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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檄文,我成了女皇裙下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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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檄文,我成了女皇裙下臣!:第一百八十二章涨价

当这篇《滕王阁序》作完时,在场的众人都彻底被惊艳到了。 有人听得如痴如醉,有人听得浑身颤抖,有人听得头皮发麻。 “好文,好文啊!江寒真乃天降文曲星!”郑知府激动击掌,亢奋说道。 “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此两句诗当永垂不朽也!” “妙,太妙了!难怪坊间皆传江公子才华盖世!” “这篇骈文当誊写千份,万份,分发下去,让文坛都看看这篇骈文!” “……” 江寒并不诧异众人的反应,王勃的这篇《滕王阁序》词藻华丽,典雅工巧,是骈文中的骈文,精品中的精品。 王勃也因为这篇骈文而名震文坛! 若众人没有这个反应那才不正常。 孔君深深看了江寒一眼,躬身道:“江兄之才,果然胜我十倍,孔某佩服。” …… 江寒抵达扬州的第一天,便以一篇《滕王阁序》引起了轰动。 郑知府第一时间便让人将这篇骈文誊写上千份,分发出去,一时间,文坛震动! 看过这篇骈文的人都在惊艳,这篇骈文写的也太好了吧?好得……不得了啊! 简直就是足以载入史册的文章! 当知道这篇骈文竟是出自江寒之手时,文坛再次震动。 天呐!又是江寒写的? 这人莫非真的是文曲星转世? 否则何以写得出这种传世佳作? 接下来的时间里,这篇文章还会继续往外传,直至传遍天下,传遍诸国。 江寒的名声,会再次大噪! 京都! 当这篇《滕王阁序》传到洛阳的时候已经是几天之后了。 皇宫里,女帝读到这篇骈文,也是惊艳不已。 但又不是特别的惊讶。 自从中秋文会见过江寒作出《洛神赋》后,不管江寒再写出什么传世佳作女帝也不诧异了。 女帝最关心的依旧是一件事。 “扬州的灾情如何了?” “禀陛下,扬州的洪灾基本控制住了,但粮价疯涨,柳禹抵达扬州后,虽短暂压制住粮价,可短短数日,粮价便涨至十五两银子一石……” 昭宁女皇不禁蹙眉,冷冷道:“这群该死的奸商!他们找死!” 阮娆娆跟在女帝身边多年,知道陛下这是真的动了杀意,想要杀尽扬州那些奸商! 昭宁女皇望向窗外,凤眸微眯:“你说,江寒会怎么做呢?他能不能领会朕的心思?” 阮娆娆一怔,道:“江寒他极为聪慧,应当是……” 忽然她想到什么,心中一惊。 陛下要江寒去扬州抗洪救灾,可抗洪救灾最重要的是什么?是粮食! 偏偏如今粮价疯涨。 而朝廷的赈灾银又不多。 江寒要如何解决这次灾情? 答案只有一个。 那就是杀! 将扬州的粮商全杀了! 杀商赈灾,一石二鸟。 一来,可以解决这次灾情,二来,亦可削弱世家的势力。 所以江寒是女帝所选的一把刀…… 所以陛下让江寒带上了离明司的一万缇骑…… 阮娆娆眉头紧蹙,若江寒杀商,自然能解决这次灾情,但他也将被世家视为死敌……江寒将来就只能成为一个孤臣! 所以,陛下这不是一石二鸟。 而是一石三鸟! 妙,真妙! …… 扬州,一座四进府邸里,小蝶也发出了一声惊叹:“妙,真妙!” 她手上拿着的,是江寒刚刚写下的一纸政令。 政令的内容很简单,就是下令将米价提升到一石十八两的价格。 小蝶抬头看向江寒,小嘴吧嗒:“太妙了,你是真的嫌命长,想死得快一点吗?把米价提升到一石十八两,百姓会怎么想?” 江寒微笑道:“百姓会恨不得生食我肉,商人们会将我视作财神。” 小蝶道:“那你还这么做?你到底有什么深意?” “你觉得我有什么深意?”江寒反问。 “肯定有,你这个人,连道家天宗的人都敢睡,可谓是色胆包天,但你不是自取灭亡的人。”小蝶道。 江寒嘴角微微一抽,色胆包天?我在你眼里就是个好色之徒了? 沈妙就算了,晓梦子可是她睡我的…… 江寒看了一眼门外,道:“你真想知道?” “当然。” “玉衡在吗?” “她不在。” 江寒微微一笑,道:”商人逐利,若是知道我有此举,你觉得外地商人会怎么做?” 小蝶愣了一下。 随着江寒缓缓道来,小姑娘也睁大了一双卡姿兰大眼睛,嘴巴变成了o形。 “这这这……你怎么能这么阴啊?” 江寒微笑道:“想要在扬州赈灾,就得跟奸商比谁更阴。” 小姑娘皱眉道:“那万一商人们看出你这一招怎么办?你不就完蛋了?” 江寒悠然道:“阳谋之所以是阳谋,就是因为它不怕被看穿……即便有少部分商人看穿了,可是在利益面前,大部分商人依旧会如过江之鲫,涌入扬州。” …… 便在扬州文人皆惊讶《滕王阁序》的妙时,江寒将政令发布下去时,一时间,所有人都是愕然失色。 这位赈灾主使来到扬州首府,不仅没有压制疯涨的粮价,竟然还张贴政令,要求粮商涨价? 这这这……这是什么意思? 这姓江的疯了不成?唯恐扬州不乱? “你们说……这江寒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一座大府邸内,书房里,商云看着在座的粮商,不禁皱眉道。 “此举……老夫也是想不通。”严禄摇了摇头,道:“我原以为他要颁布一道降价的政令,谁知竟然是要求我们涨价……总不能是疯了吧?” 范奉点头道:“是啊,若是他想从中赚一笔钱,理应派人来找我们才对……可是至今却毫无动静……嗯,你们说,他会不会是想故意放纵粮价,待民怨沸腾,再将我等……”说着,他作了一个斩首的手势。 商云笑道:“这黄毛小儿,若是真敢这么做,老夫倒是佩服他的胆量!就恐怕他另有深意啊!” “那依商兄看,我们这粮价涨还是不涨?”范奉问道。 “涨!当然要涨!老夫倒要看看,这姓江的到底在打什么主意!”商云轻轻一哼,神情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