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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檄文,我成了女皇裙下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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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檄文,我成了女皇裙下臣!:第一百五十八章作赋?惊艳全场!文曲星!中

第一百五十八章作赋?惊艳全场!文曲星!中 然而江寒刚刚说完,韩萧也是站起身来,道:“我也作好了文章,请五位评判过目。” 此话一出,在场的大儒都是又惊又喜。 韩萧竟然也这么快便写出来了?果然不愧是景国的第一才子! 便在韩萧写完的一刻钟后,田碧同样完成了两篇文章。 接下来,所有学子陆陆续续完成了文章。 只不过相比江寒和韩萧的神速,其他人都逊色得许多。 即便是袁斌,殷传明等人,在写第二篇文章时也是倍感压力,衣衫都被汗水打湿了。 …… 接下来,五位评判便开始阅读文章。 这种文会文章自然不需要糊名或者誉写,谁都不可能在文会上作弊。 钟离忧,崔鹿山,周程批阅景夷两国才子的文章,而夷国大儒,景国大儒则批阅大虞才子的文章,最后还要交换着批阅,做到公平公正。 赋毕竟不像诗词,整个批阅过程还是略显沉闷枯燥的,所有学子翘首企盼的看着五位评判,期待能从评判之口听见自己的名字。 “唉,这篇赋虽然华美,却太过空洞。” “这篇还行,但是总觉得缺点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钟离忧批阅到韩萧的《中秋月赋》,顿时眼前一亮,喝彩道:“好,好!好赋!你们看看这篇赋。” 崔鹿山与周程连忙相互传阅,随即便是忍不住喝彩。 “海雨初歇,空碧洗尘。自琼霄而下,轻覆越台之巅。光潋滟,笼草树以练影;练影婆娑,挂楼台若银绡。皓曜迷鲸目,晶莹失蚌胎。吴刚斫桂,斧声杳杳;嫦娥舒袖,霓裳飘飘……好,好文章!此子才华横溢!”崔鹿山忍不住道。 “这是……韩萧的文章!” 景国大儒心中大喜,接过韩萧的文章将其诵出。 所有人都是面露惊色。 这韩萧的《中秋月赋》,确实写得很好啊! 就算是韩萧提前准备的,也足以肯定他的才华。 大虞的学子们都是脸色难看,韩萧的文章这么好,这第三场能赢吗? 袁斌也是面露挫败之色,他很清楚自己那篇《中秋月赋》写的虽好,却不及韩萧的文章,至于《宓妃赋》,因为是临时所作,再加上是第二篇,他写的很差……这第三场不会也输了吧? 袁斌忍不住向江寒看去,却发现江寒一点也不慌,不仅淡定喝着酒,竟然还向不远处的两位公主抛去小眼神。 这厮……怎么就不慌?不会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吧?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韩萧的《中秋月赋》会夺得第一时,忽然周程拍案叫绝道:“好,好啊!这篇文章更妙!你们看看!” 钟离忧连忙接过,随后也是喝彩道:“确实是好文章!这篇赋可入文峰塔!” “时维仲秋,序属三秋之半。金风涤暑,玉露凝霜。桂子飘香于广宇,蟾光流彩于中天……当真不错,这是何人所写?” 许多人纷纷向江寒看去,难道是江寒所写? 可紧接着,他们却从钟离忧口中听到了一个他们不愿听到的人名:“韩季!这篇赋是韩季所写!” 此话一出,大虞的学子们如丧考妣,脸色惨白。 袁斌,杜云亭等人更是脸色大变,满脸的不可置信。 若说是任何人写的,他们都不惊讶,可偏偏竟然是韩季写的。 此人第一场的诗已经胜了,第二场的词又是平局,如今第三场的赋还能写得这么好?! 若是败于一人之手,那么从今以后大虞文坛的颜面就丢尽了! 似乎是珠玉在前,接下来的批阅也显得更加沉闷。 钟离忧看过一篇又一篇,心里也越发失望,因为根本没有一篇文章能比得上韩季,韩萧两兄弟的。 难不成今晚这场文会竟然要如此收场? 不仅是钟离忧着急,在座的很多人都暗暗心急,企盼能有谁的文章胜过韩季,韩萧两兄弟。 有些人看向江寒,可却发现他依旧毫不在意的喝着酒。 就在这个时候,景国大儒拿起最后一篇文章,展开来看,仅看了一段,便是脸色一变,心里微微一颤。 有点东西啊! 