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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我屡献毒计,老李劝我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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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我屡献毒计,老李劝我收手:第332章 没船?老子自己造

鲁西北平原,日军第32步兵大队正在公路上构筑阻击线。 工兵挥舞铁锹,刨开土层填入沙袋, 两挺九二式重机枪架在公路两侧的土坡上,射界覆盖了前方扇形区域。 大队长前中少佐抬腕看了看手表,时间是下午三点。 “全员戒备!” 前中少佐举起望远镜。 地平线尽头腾起一道连绵数公里的黄褐色烟尘。 “纳尼?”前中的手抖了一下, “支那军主力?重庆方面的装甲兵团?” 烟尘中,出现了黑色的钢铁轮廓。 最前方是涂着日军迷彩的九七式中战车,炮塔上的旭日旗已被红漆覆盖,画上了一颗五角星。 “那是皇军的九七式!”一名曹长惊呼, “是我们自己的坦……” “八嘎!那是敌袭!开火!”前中少佐怒吼道。 但已经迟了。 两公里外,头车驾驶舱内。 李云龙咬了一口手里的山东大葱,单手扶着舱门,另一只手抓着通话器,风镜上满是尘土。 “别减速!给老子把油门踩进油箱里!” 他的声音通过无线电传出,带着金属质感: “没工夫跟他们纠缠!直接撞过去!” 五百辆卡车组成的车队没有任何减速,时速表指针死死顶在60公里/小时的刻度上。 “轰——” 两辆九七式坦克并排冲锋,径直撞向日军的防线。 日军机枪手扣下扳机,7.7毫米子弹打在坦克正面装甲上,只溅起一串火星。 下一秒,坦克巨大的车身直接撞上简易拒马。 碗口粗的圆木瞬间崩断,连同后面的沙袋和日军步兵一起被卷入履带之下。骨骼碎裂声被巨大的引擎轰鸣声淹没。 “机关炮!扫!” 紧跟在坦克后的改装卡车上,25毫米三联装机关炮平射开火。 “滋——” 密集的弹雨瞬间覆盖了公路两侧的机枪阵地。 日军机枪手还没来得及换弹板,身体就被大口径炮弹撕成两截,血雾在寒风中爆开。 一名日军军曹跪在路基下,试图架设八九式掷弹筒。 就在他调整角度时,一辆卡车呼啸而过。车顶的博福斯40毫米高炮炮管转动,炮手踩下击发踏板。 “咚!咚!” 两发高爆弹精准命中路基。 那名军曹和他的掷弹筒小组瞬间消失,只留下一团夹杂着人体组织和泥土的黑烟。 车队呼啸而过,没有停车,没有缠斗。 从坦克撞击拒马,到最后一辆卡车冲过路卡,只用了一分半钟。 公路上只留下一片狼藉,包括被碾压变形的重机枪、燃烧的尸体和断裂的拒马。日军前中大队被硬生生冲开了一道口子。 指挥车内。 楚云飞坐在真皮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残骸,抬手看了一眼腕表。 “一分钟四十五秒。击穿一个步兵大队的防线。” 他转头看向李云龙,说道: “云龙兄,这就是机械化的威力?” 李云龙盘腿坐在副驾驶位上,手里抓着半张卷着大葱的大饼,嚼得咔咔作响。 “这叫闪电战。” 他咽下嘴里的食物,用袖口擦了擦嘴: “德国佬那是拿坦克玩,咱这是拿卡车玩。只要轮子转得快,鬼子的魂就追不上咱。” 车窗外,沿途的百姓震惊地站在田埂上。 他们看着这支挂着红旗、望不到头的车队,看着车斗里堆积如山的物资,眼神从惊恐转为惊喜。 有人提着篮子想送水,但车队速度太快,他们只能在卷起的尘土后挥手呐喊。 无线电里传来丁伟伴随着巨大风噪的吼声: “老李!慢点!新一团那几辆破道奇水箱开锅了!