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其他类型

刚成先天大圆满,就被迫当皇帝?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刚成先天大圆满,就被迫当皇帝?:第192章 午门立威:悬挂城头的血色灯笼

商业与军事的同盟虽然缔结,但林休知道,这还远远不够。 光有利益诱惑,有时候还不足以让人死心塌地。得让他们见见血,见见真正的恐惧,让他们知道“虽远必诛”这四个字,绝不是一句空话。 “通商嘛,是为了大家一起发财。但总有一些跳梁小丑,不想让大家过好日子。”林休拍了拍栏杆,语气突然一转,变得有些森然,“前些日子,有人不想让朕大婚,也不想让你们发财。他们潜入京城,想给朕添堵。” 他侧过头,对着身后的锦衣卫指挥使霍山挥了挥手。 “挂上来,让大家看看,动我大圣旗帜,是什么下场。” 简单的三个字,却让在场的所有人感到一股透骨的寒意。 随着一阵铁链拖动的声音,几十个巨大的“红灯笼”被从城墙后方缓缓吊了起来,悬挂在午门的两侧。 那哪里是什么灯笼! 那分明是一个个被五花大绑、浑身是血的人! 他们穿着奇怪的竹甲,留着难看的月代头,嘴里塞着破布,正像蛆虫一样疯狂扭动着。 “东瀛武士!” 朴正勇失声叫了出来,脸色瞬间煞白。作为朝鲜使臣,他对这些常年骚扰朝鲜沿海的倭寇简直太熟悉了。只是平日里这些倭寇凶残无比,来去如风,怎么到了大圣朝手里,就成了挂在城墙上的……装饰品? 而且,这些人并没有死。 林休特意吩咐了,要活的。只有活着的恐惧,才是最新鲜的。 “这些,就是前些日子潜入京城的东瀛“使者”。”林休指着那些还在挣扎的“红灯笼”,语气平淡得像是在介绍一道菜,“他们表面上是来贺喜,背地里却兵分两路。一路去工部偷朕的宝船图纸,一路去皇庄偷朕的高产粮种。” “他们想偷走大圣的未来,想把朕的国之重器据为己有。”林休冷笑一声,目光如刀,“结果呢?连朕的“老农”和“工匠”都打不过,被当场打断了腿,挂在了这儿。” 听到这话,站在百官前列的魏国公世子徐文远和工部尚书宋应,不由得对视一眼。徐文远下意识地摸了摸空荡荡的腰间——他那只习惯握刀的手,还是忍不住虚抓了一把空气。而宋应则是一脸淡然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官袍。 两人心照不宣地保持了沉默。既然陛下说他们是“老农”和“工匠”,那他们就是全天下最能打的“老农”和“工匠”。这也算是给这帮不知天高地厚的东瀛人,留下的最后一个未解之谜吧。 “朕听说,倭寇在海上横行,不仅是大圣的麻烦,也是安南、朝鲜的心腹大患。” 林休的目光锁定了朴正勇和阮福源。 这是一种审视,也是一种逼迫。 “朕决定,顺手把这个麻烦解决了。安南,朝鲜,你二国可愿助朕一臂之力?” 林休顿了顿,抛出了最后的诱饵:“朕把话放在这儿。此次剿匪,大圣只要海权。至于缴获的财宝、船只、人口……朕一分不要,全赏给出力的人!谁杀得欢,谁就拿得多!” 这不是商量。 这是站队。 如果不答应,那就是海盗同党,就是下一个挂在城墙上的“红灯笼”。 阮福源看了一眼那些惨状,只觉得脖子发凉。他刚花了大价钱买了龙涎香,国库空虚,现在还得再出兵?这日子没法过了! 但比起没日子过,没命更可怕。 “臣国……愿出战船五十艘!粮草十万石!”阮福源咬着牙,心都在滴血,“助天兵剿匪!荡平倭寇!” 轮到朴正勇了。 这位朝鲜使臣此刻的心情却异常复杂。 恐惧是有的,但更多的是一种……狂热。 朝鲜被东瀛欺负太久了,一直盼着有个强力的大哥能帮把手。以前的大圣朝虽然也帮忙,但总是慢吞吞的,讲究什么“以德服人”。可现在的这位皇帝,看着懒散,行事却如此霸道、直接! 这才是我们要的大哥啊! 而且,大哥还要带我们分红利! 朴正勇突然痛哭流涕,是真的哭了。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额头磕得鲜血直流: “陛下!陛下圣明啊!臣国苦倭寇久矣!臣国……愿倾举国之力,为王师前驱!我们要报仇!要报仇啊!” 看着激动得语无伦次的朴正勇,林休愣了一下。 这反应……是不是有点过了? 不过,效果达到了。 “好!”林休大笑一声,宽大的衣袖一挥,遮住了半边天空,“既然大家都这么给面子,那朕也不能小气。” “传膳!大宴开始!” “今日酒水,由“江南李氏商行”独家赞助!不醉不归!” 随着这一声令下,早已准备好的御膳房太监们鱼贯而出。流水席直接摆到了午门广场上,香气四溢。 而在那喜庆的喧嚣声中,悬挂在城楼上的几十个“红灯笼”,在风中微微晃动,发出令人牙酸的铁链摩擦声。 一直站在林休身后、手按绣春刀的霍山,此刻看着那些在风中摇曳的“红灯笼”,又看了看跪得满地都是的各国使臣,那只握刀的手竟在微微颤抖。 恍惚间,他仿佛看到了三十年前那场让先帝抱憾终身的大败。那时候,大圣朝的使节在西域被杀,大军被困,受尽了屈辱。先帝曾无数次在深夜里抚摸着地图,叹息那条断绝的丝路。 “先帝……您看到了吗?” 霍山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眼底泛起的泪光,目光死死盯着那个背影略显慵懒的年轻帝王。 “您花了三十年,把路铺了九成九,可惜只差最后一口气。如今,陛下终于把这口气给续上了。而且续得漂亮,续得霸道,续得……让人心惊胆战!” 他不知道这位年轻的陛下还能带给大圣多少惊喜,但他知道,从今天起,这天下,怕是要变天了。 这声音,与底下的欢呼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奇特而诡异的乐章。 宴席开始了,但对于在座的使臣们来说,这注定是一场食不知味的盛宴。那随风摆动的“红灯笼”,如同一个个血色的惊叹号,深深地烙印在他们的脑海里:大圣朝的仁慈是给朋友的,而对于敌人,这里只有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