看到一半,景国大儒忍不住站起身来,喝彩道:“好,好啊!” 景国大儒的异状也吸引了周围人的目光,这是……看到什么好词赋吗? 景国大儒继续往下看,越看越震惊,待看到最后,终于忍不住道:“好,好啊!精妙绝伦,精妙绝伦啊!这篇文章,简直可以横扫所有《中秋月赋》!” 什么?横扫所有《中秋月赋》? 这么离谱的吗? 夷国大儒也不禁向景国大儒看去,问道:“洪兄,看完了吗?让我看看。” “给你!” 夷国大儒接过一看,也是脸色骤变,道:“好,确实很好!这篇文章绝对胜过韩季韩萧二人!” 随后,钟离忧等人也开始传阅这篇文章,紧接着,也似夷景两位大儒一般拍案叫绝,喝彩不已。 “这是谁的文章?”有人忍不住问。 钟离忧看了一眼名字,笑道:“这篇《中秋月赋》乃是…… 江寒所写! 现在,我就诵出这篇文章。” …… 高楼上,阮娆娆来到昭宁女皇身前,神情激动,道:“陛下,第三场的第一篇文章出结果了!” 昭宁女皇问道:“怎么样?谁得了第一?” “是江寒!钟离忧已将江寒的文章诵出!那篇文章简直……”阮娆娆还没说完,月华殿里便响起了山呼海啸般的喝彩声,就连身处高楼的她们也听得清清楚楚。 昭宁女皇又惊又喜,道:“把文章取来,让我看看!” 很快,阮娆娆便取来江寒的《中秋月赋》。 昭宁女皇展开文章,低声诵读:“秋之既望,天无纤翳,月出东岭,颢气澄明。予步于庭,仰而睇之,见其初如金盆,渐若冰轮,清辉漫野,寒影匝林……” 越看,她便越惊喜。 竟然写得这么好的吗? 江寒的赋写得这般精妙绝伦? 这少年当真深藏不露啊! 会写骈文,会作诗词,连赋也写得如此绝妙! 说一声大虞诗魁……不,文魁真的不为过! 月华殿里,大虞的学子们都快欢喜疯了。 本以为输定了,没想到江寒竟然扳回了一局! 江寒这篇赋,也确实写得极好啊! 江寒对众人的喝彩并不意外,毕竟这是他抄……写的。 钟离忧看向夷景两位大儒,道:“我认为,这第三场,江寒这篇赋当为第一,你们以为如何?” 景国大儒当然没意见,毕竟江寒这篇赋确实极好。 钟离忧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那就……”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却听韩萧大声道:“等等!几位评判!你们是否忘了还有《宓妃赋》未曾评判?” 钟离忧一愣,问道:“《宓妃赋》你也写好了?” 适才这么短的时间,他还以为韩萧只写了一篇,结果他竟然写了两篇? “不错,请几位大儒过目!”韩萧当即取出一张宣纸,上前递上。 紧接着,田碧也道:“我的也请五位评判过目。” 众人都是吃了一惊,没想到这两个人竟然真的都写出来了啊!那么短的时间,竟然真的能连写两篇?! 钟离忧环顾四周,问道:“还有何人写出《宓妃赋》?” 半晌无人回应。 袁斌其实也写了,但他自知自己那篇写的不好,不愿拿出来丢人现眼。 他看向江寒,大哥,你说好的要写两篇,你文章呢? 钟离忧也忍不住看向江寒,问道:“江寒,你第二篇赋呢?” 这一问,顿时让在场所有人纷纷看向江寒,都在好奇他的第二篇赋。 韩萧冷冷盯着江寒,他就不信,江寒能够连写两篇精彩的赋!若真有那种才华,岂不是文曲星下凡! 在众目睽睽之下,江寒摇了摇头,道:“时间不够,我没写。” 此话一出,众人都沸腾了。 你没写? 一开始是谁说的要写两篇赋? 结果你竟然没写? 好家伙,你还真是没逼硬装啊! 韩萧忍不住嘲讽一笑,他还以为江寒真的有连写两篇赋的本事呢!结果根本就是在装!还敢说得如此理直气壮! 田碧也忍不住哈哈笑道:“这位江寒江兄,适才夸下海口,说要连写两篇,怎么现在却不写了?要不要我们再给你一个时辰的时间啊?” 江寒道:“我说我没写,是因为时间仓促,写起来太累了,并不代表我没有腹稿,这样吧,我当场诵出来吧。” 此话一出,许多人都是瞪大了眼睛。 当场诵出来?什么意思?要诵出赋? 田碧愣了一下,随即冷笑道:“哦,你要吟诵出来?好啊,田某洗耳恭听文曲星的大作!” 韩萧也忍不住微微冷笑,狂妄!当真狂妄啊! 诗词可以当场诵出来,但赋这种东西……怎么可能? 钟离忧皱眉道:“江寒,莫要逞强!还是用笔吧,我们等你半个时辰。” 江寒笑道:“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区区一篇《宓妃赋》,何须用笔?我口诵即可!” “诸位,你们听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