再跑轱辘都要飞了!” “飞了也得跑!”李云龙对着送话器吼回去, “告诉孔捷,屁股擦干净点!” 孔捷的声音随即切入,带着得意: “放心吧!后面的鬼子追兵吃了一嘴灰!他们的豆丁坦克极速才四十,连咱们的尾灯都看不见!” 远处第一辆车内,贾栩拿着望远镜观察着四周,突然前方黑影不断闪过, 贾栩抓起话筒,语速极快: “前面五十公里就是黄河,鬼子想在渡口炸我们。” 李云龙把大饼往怀里一揣,眼神瞬间变得锐利。 “防空连准备!不用停车!” “边跑边打!把这群苍蝇给我拍下来!” 天空传来低沉的嗡鸣。 十二架日军九九式双发轻爆机钻出云层。 领队的日军飞行员看着公路上长长的车队,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他推下操纵杆,压低机头,进入俯冲轰炸航线。 “投弹准备……” 就在日机进入一千米高度的瞬间,移动的车队里突然伸出了数十门高射炮。 “滋滋滋——咚咚咚——” 数十道曳光弹组成的火线射向天空,交织成一张密集的火网。 更让日军飞行员惊恐的是,这些火力点是在高速移动中开火的,弹道根本无法预测。 “纳尼?!” 日军飞行员瞳孔剧烈收缩。他从未见过如此密集的防空火力。 一架试图强行投弹的僚机被一串25毫米炮弹扫中机腹,油箱瞬间起火,飞机在空中解体,变成一个巨大的火球,旋转着砸向公路旁的麦田。 “拉起来!快拉起来!地面火力太猛!” 其余日机慌乱地拉动操纵杆,试图爬升脱离。 数枚航弹被仓促投下,在距离公路几十米外炸开大坑。 气浪冲击着车队,几辆卡车剧烈颠簸,险些侧翻,但车轮在空中空转几圈后重重落地,继续狂奔。 北平,方面军司令部。 冈村宁次站在巨幅地图前,听着话筒里航空兵带着哭腔的汇报。 “无法俯冲……防空火力太密集了……” “八嘎!” 冈村宁次一拳砸在桌面上,茶杯被震落在地,摔得粉碎。 他猛地转身,死死盯着地图上的黄河渡口。 “黄河守备队!立刻执行焦土命令!” “烧毁所有船只!炸毁浮桥!把那一带变成绝地!” …… 黄昏。 车队终于抵达黄河南岸。刺耳的刹车声响成一片,轮胎摩擦地面的焦糊味弥漫在空气中。 李云龙跳下车,靴子踩在砂石滩上。 面前是波涛汹涌的黄河。浑浊的河水咆哮着向东奔流,宽阔的河面上空无一物。 渡口一片狼藉,几十艘木船的残骸还在冒着黑烟。浮桥已被炸断,只剩下几根木桩孤零零地戳在水里。 对岸,日军的碉堡群若隐若现,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这边。 “绝户计啊。” 楚云飞走到李云龙身边,眉头紧锁地看着河水: “前有天堑,后有追兵,头顶还有飞机。云龙兄,这可是兵家死地。” 寒风卷着河沙打在脸上,生疼。 战士们看着空荡荡的河面,原本高昂的士气出现了一丝动摇。 没有船,这么多人和物资,等于被困死在了这里。 李云龙没有说话。他走到一辆卡车旁,伸手拍了拍车斗里露出的半截工字钢,那是从青岛港抢来的。 “死地?” 李云龙咧嘴一笑。 “楚兄,你忘了老子这次带回来的是什么了?” 他猛地转身,对着身后的工兵营大吼: “老贾!把图纸拿出来!” 贾栩从一辆吉普车上跳下,怀里抱着一卷蓝图, “早就准备好了。流速测算完毕,锚定点确认。” 李云龙拔出腰间的勃朗宁手枪,枪口朝天。 “砰!” 清脆的枪声压过了黄河的涛声。 “工兵营!卸车!” “把车上的油桶、钢梁都给老子卸下来!” 李云龙指着咆哮的黄河,声音如雷: “没船?老子自己造!” “半小时!我要看见五十艘突击筏!” 对岸。 日军守备队长放下望远镜,看着南岸忙乱的人群,轻蔑地冷笑: “这群土八路疯了,就算他们能飞,那些卡车也飞不过来,机枪准备,谁下水就打死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