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恐怖灵异

盗墓:开局引领西王母寻找长生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盗墓:开局引领西王母寻找长生:第499章 在哪见过

【……一群机器人怕什么危险】 赫连在脑海中认同:“我现在知道机器人的妙用了。” 让仿真机器人前来进行战地医疗支援,再合适不过了。 【……一次性申请十个机器人,你知不知道我在主星那里有多卑微?】 赫连心疼地安慰系统:“你的屁股受苦了。” 【……】 【为什么是屁股受苦?】 “我以为主系统会趁着这一次机会,把你这样再那样。” 赫连记得主系统不是暗恋系统吗? 啊不,是明恋。 主系统其实就是主星服务器,跟系统关系暧昧。 【……】 张启山深深看了赫连一眼。 这个医生身上有一种超乎寻常的镇定。 张启山将证件递还回去,点了点头,语气严肃,少了几分最初的凌厉: “既然如此……多谢。” “我的人,会配合你们,提供必要的保护。” 他顿了顿,认真地说:“这里,就拜托了。” 赫连接过证件,重新收好,也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转身便回到了伤员身边,重新蹲下,继续他未完的救治工作。 动作娴熟,眼神专注。 张启山站在原地,看着赫连穿着白大褂的背影。 虽然现在他还有很多疑问,但他没时间去深究。 东洋军的威胁仍在,防线需要重整。 张启山收回目光,脸上的疲惫与沉重没有减少多少。 他转身,对副官低声道:“传令下去,收缩防线,重点布防东、北两个方向。” “清点所有剩余弹药,集中分配。” “另外,抽调……抽调还能动的弟兄,轮班警戒这片医疗区。” “是!” 副官挺直脊背,敬了个礼,转身快步离去。 张启山最后看了一眼那片忙碌的白色身影,深吸了一口气,握紧拳头,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他们只是短暂地迎来了喘息的时间,战争还在继续。 时间,在战火与硝烟中变得漫长。 赫连和他的医疗小队顽固地在战地驻扎了下来。 他们没有像张启山最初担心的那样很快在战火中失去生命。 而是惊人得全部都活了下来。 他们日复一日、夜复一夜,穿梭在残垣断壁之间,出没在危险的交火地带,搜寻伤员,实施救治。 张启山很快发现,赫连不仅是个极其出色的外科医生,他带来的那些药品,效果也出奇地好。 许多原本必死无疑的重伤员,竟被他硬生生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赫连话很少,除了必要的医疗指令和与张启山关于伤员安置、物资需求的简单沟通,他几乎不参与任何闲谈或军事讨论。 他总是戴着口罩,遮住大半张脸。 只露出那双平静的金色眼睛。 他的眼神永远那么镇定,即使炮弹在不远处爆炸,震得帐篷簌簌发抖,他手中的手术刀也不会颤抖分毫。 他对待伤员,无论军官还是士兵,无论伤势轻重,都一视同仁,动作轻柔果断,带着一种近乎神性的悲悯与专注。 张启山起初的疑虑,在一次次事实面前,逐渐淡化。 他不得不承认,这个人和他的小队,是这场残酷战争中,上天赐予他们的礼物。 他们拯救了无数兄弟的生命。 东洋军一次又一次地发动猛攻。 张启山带着他越来越少的弟兄抵抗。 子弹打光了,就拼刺刀。 刺刀折了,就用大刀。 张启山身边的人像秋风中的落叶,一片片凋零。 张启山身上的伤,添了一道又一道。 旧疤未愈,又添新创。 军装换了一身又一身,每一件最终都染满了血污,破得无法再穿。 他的脸庞更加瘦削,颧骨高耸,眼窝深陷。 只有那双眼睛里的火焰,始终不曾熄灭。 反而在血与火的淬炼中,变得更加锐利。 六年。 整整六年。 长沙城,这座千年古城,在反复的战争中,几乎被彻底磨平了棱角,耗尽了最后一滴血。 张启山身边的兄弟,换了一茬又一茬。 到后来,他环顾四周,除了始终沉默跟随同样伤痕累累的副官,视线所及,竟然只剩下赫连他们的医疗队。 赫连的医疗队仿佛不知疲倦,不惧生死。 六年间,医疗小队的人从无伤亡。 他们只专注于救人这一件事。 任凭外面天崩地裂,我自岿然不动。 三十八年秋。 