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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个猎户,逐鹿中原合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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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个猎户,逐鹿中原合理吗:第七百九十五章 三六九经历

很快,距离左贤王荒野夜袭事件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还是没有那几个诡异黑袍人的下落,方宁也已经准备从长计议的时候,转机却是出现了。 这天午后,方宁正在办公室处理军务,门外有人轻轻敲打着房门,却是摩斯密码。 方宁当然知道是谁来了,放下手中的卷宗,随口吩咐让外边的芳姐进来。 芳姐不是一人进来的,她的身后还跟着一个人。 那人形容枯槁,面色蜡黄,双眼深陷,仿佛一具行走的骷髅,身上的衣服破烂不堪,沾满了尘土和血迹。 正是失踪了多日的三六九。 三六九一见到方宁,紧绷了许久的神经瞬间崩塌,双腿一软,跪倒在地上,眼泪鼻涕瞬间流了下来,一边哭一边磕头,声音嘶哑破碎,带着无尽的委屈和恐惧。 “主人!主人!奴才……奴才终于见到您了!奴才还以为,再也见不到您了!呜呜……” 方宁心中满是意外,伸手虚扶了一下,问道:“三六九?你没死?这一个月,你到底去了哪里?怎么弄成了这副模样?” 三六九依旧痛哭不止,一边哭一边下意识地抬眼,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芳姐,眼神中带着几分迟疑,显然是有话想说,却又因为芳姐在场,有些不想开口。 方宁看出了三六九的顾虑,当即开口说道:“无妨,芳姐又不是外人,就如同你的主母一般,有什么话,尽管说,不用隐瞒。” 听到方宁这么说,三六九心中的顾虑才稍稍放下,擦干脸上的眼泪鼻涕,开始断断续续地诉说着自己这一个月来的遭遇。 原来,那个偷袭之夜,混乱来得猝不及防,枪声、爆炸声、喊杀声与丧尸的嘶吼声交织在一起,漆黑的夜色里,人人都在挣扎求生。 手无缚鸡之力的三六九吓得浑身发软,最开始是死死跟在方宁身后,后来太乱了,就和方宁分散,看到到处都是厮杀血腥的三六九想找一处藏身之地。 可还没等他找到躲避的角落,就被几个人抓住,然后出现了一个身着黑袍、戴着面具的人,手中握着冰冷的针管,对着他们这些被俘的人,一个个注射了不知名的药物。 药物刚一注入体内,一阵灼烧般的剧痛就顺着血管蔓延至全身。 三六九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快要沸腾起来,脑袋越来越昏沉,意识也渐渐模糊,一股疯狂的嗜血欲望,不受控制地从心底翻涌而出。 三六九感觉自己像是变了一个人,浑身充满了用不完的力气,脑子里只剩下厮杀和屠戮的念头,彻底失去了自我掌控的能力。 就这样,三六九在浑浑噩噩的状态中度过了数日,偶尔清醒的片刻,他总能看到周围的人也和他一样,眼神空洞、浑身是血,疯狂地相互撕咬、厮杀。 而那些黑袍面具人,就冷漠地站在一旁围观,时不时挥舞着皮鞭,抽打那些不愿厮杀的人,下手狠辣,毫不留情。 三六九吓得浑身发抖,只能拼命压制住心底的嗜血欲望,假装和其他人一样疯狂,不敢露出丝毫破绽,生怕被那些黑袍面具人发现异常,落得个惨死的下场。 又过了几天,三六九才彻底清醒过来,这才发现,他们这些被俘的人,都被铁链拴着,一个个连成一长串,如同牲口一般,被黑袍面具人驱赶着前行。 周围是荒无人烟的荒原,狂风呼啸,吹得人浑身瑟瑟发抖,每走一步都异常艰难,稍有迟缓,就会遭到黑袍面具人无情的皮鞭抽打。 有的俘虏甚至会被直接砍死,尸体随意扔在路边,任由野兽啃食,那惨烈的景象,看得三六九心胆俱裂,却只能默默忍受,不敢有丝毫反抗。 一路上,三六九始终小心翼翼,低着头,不敢多说一句话,不敢多做一个动作,唯有默默跟着队伍前行,暗中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一次休息时,三六九偶然听到身边几个黑袍面具人交谈,说的竟是西域语,这让他心中一动,毕竟他精通西域语,求生的本能让三六九生出一丝希望。 于是,休息间隙,三六九便主动凑到那些黑袍面具人身旁,卑躬屈膝,极尽奉承讨好之能事。 端茶递水,一口一个“大人”,将自己多年伺候人的本事,全都用在了这些人身上。 那些黑袍面具人见他机灵懂事,又能听懂并开口说西域语,能帮着他们传达一些简单的指令,对他的态度渐渐缓和了许多。 后来,更是将他提拔成了看管俘虏的小头目,不用再被铁链拴着,也不用再承受皮鞭的抽打,暂时摆脱了如同牲口般的处境。 成为小头目后的三六九,愈发小心翼翼,每天尽心尽力看管着其他俘虏,百般讨好那些黑袍面具人。 趁着这个机会,暗中打探他们的消息,试图弄清楚这些人的来历,以及他们要将这些俘虏带到什么地方去。 没过多久,三六九便摸清了一些基本情况。 这支队伍中,除了他们这些被俘的人,还有大约五百名黑袍面具人,这些人全都听从三个为首的黑袍人的指挥。 那三个为首的黑袍人,和方宁见到的一模一样,身上绣着金色的云团图案,黑袍面具人都称呼他们为“哈他母亚”。 三六九暗中打听后才知道,这“哈他母亚”在西域神谕教中是神之使者的意思,在草原语中,也可以翻译成伟大的萨满。 三六九还发现,他们这些被俘的人,平时被分成了很多个小团体活动,只有一些时日会各个团体聚会,至少有二十多个小团体的样子,每个小团体都有负责的黑袍面具人。 经过三六九的估算,足足有五千之多,大多是草原各个部落的人,还有一些是沿途被掳来的百姓,以草原部落牧民为主。 而这些黑袍面具人终日都带着面具,只在吃饭喝水喝酒的时候才会摘下来,而那些面具之下的面容,赫然都是西域面孔,和大周以及草原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