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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游:开局无限蓝,我成神级法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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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游:开局无限蓝,我成神级法师:第878章 规则修改:镜像逻辑逆转

混战瞬间爆发。 赵刚举起防爆盾,狠狠撞飞了一个“镜像赵刚”。但他惊讶地发现,对方的力量居然和自己不相上下,甚至连格斗技巧都如出一辙。 “他们不仅复制了外表,连属性都复制了!”赵刚大吼,“别留手!用非常规手段!” “非常规?”王凯被两个“自己”按在地上揍,一边惨叫一边喊,“我最大的非常规就是钱多!但这帮孙子好像也会撒币啊!” 果然,那几个“镜像王凯”也掏出了黑卡,开始发动【金钱术士】的技能,无数金币化作子弹射向本体。 局势一面倒。 陈景被七八个“自己”围攻。 这是一种很奇妙也很惊悚的体验。他在和自己战斗。每一个动作,每一个预判,对方都了如指掌。他的剔骨刀刚挥出去,就被对方架住;他刚想发动编辑器,对方就已经预判了他的落点,提前闪避。 “你在犹豫。” 一个声音在陈景耳边响起。 是那个戴着面具的主教。他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一面未破碎的镜子里,像个看戏的观众。 “你不敢用全力。因为你怕面具吞噬你。”主教的声音充满了诱惑,“摘下来吧。只要摘下面具,接受深渊的馈赠,你就能轻松碾压这些赝品。” 陈景感觉脸上的面具在收紧。 那种冰冷的触感正在往皮肉里钻,无数细小的触须试图连接他的神经。脑海里开始出现嘈杂的低语声,那是千面之神的呓语。 【自我认知度:85%……80%……】 随着战斗的激烈,数值在飞速下降。 “哥!” 一声凄厉的喊叫突然穿透了嘈杂的战场。 陈景猛地回头。 他看到不远处的苏晓晓被两个镜像按住,一把手术刀正刺向她的心脏。而王凯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躺在地上生死不知。 愤怒。 一股前所未有的暴戾情绪从陈景心底涌起。 “这就是你要的结果吗?”陈景看着镜子里的主教,声音沙哑。 “愤怒是力量的源泉。”主教微笑着,“释放它。” 陈景深吸一口气。 他没有摘下面具,反而伸出手,按住了面具的边缘。 用力一按。 噗嗤。 面具的边缘刺破了皮肤,鲜血顺着惨白的笑脸流下来,显得格外狰狞。 “你搞错了一件事。”陈景抬起头,那一瞬间,他的眼神变了。不再是之前的冷静理智,而是一种极度的疯狂和混乱。 “我从来不需要深渊的馈赠。” “因为我比深渊更贪婪。” 【世界编辑器……过载模式启动。】 【加载插件:千面之神的面具。】 【指令:反向吞噬。】 原本试图侵蚀陈景的面具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它没能吃掉陈景,反而被陈景用编辑器强行解析、拆解,变成了纯粹的数据流。 “给我……跪下!” 陈景猛地一跺脚。 一股肉眼可见的波纹以他为中心爆发开来。 这不是物理攻击,这是规则层面的碾压。 【规则修改:镜像逻辑逆转。】 【所有镜像受到的伤害,将以200%的倍率反馈给镜面本体。】 原本正在围攻众人的镜像们突然动作一僵。 陈景随手抓住一个“镜像陈景”的脖子,手指用力。 咔嚓。 镜像的脖子断了。 与此同时,悬浮在空中的那面巨大的镜子,主教的藏身之处,突然出现了一道巨大的裂痕。 “啊!!!” 镜子里传出主教痛苦的吼叫声。 “怎么可能!你竟然能修改概念!” “在这个副本里,我就是概念。”陈景随手丢掉镜像的尸体,一步步走向那面镜子。 周围的镜像开始崩解,化作无数玻璃碎片。 王凯从地上爬起来,吐了一口血水,看着此刻的陈景,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现在的陈景,半张脸是血,半张脸是惨白的面具碎片,看起来比任何怪物都像怪物。 “结束了。” 陈景走到镜子前,举起拳头。 朴实无华的一拳。 轰! 镜面彻底粉碎。 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中年男人从破碎的虚空中跌落出来,满脸是血,惊恐地看着陈景。 “别……别杀我!我知道"信徒"的总部在哪!我知道他们的"造神计划"!”男人拼命后退。 陈景蹲下身,看着这个所谓的“主教”。 “我对那些不感兴趣。” 陈景从口袋里掏出那枚硬币。 “我只对一件事感兴趣。” 他把硬币弹向空中。 “你刚才说,这是镜花水月?” 叮。 硬币落地。正面朝上。 “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是真实的绝望。” 陈景的手指轻轻点在男人的额头上。 【编辑器启动。】 【指令:格式化。】 没有血腥的杀戮,没有华丽的特效。 那个男人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像是被橡皮擦擦掉的铅笔画。他的表情凝固在最后的恐惧上,然后一点点消失在空气中。 只留下一地破碎的镜片,映照着陈景那张沾血的脸。 大厅恢复了原状。 窗外,江城的灯火依旧璀璨。 “走吧。”陈景站起身,身体晃了一下,被赶过来的赵刚扶住。 “没事吧?”赵刚担心地问。 “没事。”陈景擦掉脸上的血,“就是有点饿了。” “饿了?”王凯凑过来,“想吃啥?法餐?日料?这酒店厨子应该还没跑。” 陈景看了一眼窗外的夜色。 “煎蛋。”他说,“要那种边缘稍微有点焦,蛋黄在正中间的。” “还有,”陈景把那张已经彻底破碎的面具残渣扔进垃圾桶。 “下次别让我演戏了,太累。” …… 凌晨五点半,深夜食堂。 那只在后巷游荡的野猫跳上了窗台,隔着玻璃,盯着屋内滋滋作响的平底锅。油花在铁锅里跳舞,陈景盯着那一枚正在凝固的鸡蛋,眼神比解剖尸体时还要专注。 “火大了。” 苏晓晓坐在吧台最角落,手里拿着那把还没来得及收起的手术刀,正在给一个苹果削皮。果皮连成一条长线,垂在半空晃荡,“蛋白边缘起泡,蛋黄还没熟,这种半生不熟的东西最容易携带沙门氏菌。” “闭嘴。”陈景头也没回,手腕轻抖,铲子插进蛋底,翻面。 动作并不完美,蛋黄偏了一公分,蛋白边缘焦了一圈,甚至还有点破皮。 但这正是他要的。 那种在“镜中世界”里被深渊强行灌注的绝对理性,正随着这点微不足道的“失误”慢慢剥离。完美的圆形是神性的体现,而这一圈焦黑的边,是人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