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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成先天大圆满,就被迫当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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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成先天大圆满,就被迫当皇帝?:第170章 诏狱里的“真理”

京城,北镇抚司,诏狱。这里是人间炼狱,也是埋葬所有阴谋的终点。 阴暗潮湿的甬道里,常年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和腐烂气息。墙壁上挂满了各种奇形怪状的刑具,每一个上面都沾着暗红色的血垢,仿佛在诉说着无数冤魂的哀嚎。 佐藤信被死死绑在一根满是血垢的刑柱上。 他那身儒雅的文士衫已经被鞭子抽得稀烂,原本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此刻披散着,混着血水贴在脸上。 但他没有叫。 这个东瀛使团的正使,此刻正用一种怨毒而狂热的眼神,死死盯着坐在他对面的霍山。 “呸!” 他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磨砂纸,“卑贱的猪……你们杀了我吧!天皇陛下……会为我们报仇的!” 霍山手里把玩着一把精巧的小刀——那是从佐藤信身上搜出来的,用来切腹的肋差。 他没有生气,甚至脸上还带着一丝温和的笑意。 “报仇?” 霍山摇了摇头,像是听到了什么幼稚的童言,“就凭你们那个弹丸小国?还是凭你们那些连浪都扛不住的破船?” 他站起身,走到佐藤信面前,用冰冷的刀面拍了拍对方的脸颊。 “说实话,我挺佩服你们的胆子的。几百个人,几条船,就敢来大圣朝偷东西。你们是不是觉得,只要拿到了图纸,拿到了种子,就能变得和大圣朝一样强大?” 霍山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荒谬,“更可笑的是,你们居然以为那能造出跨海巨舰的图纸,是一张能揣在怀里的纸?还想找总图?你们是把造船当成折纸船了吗?” 佐藤信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被说中了。 这就是他们所有野心的根源——深深的自卑,以及由此滋生出的、想要掠夺一切的疯狂贪婪。 “你们……不配!” 佐藤信嘶吼道,脖子上的青筋暴起,“你们占着这么好的土地,这么好的资源,却不知道利用!那个狗皇帝……那个林休!他就是个傻子!蠢货!” “他登基以来干了什么?不开疆拓土,不整军备战,反而去搞什么科举!去让一群贱民考试!去种什么破土豆!” “如果是我们……如果是我们在统治这片土地……” 他的眼里闪烁着狂热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东瀛铁骑踏平中原的幻象,“我们会建立一个前所未有的强大帝国!我们会征服世界!” 霍山静静地听着,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 他叹了口气。 “果然是虫子啊。” 霍山收起小刀,眼神中透着一股深深的怜悯,“你们的眼睛里,只看得到抢劫和杀戮。你们以为强大就是船坚炮利?就是杀人放火?” “错了。” 霍山凑近佐藤信的耳朵,声音很轻,却像重锤一样砸在对方的心头,“真正的强大,是让百姓吃饱饭。是让每一个有才华的人,不管出身贵贱,都有机会站出来报效国家。” “你们笑陛下是傻子?” 霍山突然顿了顿,眼神变得更加玩味,“还有,你们真以为在京城市井茶馆里,随随便便就能听到“皇庄种神物”、“工部藏图纸”这种绝密消息?大圣朝的锦衣卫难道是摆设?” 看着佐藤信猛然瞪大的眼睛,霍山残忍地补了最后一刀:“那都是陛下让我们故意喂到你们嘴边的。不给你们点甜头,你们这群阴沟里的老鼠,怎么舍得钻出来?” 霍山顿了顿,似乎觉得把老鼠比作他们都有些侮辱了老鼠,又补充道:“陛下还说了,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若是你们真像自己吹嘘的那样品德高尚,又怎么会为了几张图纸就干出这种鸡鸣狗盗之事?说到底,是你们心里的贪念,把你们送进了这鬼门关。” 听到这话,佐藤信原本怨毒的眼神瞬间崩塌了。那种被戏耍的屈辱感并没有让他更加疯狂,反而在意识到双方巨大的实力差距后,展现出了一种令人作呕的奴性。 他突然拼命挣扎着向前探身,脸上挤出一丝谄媚而扭曲的笑容,声音颤抖地喊道:“霍大人!霍大人!既然是一场误会……我们愿降!我们愿意做大圣朝的狗!既然陛下如此神机妙算,那就是天命所归的强者!我们东瀛人,最崇拜的就是强者!求您让我见陛下一面,我可以为陛下咬人……” 霍山看着眼前这个瞬间变脸的男人,眼中的厌恶更浓了。 “刚才还要征服世界,现在就要当狗?” 霍山摇了摇头,像是在看一堆不可回收的垃圾,“陛下说得对,你们这个民族,骨子里就是贱。畏威而不怀德,知小礼而无大义。打痛了才知道叫祖宗,可惜……晚了。” “呵。” 霍山站直身子,整理了一下飞鱼服的领口,转身往外走去。 “那个被你们骂作傻子的人,此刻正在给你们准备一场盛大的葬礼。好好享受这最后的时间吧。很快,你们就会知道,如陛下所言,什么叫做……“不可逾越的天堑”。” 身后,传来佐藤信绝望而疯狂的咆哮声,但在厚重的铁门关上的那一刻,一切都归于死寂。 …… 次日清晨。 东方的天空刚刚泛起鱼肚白,第一缕晨曦穿过云层,照在了紫禁城的琉璃瓦上,折射出万道金光。 乾清宫,暖阁。 巨大的铜镜前,林休张开双臂,任由几个太监小心翼翼地为他整理着繁复的大婚吉服。 这是一件通体赤红的龙袍,上面用金线绣着九条栩栩如生的五爪金龙。每一片龙鳞都用极细的珍珠点缀,在晨光下流光溢彩。 这件吉服,经过了陆瑶的修改。 表面上依旧是皇家威严的九龙纹样,但内衬却换成了最柔软的云锦。原本勒人的硬质腰封也被特意放宽了两寸,既不显臃肿,又能让林休那懒散的身子骨在里面舒舒服服地透气。 这是独属于皇后的温柔,也是那晚“两寸宽”的承诺。 林休低头看了看身上这件融合了威严与温柔的吉服,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小凳子,玉带呢?” 他随口问道,目光却透过窗棂,看向了远处那抹渐渐染红天际的朝霞,似乎在期待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