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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什么江湖百美图,我有兵器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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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什么江湖百美图,我有兵器谱!:第490 章 西北急报

而从灾区内里回来的小队,带的消息不太好。那边有几个城彻底空了,人不知道是死了还是跑了,只剩空屋子杵在那儿,门板都被拆了当柴烧。 想要恢复怕是要几年光景。 之后几天,各队陆续回来。有从安平之地来的,也有从灾情严重之地来的,带来好消息,也带来坏消息。 好消息是,雨开始下了。不止一处,是各处都在下。 坏消息是,有些地方彻底废弃,到处是人间惨剧。 真正缺粮的地方,其实不多。 那些地主豪强的粮库,一打开全是满的。米面粮油,堆得整整齐齐,够那些灾民撑过这个荒年。 他们只是不想给那些平民。 如今 粮是有的。 人没了。 接下来的事,不归他们管了。 开仓放粮,杀人挂官归牛头寨土匪。 但吏治,那些后续的、繁琐的、需要人慢慢磨的东西——那是追在后面剿匪军的事。 4万大军,在没有外敌的情况下。就是每个城池留下千八百人也还有富余。 夜深了,千清宫的烛火还亮着。 周泰搁下笔,揉了揉手腕。 对面案上摊着一摞奏章,批过的没批过的堆成两座小山。 他侧头看了一眼——淑妃不知什么时候歪在榻上睡着了,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点心。 “真行。”他低声嘟囔一句,也没叫人,自己起身把毯子给她搭上。 搁在半年前,他哪能想到自己会有这一天。抱着妃子批折子,生生把人家熬睡着了——这话说出去,谁能信? 可现在是真不一样了。 以前言路阻塞,京城里的事儿都要晚几天才知道。 除了惹人烦的御史,谁把他当皇帝?——见到的都是些鸡零狗碎。大事?大事就得瞒着他了。 那时候他纵情声色,也是没办法。一个没事干的皇帝,不玩女人玩什么?玩兵权?那是找死。 别以为皇帝待在皇宫里就不会死! 现在倒好。没人再想着制衡他了。 远在天边的折子都摆在了案头——沿海的海船征税,西北的旱情,北疆的马市。每天睁开眼睛就是一堆事,闭上眼睛还是事。 周泰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 夜风吹进来,带着深秋的凉意。 文渊阁那边还亮着灯,人影憧憧。 那个地方以前就是个摆设,几个老翰林坐着喝茶等死的闲衙门。 现在倒好,每个人都跟上了弦似的,走路都带风,脸上带着一种被狼撵了一夜的兔子才有的表情。 没办法,不好好干是真会被被打死的! “陛下。” 门外响起内侍压低的声音:“宰辅求见,说西北有急报。” 周泰眉头一动:“让他进来。” 宰相进门的时候,周泰已经坐回了御案后头。淑妃被内侍悄悄叫醒,从侧门退了出去。 “坐吧。”周泰指了指下首的椅子,“大半夜的,什么事?” 宰相没坐,从袖子里抽出两份奏折,双手呈上:“陛下,这两张是景老将军快马递过来的。” 周泰接过来,先翻了翻第一份。 “景冬……老将军战功赫赫,老成持重。”他边看边说,“镇压一些乱民,怎么还让一部分跑了?还要追击?” 他当年进过军队,虽然没真上过战场,但军营里的规矩知道一些。哪怕是没见过血的士兵,披甲持矛列成阵,对上吃不饱饭的灾民也是一边倒的碾压。 何况景冬带去的一部分是他的老部下,是见过血的。 宰相没接话,只是压低声音:“陛下,您看看第二封。那才是真相。” 周泰看了他一眼,翻开第二份奏折。 开头第一行字,他的手就顿住了。 “逍遥侯在西北!甚是不满!” 周泰的眼皮跳了一下。 他继续往下看。 后面的一桩桩一条条,都让他有种血液变冷的感觉 五十万两救灾银,到西北只剩五百两。 官员参与屯粮。 土匪下山。 七日屠城。 西门家——阻河断流。 周泰合上奏折的时候,手还在抖。 他闭上眼睛,呆了一会儿。 屋里的烛火噼啪响了一声。 “陛下。”宰相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晰,“早做决断。单单那五十万两救灾银,就不是一两个人能操作的。” 周泰睁开眼睛,把两份奏折推了回去。 “明日早朝,再让人把这两道折子递上来。” 宰相目中精光一闪。 他沉吟了一下,斟酌着说:“陛下,事关重大。不只是一个世家。此事……可否徐徐图之?先查清楚,掌握证据。再……” “徐徐图之?”周泰打断他,声音不高,但有一种说不出的冷意,“宰辅,你知道逍遥侯现在在西北干什么吗?” 宰相一怔:“陛下是说……” “他一定在杀人!” 周泰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烛火。 “景冬的折子里写得清楚。逍遥侯到的那天,他去了县城,杀了一批官员。现在他在围剿那伙屠城的匪——杀完了匪,接下来杀谁?” 宰相没说话。 周泰转过身,脸上的表情在烛火中明暗不定。 “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周泰摇了摇头。 “逍遥侯,”他说,“不是个是非不明的人。” 宰相等着。 “可如果我们态度不坚决,不明确,想要隔岸观火——”周泰说,“那他也不会对我们另眼相看。” 他走回御案前,手指按在那两份奏折上。 “一直以来,他眼中只有两个队伍。一面是世家,一面是百姓。” 周泰顿了顿,抬起头。 “朕该站哪边,还用想吗?” 宰相的目光闪了闪,沉声道:“陛下圣明。只是两位贵妃,涉及皇家颜面…” 周泰冷笑了一声。 “世家送进来的棋子,还想扯朕的旗号?” 宰相退出乾清宫的时候,夜风正紧。文渊阁的灯还亮着,人影还在晃动。 他的步子比来时快了三分。 —— 千清宫里,周泰独自坐着。 他忽然想起自己第一次遇见肖尘。 对方就好像没把他当回事儿。 当时他觉得这人说话真冲,自己还有一种礼贤下士的感觉。 现在想想——不管你是谁,在他眼里都差不多。 周泰低下头,看着案上那一堆奏章。 托他的福自己拿回了权力,可也真的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