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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开局引领西王母寻找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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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开局引领西王母寻找长生:第508章 送你找爹

大明。 时值初春。 河畔的柳枝抽出嫩黄的芽苞。 街道两旁商铺林立。 来往的人群中,一个中年男子牵着一个约莫十岁的男孩,在街道上慢悠悠地晃荡着。 男子身着靛蓝直裰,腰系丝绦,面容儒雅中带着几分英气。 男孩穿着一身湖绿色小袄,头发梳成两个总角,用红绳系着,小脸红扑扑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爹,你看!” 男孩忽然停下脚步,指着街边一个插满糖葫芦的草靶子。 那草靶子扎得结实,上面插着的糖葫芦在阳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 鲜红的山楂裹着晶莹剔透的糖衣,一粒粒串在竹签上。 卖糖葫芦的是个白发老翁,正摇着拨浪鼓,嘴里吆喝着:“糖葫芦嘞!又甜又脆的糖葫芦!” 男子笑了,牵着男孩走到摊前:“老丈,来一串。” “好嘞!” 老翁麻利地取下一串最大最红的,递给男孩:“小公子拿好喽。” 男孩接过糖葫芦,眼睛亮晶晶的。 他小心翼翼地舔了舔糖衣,甜味在舌尖化开,顿时笑弯了眼。 然后他张大嘴,咬下一颗山楂,一声脆响,酸甜的汁液在口中迸发。 “藏海,好不好吃?” 男子弯下腰,温柔地问。 叫做藏海的男孩用力点头,腮帮子鼓鼓的,含糊不清地说:“好吃!” 他咽下口中的山楂,眼睛又瞟向不远处另一个摊子:“爹,我还要那个风车!” 顺着他的手指望去,街角有个卖玩具的摊子。 竹架子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风车。 有用彩纸糊的,有用薄木片削的,大大小小,在春风中呼呼转着,像一群振翅欲飞的彩蝶。 男子宠溺地揉了揉藏海的脑袋:“好,爹给你买。” “你在这儿等着,爹去给你挑个最好的。” “嗯!” 藏海用力点头,拿着糖葫芦,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风车摊子。 男子转身朝摊子走去,穿过熙攘的人群。 藏海站在原地,又咬下一颗山楂,甜得眯起了眼睛。 他数着小荷包的铜钱,盘算着等会儿还能不能再买一串糖葫芦带给娘亲。 街上人来人往。 挑着担子的货郎摇着拨浪鼓走过,担子两头挂满了针线胭脂。 卖炊饼的小贩推着独轮车,几个书生模样的年轻人摇着折扇,在字画摊前驻足品评。 更远处还有耍猴戏的,围了一圈人,不时爆发出喝彩声。 藏海等了又等,糖葫芦吃完了,竹签还攥在手里。 他踮起脚尖,朝风车摊子张望,却看不到父亲的身影。 “爹?” 他小声叫了一句。 没有人回应。 藏海有些慌了。 他朝风车摊子走去,挤过人群,来到摊前。 摊主是个满脸皱纹的老婆婆,正在给一个小孩扎风筝。 “婆婆,你看见我爹了吗?” 藏海问:“刚才说好来买风车的。” 老婆婆抬起头,眯着眼睛看了看他:“你爹?长什么样?” “穿蓝衣服,这么高。” 藏海比划着:“他说来给我买风车的。” 老婆婆摇摇头:“没注意啊,孩子。刚才人太多了。” 藏海的心开始往下沉。 他环顾四周,视线在人群中穿梭。 可是没有他爹的身影,到处都是陌生面孔。 “爹!” 他提高了声音喊。 还是没有人回应。 “爹!爹你在哪儿?” 藏海的声音开始发抖。 他往前走了几步,又回头看看,生怕父亲回来找不到他。 可是站在这里等也不是办法,万一父亲正在别处找他呢? 他开始在人群中穿梭,像一尾迷失方向的小鱼。 街道变得陌生起来。 他分不清东南西北,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远。 他只知道自己离风车摊子越来越远。 等他想要返回风车摊子的时候,已经不知道该往哪儿走了。 “让一让!让一让!” 一辆马车驶过,车夫大声吆喝。 藏海被挤到路边,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手中的竹签掉在地上,被无数只脚踩过,碎成几截。 他蹲下身想去捡,却被人流裹挟着往前。 眼泪开始在他的眼眶里打转。 他咬紧嘴唇,努力不让它掉下来。 父亲说过,男子汉不能轻易流泪。 