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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什么江湖百美图,我有兵器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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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什么江湖百美图,我有兵器谱!:第392 章 狗尾草茎

“紫鸢!”庄幼鱼这回是真的惊了,也顾不得被沈明月扣着,扭头看向自己曾经最信任的姐妹,眼中满是不敢置信,“你……我们说好的,要做一辈子的姐妹!你怎能……” “那是你一厢情愿的自说自话。”紫鸢毫不留情地打断她,眼神里甚至透出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又馋又懒,心思还单纯,有人肯要你,你就该偷着乐了,别不知足。” 她这话说得刻薄,“权力的争斗就是这么无情。庄主之位,我先坐着。你嘛,”她顿了顿,看向肖尘,“安心嫁人,相夫教子。” 沈明月听着,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真切的笑意,那笑容明媚,带着点“大功告成”的开心。 她松开了扣着庄幼鱼的手,拍了拍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轻松:“放心,我们肖家办婚礼,可快得很。正好如今草长得旺盛,地方都是现成的。” “草长得旺盛?”庄幼鱼被这前后不着调的话弄得又是一愣,下意识重复。她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紫鸢的“背叛”,一会儿是沈明月的“逼婚”,一会儿又想到自己这般进门,顶多算个妾室吧?婚礼简陋些,似乎……也说得过去?可关草什么事儿? 不对!她猛地摇头,试图把那些纷乱的念头甩出去。自己还没决定要嫁呢! 她可是如今在东南沿海、甚至江湖上都赫赫有名的侠客山庄庄主! 统领群豪,远征海外,正要大展拳脚,威风还没摆足几个月呢!怎么就被夺权了? 这是一时失足吗?好色害死人啊! 可手腕上似乎还残留着昨夜他掌心的温度,额头上被弹过的地方微微发痒,逃跑的计划刚一开始便宣告破产,还被人当众揭穿了那点“欲擒故纵”的小心思…… 肖尘伸手揉了揉她刚才被弹过的额角,动作带着点漫不经心的亲昵。 “行了,别瞎琢磨了。”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早饭该凉了。吃了饭,我们一起走。” 马车换回原本的那一辆,骨碌碌碾过官道,向着北方行进。 初夏的阳光已有些热度,车内放了冰鉴,倒也清凉。 只是车内的气氛,透着几分古怪——源于不久前那场成婚仪式。 庄幼鱼靠在厢壁上,神情还有些恍惚,仿佛人生观受到了某种质朴而强烈的冲击。 第一次大婚那可是整整准备了三个月。不仅祭祀了天地,还大赦了天下。虽然躺在床上的老皇帝不可能给她夫妻之实。 这次倒是有了夫妻之实,也算是个二婚。简陋点也能接受。可是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就礼成了? 每次都不按常理做事呢! 紫鸢坐在她对面,一贯冷淡的脸上也难得露出了近乎呆滞的表情,似乎还没从“拔草为香”的震撼中完全回过神来。 想想看,堂堂大雍逍遥侯,抄那些世家时金银珠宝都是用箱子抬的,轮到自己纳……呃,轮到自己办喜事,竟然就在卫所后院空地上,随手揪了几根狗尾巴草,搓巴搓巴就算香烛了! 更离谱的是,沈明月在一旁看了,居然还嫌狗尾巴草的穗子毛茸茸的“不够庄重”,伸手就把草尖儿都给掐了,只剩光秃秃的草茎杵在那儿,寒酸得简直令人发指!太坏了! 肖尘对此浑不在意,甚至有点理直气壮。嫁乞随乞。睡了就想跑?门也没有! 他本就不是讲究形式的人,当初娶沈婉清时,把流程压缩到了极致。 如今再为庄幼鱼大操大办?那岂不是厚此薄彼,破坏家庭团结? 干脆,大家都“同病相怜”,保持“优良传统”算了。至少以后姐妹间有共同话题。 庄幼鱼摸摸袖子里那根被沈明月硬塞过来、作为“信物”的、掐秃了的草茎,再看看旁边沈婉清温婉含笑、沈明月一脸“就该如此”的坦然,以及紫鸢那副“你认命吧”的眼神,忽然觉得,自己前半生学的所有礼仪规矩、见识过的所有繁华奢靡,在这个男人和他身边的女人面前,都成了无用甚至可笑的东西。 一种荒诞又踏实的感觉,慢慢取代了最初的冲击。 马车平稳前行,离开了海岸线,咸湿的海风渐渐被内陆草木的气息取代。 肖尘靠着软垫,闭目养神,看似悠闲,心思却已飘向北方。海边终究没玩成,反倒打了一场跨海灭国之战,如今对大海是彻底没了新鲜感,看着这一望无际的水,就觉疲倦。北上避暑,顺便回侠客山庄看看,倒是不错。 就在这时,沈明月取出一封火漆密封的信函,递到肖尘面前,神色少见地凝重。 “相公,清月楼内部通道传来的急信。” “内部通道?”肖尘睁开眼,接过信。他知道沈明月掌控的清月楼是情报机构,这内部通道就值得思量了,保密等级最高,通常只传递关乎生死存亡或极端机密的消息。 沈明月点头确认:“能不经任何中转,直接动用这条线的,除了我本人,就只有……清月楼最初建立时,那位提供了最大一笔启动资金,并约定只在最必要时动用的人。” 肖尘挑眉,指尖摩挲着信上火漆的独特纹路:“周泰?”他语气有些玩味,“这皇帝当的,传个密信还得靠江湖买卖,听起来比当皇子时还憋屈几分。”他记得周泰当初争夺皇位时,麾下也是有自己的一套班底的。 “是他。”沈明月肯定道,“他登基后,一直刻意淡化与江湖势力的联系,尤其是清月楼这条线,几乎从未启用过。此次突然传信,恐怕……是有大事。” 已经迅速调整心态、适应了“肖家小小鱼”新身份的庄幼鱼也好奇地凑了过来,听到皇帝的名字,撇了撇嘴:“他都当上皇帝了,还有什么大事需要这么偷偷摸摸传信?闲得慌么?” 肖尘没答话,掰开了坚硬的蜡封,抽出里面两张质地精良的纸笺。目光快速扫过上面的字迹,他脸上的闲适渐渐褪去,嘴角勾起一丝冷峭的弧度。 看完,他将信纸随手递给身旁的沈明月,庄幼鱼立刻伸长脖子,迫不及待地跟着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