持续了十多年的战争,终于以一个民族的惨胜,暂时画上了句号。 消息传到长沙时,这座饱经摧残的城市,几乎已经发不出欢呼的声音。 幸存的军民,脸上更多的是麻木的疲惫和劫后余生的茫然。 没有盛大的庆祝,只有嘶哑的呜咽和压抑的哭声在废墟间飘荡。 人们开始从藏身的地窖、防空洞里慢慢走出来,像惊魂未定的亡魂,茫然地打量着这片曾经是家园的焦土。 张启山站在只剩半截砖石的城墙下。 他身上穿着一件不知从哪里找来的还算干净的旧军装,没有军衔标识,洗得发白。 六年的时光在他脸上刻下了深深的沟壑,短短几年时间,他的鬓角已经染上了霜白。 在听到胜利消息的瞬间,他的眼中有过一丝极其短暂的微光,随即又恢复了古井般的沉寂。这场战争胜利了,但他也失去了太多。 副官默默地站在他身后一步远的地方,胳膊上还吊着绷带。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 张启山没有回头,他已经听出了这脚步声的主人。 六年了,太熟悉了。 赫连走到了他身边,与他并肩而立,望向满目疮痍的城市。 他依旧穿着那身标志性的白大褂,只是同样沾满了洗不掉的污渍和血迹,边缘已经磨损起毛。 口罩难得地摘了下来,挂在一边。 那张脸,在六年战火风霜的洗礼后,似乎没有什么变化。 依旧是那种超越性别的俊美轮廓,皮肤在秋日稀薄的阳光下,显得过于白皙。 金色的眼眸依旧平静,绿色的长发编成辫子,搭在前胸。 他先开了口,声音平和,听不出什么情绪:“战争结束了。” 张启山“嗯”了一声,目光依旧望着远方。 赫连顿了顿,继续道:“我们的支援任务,也完成了。该离开了。” 这句话,让张启山终于缓缓转过头,看向他。 “要走?” 张启山的声音嘶哑:“去哪儿?” 赫连点点头,金色的眼眸迎着张启山的目光:“还有一些地方,需要医疗援助。” 张启山沉默了片刻。 六年并肩,虽然交谈不多,但赫连的付出,他看在眼里,记在心上。 无数士兵的生命,是他们从死神手里抢回来的。 “赫连……” 张启山少有地直接叫了他的名字:“这六年,多谢了。” “没有你们,我这儿恐怕一个人都剩不下。” 这话说得很重,也很真诚。 赫连微微摇了摇头,嘴角牵起一个极淡的弧度:“分内之事,不必言谢。” 张启山看着他,问出了一个压在心底多年的问题。 也许是因为分别,让他终于终于问出了口: “你是哪儿的人?我是说你的家乡,具体在哪儿?” “以后说不定,还有再见的机会。” 他顿了顿,补充道:“仗打完了,我也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赫连金色的眼眸,静静地看着张启山。 阳光落在他的瞳孔里,折射出温暖的光泽。 他轻轻地笑了。 “我的家,很远。” 赫连的声音很轻:“远到我们可能不会有再次见面的机会了。” 这个回答,在意料之中,却又让张启山心中掠过一丝莫名的怅然。 远? 能有多远? 天涯海角,总有个去处。 但他明白,赫连不想说。 也是赫连委婉的拒绝。 他没有再追问。 六年生死与共,比什么都珍贵。 他伸出手。 赫连看着他伸出的手,微微愣了一下,随即也伸出手,与他用力握了握。 张启山的手粗糙,布满老茧和伤疤。 “保重。” 张启山说。 “你也保重,张启山。” 赫连收回手,再次点了点头。 然后,他不再犹豫,转身,朝着废墟另一头走去。 那里,停着两辆军用卡车。 他的那些队员已经收拾好简单的行装,等在车旁。 张启山站在原地,目送着他的背影。 赫连走到车边,没有立刻上车,而是转过身,再次看向张启山的方向。 隔着十几米的距离,他抬起手,朝着这边,轻轻招了招手。 然后,他拉开车门,利落地上了车。 引擎发出轰鸣,两辆卡车缓缓启动,调转方向,沿着被炸得坑坑洼洼的道路,向着城外驶去。 张启山一直站在那里,望着车队越来越小,最终变成两个黑点,消失在道路的尽头。 风吹过,带着凉意,卷起地上的尘土和枯叶。 有一句话,直到赫连离开,张启山都没有问出口。 他想问问赫连。 他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战争结束了。 一个时代落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