可是恐惧和委屈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他根本…… 根本控制不住。 第一滴眼泪滑落,然后是第二滴、第三滴。 藏海抬起手背去擦,却越擦越多。 他站在街边,低着头,肩膀一抽一抽的,哭得无声无息。 就在藏海几乎要绝望的时候,一双鞋停在了他面前。 那是一双青布鞋,鞋面干净,没有沾染太多尘土。 鞋的主人蹲下身来,与藏海平视。 藏海透过朦胧的泪眼,看见了一双金色的瞳孔。 “小弟弟,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哭?” 眼前人的声音很好听。 藏海抽噎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我……我爹……不见了……” 【……还不是这个私娃儿乱跑?他老汉儿都急成陀螺了】 【他老汉也是神人一个,这么小的娃儿说丢就丢了】 “……” 赫连嘴角一抽,努力地忽略系统的话。 他从袖中取出一方素白的手帕,轻轻替汪藏海擦去脸上的泪水。 那手帕带着淡淡的香,触感柔软。 “别怕,”赫连说,“我送你去找你父亲,好不好?” 藏海愣愣地看着眼前的人。 很奇怪,明明是个陌生人,他却从心底生出一股莫名的信任。 这个人不会伤害他。 这个念头毫无来由,却坚定得不容置疑。 他点点头,任由这人牵起他的手。 他的手温暖干燥,手指修长白皙。 被他牵着,藏海慌乱的心渐渐平静下来。 【这个颜控的世界,你但凡长得丑一点儿,他肯定没这么信你】 “你是在哪条街走散的?” 赫连问。 “就在前面那条街,”藏海努力回忆,“有个卖风车的摊子。” 赫连点点头,带着他拐进一条岔路。 说来也怪,明明刚才藏海觉得自己走了很远。 可跟着大哥哥,没一会儿就看到了那个风车摊子。 彩色的风车还在风中转动,发出呼呼的轻响。 摊子前,一个靛蓝色的身影正焦急地四处张望。 正是藏海的父亲。 他脸色苍白,额头上全是汗,逢人就问:“有没有看到一个穿绿衣服的孩子?大概这么高……” 【……老子服了,就晓得在原地喊,跟个人机一样,主星的机器人都比他像个人】 赫连:“你最近洋芋粑吃多了?” 【……】 “爹!” 藏海挣脱赫连的手,飞奔过去。 汪藏海他的老父亲猛地回头,看到藏海,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踉跄一步才站稳。 他冲过来,一把将藏海抱进怀里。 “藏海,你跑哪里去了?” 汪藏海的老父亲的声音在颤抖。 藏海紧紧抱住父亲,刚刚止住的眼泪又涌了出来:“我就在原地等爹,可是爹一直没回来……我就去找……” “是爹不好,是爹不好。” 汪藏海的老父亲连声道歉:“刚才有人喊抓小偷,爹就追了几步,想着很快回来,没想到一转身你就不见了……” 他松开藏海,上下检查:“有没有受伤?有没有人欺负你?” 藏海摇摇头,忽然想起什么,转身指向身后:“是那个大哥哥带我找到爹的……” 可是街角空荡荡的,哪里还有那个青色的身影? “大哥哥?” 汪藏海的老父亲疑惑地张望,哪儿来的大哥哥? “就是一个穿青衣服的大哥哥,他帮我擦眼泪,说送我找爹。” 藏海将手帕递给父亲:“这是他给我的。” 汪藏海的老父亲接过手帕。 素白的丝绸,没有任何绣花。 他翻来覆去地看,眉头微蹙:“这人倒是好心。可惜走得快,没能当面道谢。” “爹,我们还能再见到大哥哥吗?” 藏海仰头问。 老父亲摇摇头:“人海茫茫,怕是难了。” 他将手帕收进袖中,重新牵起藏海的手:“走吧,我们回家。今天吓坏了吧?爹给你买两个风车。” 藏海点点头,跟着父亲走,却忍不住频频回头,望向那个空荡荡的街角。 回到府上后,藏海常常会想起那个下午。 有时是在读书走神时,他眼前会浮现出大哥哥那张脸。 有时是在庭院里练武时,他仿佛又听到了那个大哥哥的声音。 更多的时候是在夜里,他躺在床上,看着帐顶,手里攥着那方素白手帕。 娘亲洗干净后还给了他,说既是人家给你的,就好好收着。 那个大哥哥叫什么名字? 他住在哪里? 做什么的? 还能再见面吗? 这些问题像小小的种子,在藏海心里生根发芽。 他问过父亲,父亲只说可能是路过的好心人,不必太过挂怀。 但藏海觉得不是。 那个大哥哥给他的感觉,不像是偶然路过的陌生人。 倒像是…… 像是早就认识他一样。 但是他怎么可能认识一个从未见过的人呢? 日子一天天过去,春去夏来。 河边的柳树从嫩黄转为翠绿,蝉声开始在枝头聒噪。 藏海的生活又回到了正轨。 上午读书,下午习武,偶尔跟着父亲出门访友。 那个下午的走失事件渐渐在藏海的记忆中淡去。 直到七月初七,乞巧节那天。 晚饭后,父亲将藏海叫到书房。 父亲坐在太师椅上,神色比往日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