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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弃后,我入寒门科举成状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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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弃后,我入寒门科举成状元:第752章 神秘危险沈大人,抱歉弄脏了你的剑

所以刚刚说的那个下回就是为这准备的? 不对,是为了试探出背后的幕后之人才故意那样说的。 而这仨刺客没有反驳,甚至都没有一点疑惑…… 李丝月站在原地,看着沈书凡那张淡漠的脸,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这前后的变化有些太快。 看的李丝月有些目瞪口呆。 就沈书凡亮出的这个身手,这个杀气。 这哪里是什么江南行商齐墨能有的? 这分明是那个传闻中把东庆帝干死的沈书凡沈大人才能做得到的! 看来也不是空穴来风…… 夜色中,沈书凡持剑而立的身影挺拔如松。 蒙眼的白布在夜风中微微飘动着。 不但没有削弱他的气势,反而增添了几分神秘和危险。 他整个人看起来竟然更有些……吸引人! 李丝月抚额。 李丝月心疼:我可能是疯了,怎么会感觉这个耍她的沈书凡吸引人? “李姑娘,抱歉,弄脏了你的剑。”沈书凡转过身,拿出一块手绢轻轻的擦了擦剑,把剑递了过来。 这是李丝月所站的位置。 她纠结了一下,仔细的看了看。 沈书凡还是以侧身位的站着,他的耳朵更靠近李丝月这边。 李丝月接过了自己的剑,可是她的手却是有点抖,疑惑的问道:“你,你刚才…没事吧…” “没事。” “……” 沈书凡意识到李丝月并不是真的想问自己有事没事。 顿了顿,沈书凡的语气恢复了温和道:“吓到你了? 抱歉,情急之下,不得已才出手的。” “你不是看不到?” “略懂一些防身之术,听声音不难。”沈书凡轻描淡写。 “……” 又是这个借口。 李丝月盯着他,过了好大一会儿才缓缓的开口道:“多谢六爷刚刚的救命之恩。” “……” “……” 沈书凡挑眉。 沈书凡沉默。 夜风吹过,吹起两人的衣角。 因为站的比较近,衣角有那么几次还碰到了彼此的。 “六爷要不要解释一下?” 沈书凡拿着手绢擦了擦手。 只是手绢上刚刚擦了剑上的血,结果就是,越擦,他手上的血越多。 看着这一幕的李丝月:…… 沈书凡这时候轻轻的说道:“李姑娘,请你相信,我从没想过伤害你,也从没想过利用你,刚刚我就是想帮你,不想你受到伤害。” 他的声音很诚恳。 语气很有感染力。 李丝月看着他蒙眼的脸,心里乱成一团。 但是话到了嘴边,就变成了:“你的伤刚才动手,有没有扯到伤口?” 沈书凡愣了愣,随后勾唇笑了笑道:“没有,还要多谢李姑娘的关心。” 李丝月松了口气,这才发现自己一直紧绷着。 原来是在担心他的伤口吗? “回去吧,夜里凉,你身上有伤,不能久待。” 李丝月说着,扶着沈书凡的胳膊往回走。 这时候百草园的其他人已经把其余的杀手都料理完了。 在那个院子里的三名杀手尸体也拖走了。 沈书凡和李丝月两个人一前一后的往回走。 走到东厢房门口时,沈书凡忽然停下脚步:“李姑娘。” “嗯?” “今晚的事能暂时替我保密吗?” 李丝月看着他,点头:“好。” “谢谢,还有,谢谢你挡在我身前。” 沈书凡说完,顿了顿,推门摸索着走进了房间。 李丝月站在门外。 看着紧闭的门,心里五味杂陈。 烛灯亮起。 阿武等人不停的往东厢房送了不少的东西。 沈书凡的伤口崩开了。 而且他之前断裂的手臂还没恢复好。 再加上今天突然用力过猛,他的骨头那里又断了。 但他自己下不了手,就只能让阿武帮忙。 在治的时候,沈书凡特意叮嘱不要给李丝月添麻烦。 原因就是:“李姑娘很累,这点小伤不用麻烦她了。” 想到那么多刺客也确实挺累人的。 而且阁主当时就是和六爷在一起的,有可能也知道,所以阿武也就没吭声。 躺到床上的李丝月有些心绪不宁。 当她知道沈书凡伤的那么重,而且半夜还发了烧,很少发火的李丝月在大年三十这天发了很大的火。 迷迷糊糊的沈书凡闻到了一股让他心安的香味。 握着那只让他从小就感觉温暖的手,伴着香味,安然的睡了过去…… * 京城。 一辆马车缓缓的驶入子城门。 在这辆马车里,坐着两个表情严肃的年轻人。 沈庆远握紧着腰刀,透过车窗缝隙看向外面,眉头紧紧的锁在一起。 “哥,咱们真要去御林卫当差吗?”沈书康坐在沈庆远的对面。 难得没了平日的嬉皮笑脸。 就从大哥失踪,他就没笑过了。 不止他,全家都一样。 “点名要咱们去的,还说是为了帮咱们,能不去吗?” 沈书康摸着挂在自己腰间的荷包道:“可我觉得他没安好心。” 沈庆远闻言压低了声音道:“小六之前说过,要是他出事,让我们务必潜入京城,等待时机。” “可这也太危险了!萧寒山是大将军什么人?他可是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坏东西,还想对我哥……” “闭嘴。 二郎你记住。 从我们确定要跟着来的那天起,我们就是投靠摄政王的"义士"。 你我是沈家养子,与沈书凡虽有旧情,但早已划清界限,这话要说给所有想知道的人听。” “可他们都认识。” 沈庆远打断了沈书康的话,眼神锐利的盯着他道:“摄政王说过他会安排,你要怕死,现在就回去。” “我不要,我要为我哥报仇!” 沈书康红着眼圈垂下了头,过了一会儿又轻轻的点点。 “说话,你没长嘴吗?” “我,我长了,我知道了,有人问,我就说我们和沈书凡划清界线了,有旧情,但不多。” 沈书康咬了咬牙,带着哽咽的声音说道。 沈庆远重重的点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难受吗? 是爷们的就把难受当黄连一样的嚼吧嚼吧咽了。 我们有很多事情要做,没空难受。” “……哦。” 沈书康又摸了摸荷包,眼睛里都是泪花花。 沈庆远扭头,就当没看到。 只是他的眼睛里也忍不住的起了些水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