟然还敢糟蹋肉。乃公活这么大岁数,也就这两年能多吃几回肉。用点力打,没吃饭呢?看这小子以后还敢不敢糟蹋粮食!” “老丈,吃着呢?” “嗯。” 老丈挑了挑眉。 自赤舄履往上看去。 也注意到奢靡的丝绸官服。 阳光洒下。 俊朗的面庞带着些微笑。 老丈顿时愣在原地。 “丞……丞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