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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弃后,我入寒门科举成状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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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弃后,我入寒门科举成状元:第754章 沈书凡,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有人不想让沈书凡找回来…… 这事沈书凡才来京城不久的人都知道,没道理谢陆明不知道。 “我知道,但并不耽误我找人。 而且现在我也是特别闲,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让摄政王还有萧尚书他们知道我们就是在做无用功也是有好处的。” “这能有什么好处?” “这样我们这些和小六不错的人才能继续活着。” “……” 沈书康沉默了。 他懂了,这就是五哥说过的意思一样。 原来谢陆明也和他们俩一样都是当人质的吗? 回头得问问五哥。 沈书康不懂,但他知道问人。 在京城他知道唯一能信任的就是五哥,别人……包括谢陆明,他也不敢信。 沈书康的脸上情绪太明显了。 那装信又不相信的样子,让谢陆明不由的笑了笑。 就是那笑容里有些苦涩,有些怀念,甚至还有些莫名的羡慕。 只有沈书康这孩子过的好才会对他大哥有着那么大的信任吧? “我和你哥结拜时说过,生死与共。” “哦。” 沈书康心想:但哥和五哥都说那是假的,只是口说结拜而已来着。 谢陆明不管沈书康这小孩心里想什么,把自己想说的都说了出来。 也有可能是自己长时间没人说话了,又可能是由于他和沈书康有着难得的共同的小目标。 谢陆明让沈书康用了旁边的桌子。 “你收拾出来也赶紧写。 现在小六生死不明,我们不能坐视不理。 你既然来了大理寺,就好好干。 这里虽然清苦,但消息灵通。 我们一起等他回来。 在这期间,你把大理寺所有的案宗都看完学会并记下。” “为啥?我就是一个新来的书吏而已啊,还不知道能干几天呢。” 大理寺的卷宗那得多少啊? 沈书康一听就觉得这对自己来说太难。 “就是因为你不知道能干几天,所以要趁着这个时候,把能在大理寺学到的东西全部学到,只有成为你自己的东西才能为你所用。 沈书康,难道你还想继续当个小废物? 你哥不见了你连点真正的用处都没有,来大理寺当书吏还要得过且过,你……” “我背,我记,我全背下来,谁拦我就是我的生死仇人。” “这还差不多,干活吧,早点写完这一百张你去背东西,以后就算找不到小六,以后你也能凭借着这些东西,把对手全家都收拾掉问题也不算太大!” “……” 难怪都说谢二的脑子有些不同,就这一大桌子的寻人告示就不是普通人能接受的。 沈书康不解。 沈书康疑惑。 沈书康虚心学习努力接受。 谢陆明已经开始写了。 偶尔看一眼沈书康专心的样子,微微叹息,心想:小六,我帮你带弟弟入官场,你也真能还我一个活爹吧? * 百草园。 夕阳西下,不远处是茫茫的白雪。 景色很美,就是那呼呼的小风吹过来的时候有些冷。 沈书凡注定这个年要在炕上过了。 大年三十,是在炕上吃的。 大夫说要是骨头再断了,这辈子都别想好了。 然后李丝月就让她爹李大栓有空来看着。 只要沈书凡一动弹,那个实在憨厚的李大栓就会喊人。 然后李丝月让人拿着一些绳子出现在沈书凡的面前。 “需要吗?” “不需要。”沈书凡赶紧拒绝。 沈书凡:……一时间竟然有些想赶紧弄点灵泉好了算了。 要是让人用这些绳子来绑他? 这大过年的…… 难听不好说还不舒服。 为了不被绑着固定胳膊,沈书凡就配合的在屋子的炕上躺着养着。 实在闷的慌,就让人把窗子门的开一下下让他往外看一眼,然后再关上。 实在是外面太冷了。 就这一下下也足够让屋里的暖和气儿跑个差不多…… 大年初一的上午,沈书凡终于能起身离开炕了。 因为今天村子里的人有很多都是提前说好了要来拜年的。 只有一上午。 下午又躺回炕上去了 至于沈书凡打算出去拜年的,那些婶子大娘的都主动拒绝了。 “我们来看你,六爷你可别到处走动了,走路都能摔断胳膊,多危险啊!” “这大冷天的伤口可不好愈合。” “太遭罪了。” “凑是凑是。” “……” 这是他自己想的托词,要不总不能说是有刺客要杀他吧? 很好,他自己的话扎到他自己身上了。 还不能反驳。 知道沈书凡有伤,各家各户的送的东西就变了。 换成了骨头汤啊,骨头啊,各种各样的血啊,肝啊的。 尤其还有人正巧从山里逮了个野鸡,俩野鸡腿都给他送过来了。 就连野鸡鸡爪子都是完完整整的。 “吃啥补啥。” “……” 沈书凡看着那鸡爪子,突然想起李家的那个小表弟了。 小时候的场景好像还在眼前似的…… 阳春四月,柳树吐绿。 转眼间,沈书凡的胳膊终于不用再吊着了。 大夫道:“公子的伤口大好了,不要提重物,一般不要紧了,平时注意着点儿就好。” “好。” 沈书凡自己终于能到外面走动了。 而且不用别人扶,也不用带。 要不是看着沈书凡眼睛上有时白有时黑的布条,还真看不出来他的眼睛还看不到。 四月底。 在百草园的沈书凡已经换上了轻便的春装。 烛火摇曳,映着屋里两人对坐着的身影。 李丝月盯着沈书凡,一字一顿的道:“听说你要走?” 沈书凡的"看"向李丝月说话的方向道:“打扰多时,我打算去神医谷求药看眼睛,还请李姑娘收下银票,帮忙分给村子里的好心人。” “沈书凡,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李姑娘…你那么大声干什么?我就是眼睛瞎,耳朵是听得到的。”沈书凡捂着心口控诉道。 李丝月的嘴角抽了抽:“……” 李丝月伸手指了指沈书凡,意识到他看不到,又无奈的放下了。 房间里安静的只能能听见烛芯爆开的细微声响。 劈啪,劈啪。 过了好久的样子。 沈书凡轻轻叹了口气。 他抬起手,解开了蒙住眼的白布条。 李丝月疑惑。 李丝月震惊。 李丝月刷的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