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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人游戏】我想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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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人游戏】我想活下去:第522章 破土的种子

只不过这个答案,却不像顾岳想的那样复杂,甚至简单的有些可笑: 【因为还有剩余的回溯次数,结局还有被推翻的可能】 因为还有剩余的回溯次数...结局还有被推翻的可能? 顾岳默念着锦囊的回答,看着浮现在半空中的蓝光,突然感觉额角直跳。 原来这就是把自己困了好几天的答案。 无关于任务内容,无关于游戏机制,只关于其他玩家还活着。 其他玩家还活着,还有剩余的回溯次数,结局就不算尘埃落定,游戏也还不能结束。 所以这次的游戏也一样么? 只能有一个赢家。 要把剩余的回溯次数消耗干净,要让故事线再无被推翻的可能,才算是真正的改写结局。 果然游戏还是一如既往的恶毒,想尽办法让玩家们战至终章。 顾岳裂了列嘴角,说不出是被逗笑了还是气的,这还真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把其他玩家杀死才能彻底通关,这点其实很容易想到的,毕竟以前的游戏,很多都是这种情况。 只不过在这次的游戏里,玩家算是"资源"的一种,每少一个玩家,任务都会变的更艰巨。 这种极端情况下,所有人都会下意识的避免不必要的杀戮。 这也是顾岳被困这么多天的原因,她潜意识没有把,杀死其他玩家作为选项。 毕竟把其他玩家都杀死的话...她就再没有试错、重来的机会了。 不过现在情况变了,既然锦囊已经指了条明路,那她也就没有顾虑了。 只不过,为了保险起见,顾岳还是向锦囊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以证自己的猜测是对的。 “把拨调时间节点的次数用完,同时让原身远离死亡,平息了渔船事件,生活恢复正常,游戏就能结束,对吗?” 【是的】 随着锦囊的答案浮现出来,顾岳体内的最后一颗星辰也暗淡下去,七次机会已然消耗殆尽。 但顾岳一点也不心疼,最后一个问题很有必要,并不是浪费次数。 因为一旦她把所有玩家杀死,游戏还没结束的话,那她就真的再没有重来的机会了。 这步棋一旦下错,那将会是万劫不复。 所以顾岳必须向锦囊要一个确切回答,好在,答案没有让她失望。 现在顾岳已经掌握了所有规则: 【回到遇害前的时间节点,改写原身的死亡结局,让其回归正常生活,且要花光所有回溯次数,让结局再无被推翻的可能】 只要同时做到这几点,游戏就能结束了。 现在前两点她已经做到了,只要接下来,她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把剩下的两个玩家杀死。 就能完成任务,离开这个世界了。 顾岳轻笑了一声,眼中闪过了精光,困扰她数天的问题,在此刻迎刃而解。 她可能要出趟远门了。 顾岳摩挲着手指,在脑中制定着计划,在把粗略的行动规划好后,就早早的就上床休息了。 她准备等今天结束,等重新开始循环的时候再出发,这样时间充裕点。 她知道另外两个玩家在哪里。 顾岳垂眸掏出了员工简历,将娘娘腔和另外一位玩家的资料,单独抽了出来,在籍贯和家庭住址那一栏,位置信息写的清清楚楚。 就连身份证复印件的背面,也带有住址,找个人不成问题。 顾岳躺在床上,透过昏暗的灯光看着两人的信息,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翻身下床,找到了正在做作业的女儿。 “把你的地理书拿给我看看。” ? 女儿有些不明所以,握笔的手顿了顿,但看顾岳一脸认真的表情,还是放下了笔,听话的翻起了书包。 顾岳毫不在意自己的行为是否反常,反正都是要刷新的,等刷新时间到了,没有人会记得。 顾岳接过了女孩的书,说实话,女孩将这些书籍保护的真的很好。 边角整整齐齐的,还用报纸做书皮,小心的包了起来,带着一股好闻的皂香。 顾岳将地理书接过,快速的翻阅着。 和干净崭新的外皮相反,这本书里写满了笔记,用线条和符号,标记了很多重点。 看得出来,女孩真的很努力在汲取知识了,就连这种无所谓的副科,也是写的密密麻麻的。 顾岳视线快速掠过,在一众笔记里,很轻易的便找到了国家地图。 “爸爸,你要地理书做什么?” 女孩的声音弱弱的响起,她对父亲的行为感到有些好奇,也不像检查功课的样子,检查功课的话不应该检查地理书的。 “准备去南方打工,看看在哪。” 顾岳随口胡诌,因为她看到地理书上标注的发达城市,一半都在南方,索性就地取材张嘴就来。 顾岳肯定是不会告诉女孩,她在看娘娘腔和另一位玩家的位置,想要看看谁离得比较近,规划一下路线和顺序。 只不过顾岳没注意到的是,在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女孩握笔的手紧了紧,嘴唇也抿成了一条线。 隔了好半晌,才慢慢的嗯了一声,算是对顾岳说的外出打工,做出了回应。 父女俩的话很少的,原身不善言辞,女儿也很少见到父亲。 就好像父女俩之间的关系,本该就这样默默无声,疏离寡淡的。 只不过,作业本上无端多的几个被晕染开的字体,却浓稠的怎么也化不开。 顾岳翻完地理书后,心中已然有数,合上书将课本还给了女孩。 女孩没有抬头,只是埋着脑袋,一把接过书本塞进了书包里。 顾岳也不在意,原身和女儿的之间的交流本就不多,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 她现在已经搞清楚了两人的位置,明天时间一到就出发。 心中有了计划,顾岳心头也松快一点了,刚准备转身重新上了床的时候,就瞟见了作业本上的水渍。 ... 哭了? 顾岳动作一顿,看着女孩佯装无事,埋头写作业的动作,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 但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装作没看到,转身离开了。 自己离开是必然的,就连原身也会离开。 顾岳在烛台里看得清楚,原身在过去的三个月里,一直在尝试找南方的工作。 那边工资高,能凑够瘫痪妻子的药钱和女儿的学费。 这是原身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了。 原身这个人,说好听了是良善老实,说难听了就是笨、不懂变通,能干的工作很少,只有一身力气能换点钱。 所以他只能走得远远的,找个力气稍微值钱点的地方。 这是原身既定的轨迹,也是这个家长久以来的生存法则,没什么好说的,三言两语也改变不了什么。 所以顾岳没有吭声,转身走开了,那沉默少语的样子,倒是和原身像极了。 原身嘴笨,不爱说话,无论在哪都只是默默地做,很少吭声。 但女孩很聪明,她心里什么都明白。 所以她没有开口挽留,只是那字写得越发用力了。 逼仄昏暗的房屋,再次安静了下来,只剩下那盏昏黄的老旧灯泡,和灯下翻书写字的女孩,还在发出细微的动静。 顾岳重新躺到了床上,盯着头顶的瓦片发呆,听着女孩沙沙的写字声放空思绪。 那声持续到很晚,宛若这空寂窒息的泥土里,一颗干涸不已,但奋力破土的种子。 ... ... 第二天时间一到,顾岳按照计划离开了这个小山村。 什么都没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