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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赵王赶走,始皇拜我为丞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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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赵王赶走,始皇拜我为丞相:第16章 反秦,举鼎之力!

项梁其实也曾见过公孙劫。 两人曾于楚国王宫议政。 公孙劫被赵王迁废相逐走。 他是力劝楚王,出使邯郸! 不惜代价也要将公孙劫带回楚国。 时任令尹的李园同样也很赞成。 还说公孙劫有经天纬地之才。 况且还是荀子高徒。 他的人脉极广! 如果公孙劫愿来楚国,他可以让出令尹的位置。有他相助,楚国或许便能成就大业。因为楚国政治生态很复杂,各地封君掌握着不俗的力量。若想成事,就必须大破大立,而公孙劫恰好就是类似吴起这样的人。等把事干完再被清算,他们也能摘桃子。 可惜,他去了秦国。 项梁对公孙劫并不反感。 他也知道各为其主的道理。 只是他们如今站在了对立面。 自然是要全力以赴。 抹黑公孙劫也属正常。 “那项将军有何良策助我?” 译吁宋看着项梁。 此刻也很期待。 西瓯虽然经常打仗。 可撑死也就是几千人。 与秦国的大兵团作战不是个量级。 西瓯也没人有能力指挥作战。 “其实大王已经说的很清楚了。”项梁站起身来,以碗筷作为演示,“秦国强,而西瓯弱,双方甲兵根本不对等。就如巨象,驰骋山林,无可匹敌。但巨象也会受伤,只要避开其獠牙锋芒,不断袭扰便可。只不过……” “不过什么?” “大王有这个决心吗?” “包括族中勇士,有和秦国死战到底的决心吗?” “你们族内足有数万人。” “届时全都需要在山林中躲藏。” “也会有无数人战死牺牲!” 项梁冷冷开口提醒。 “我西瓯弱是弱了点。” “可打起仗来是不怕死的!” “项将军以为我们为何能守住祖地?” 译吁宋也是毫不畏惧。 显然已做好流血牺牲的准备。 “具体战略,还要再慢慢商榷,反正现在秦国还未南下。”项梁神情严肃,“但有一点,西瓯的板达古是守不住的。林寨目标太大了,秦国也早早就已知晓,必然是要选择放弃的。现在就能开始做准备,将粮食什么的全都搬走,藏匿在山林之内。” “好!” 景驹则皱着眉头,低声道:“就算要撤离,可这足足有几万人。若是放弃稻田,又能撤去何处,能坚持多久呢?” “将妇孺老弱留在这。” “什么?!”译吁宋顿时大惊,当即摆手道:“不可能!我是西瓯的王,不可能舍弃任何一人!” “那就等死吧。”项梁也很干脆,继续道:“足下也要想清楚了。足足几万人,目标太大了。你将这些妇孺老弱留在祖地,秦国虽然残暴嗜杀,却也不可能将他们全杀了。他们留在西瓯,足足几万张嘴呢,秦国能看着他们饿死?” “有道理啊!” 景驹是赶忙附和。 心里则跟着说了个才怪…… 秦国素有虎狼之称。 当初能坑杀几十万的降卒。 还在乎这几万人? 况且南蛮越人在秦国眼里都不算是人。 如果是公孙劫亲自领兵,兴许不会这么做。可别的武将,那可都是杀人不眨眼的狠人。 但现在得这么和译吁宋说。 而且,秦国最好真把人给杀了。 这么做反而会加深秦瓯之间的矛盾。 西瓯人会和秦国死磕到底! 如此,他们就能坐收渔利。 他们会来岭南,就是来挑火的。 秦瓯打的越厉害,他们越高兴。 秦国若是元气大伤,他们就有机会! …… 译吁宋蹙眉苦思。 没有立刻回答。 而项梁则是趁热打铁,继续道:“此外,我们还能在里面安插些探子,也可与我们里应外合。趁着秦国掉以轻心,找机会烧了他们的武库和粮仓。大火起来后,我们再率精锐勇士反扑,如此定能杀他们个片甲不留!” “……” 译吁宋一时无言。 这确实是个不错的计划。 可实在是太过凶险。 暴怒的秦军届时又会做什么? 这些老弱妇孺能活下多少? “此事先不着急。” “容我再与长老们商榷。” 译吁宋没有立刻同意。 毕竟这事太过重要。 反正他们还有很多时间。 可以慢慢去准备。 “哥大,出事了!” 桀骏的叫嚷声骤然响起。 译吁宋顿时蹙眉。 依稀能听到稚童的惨嚎声。 他们是赶忙推门而出。 就看到项籍傲然站在空地上,单脚踩在个稚童的后背上,旁边还躺了四五个西瓯稚童。他们全都是鼻青脸肿的,显然是刚被揍过,还有人的门牙都被打掉,满嘴都是血。 “这……这是怎么回事?” “哒,是他……他打的我们!” 稚童四肢撑地,瞧见译吁宋后,当即嚷嚷起来。他是译吁宋的儿子,而【哒】就是父亲的意思。 译吁宋眉头紧蹙。 经景驹翻译后,项梁也是愣住了。 “籍儿!” “你快下来,怎能如此乱来?!” 项籍却是置若罔闻,冷漠道:“我没乱来。我在这玩的好好的,这几个冲着我叽里咕噜的瞎嚷嚷。我懒得搭理他们,没曾想他们就拉拉扯扯的。季父,你是教过我的。谁敢欺负我,那就直接打回去!” “……” 景驹是满脸无奈,只得赶忙翻译。 译吁宋见状也是看向稚童。 “阿莫古,是这样吗?” 【阿】是西瓯对年少男子的称呼。 只要没有成年,都会加上个【阿】。 莫古则是稚童的名字。 在他们方言中就是黑牛的意思。 “我们觉得他是秦人。” “秦人都是坏人!” “所以我们才会打他!” 景驹是迅速翻译。 听到这话的项籍眼神一寒。 他没有再踩着阿莫古,反而怒声道:“我才不是秦人,我是楚人,是荆楚项氏的后裔子嗣!” “啊?” “楚人?” “这有什么区别吗?” “上次来的坏人……好像就是楚人。” “那是投靠了秦国的叛徒,是楚贼!”项籍双眼都好似燃烧着熊熊怒火,“我来西瓯,就是要和你们一起抵御秦军。我的父亲,被秦人所杀;我的大父,被秦人害得尸骨无存!只要让我看到秦狗,必要将他抽筋扒皮,以泄心头之恨!” 砰! 项籍猛地一拳打出。 旁边的陶瓮被应声打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