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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无双好圣孙,请老朱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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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无双好圣孙,请老朱退位:第1072章 代国!暴虐无道十三叔!

朱高炽在巡罢楚、齐、潭、鲁等一众弱藩,为各地因地制宜定下生存发展之策后,车驾继续北行,抵达了同样隶属于第二批徙封美洲的藩国——代国。 代王朱桂,乃是明太祖朱元璋第十三子,按宗室辈分,是朱高炽货真价实的十三叔。 此人在中原时便以性情凶暴、贪婪昏聩闻名,素来骄横跋扈、目无法度,动辄鞭笞左右、苛待吏民。 此番远渡重洋徙封美洲,自以为远离京师、天高皇帝远,又仗着自己宗室长辈的身份,非但没有收敛半分恶习,反倒愈发肆无忌惮,将代国当成了自己肆意享乐、作威作福的私产。 代国的地利条件,本远胜于楚、鲁等贫瘠弱藩——境内河谷平缓,土壤尚可,兼有小片山林与零星煤铁矿点,即便不能富甲一方,也足以让百姓安居乐业、国祚平稳延续。 可当朱高炽一行踏入代国境内,映入眼帘的却是一派与诸藩格格不入的凋敝乱象,与此前所见的安稳气象判若云泥。 沿途之上,大片良田荒芜,禾苗干枯、杂草丛生,全然无人耕种;村落之中,少见青壮男子,只剩老弱妇孺蜷缩在破败屋舍内,面黄肌瘦、衣不蔽体,眼中满是愁苦与惊惧。 不时可见成群的军民被甲士驱赶着,扛木运石、挥汗如雨,无偿为代王朱桂修筑奢靡的宫苑台榭与游乐池馆,稍有迟缓,便会遭到监工鞭抽棍打,哀嚎之声不绝于耳。 就连戍守代国的士卒,也被朱桂随意役使,充作王府仆役,甲胄残破不堪、兵器锈迹斑斑,军纪废弛到了极点。 整座代国,不见半点拓殖兴邦的生机,只余下横征暴敛、民不聊生的绝望,百姓敢怒而不敢言,私下里无不哭诉代王的暴虐无道。 朱高炽见状,眉头紧锁,当即命随行亲卫暗中查访,不过一日,朱桂的桩桩劣迹便被尽数查实:擅自动用军民劳力为自己修筑享乐宫室,横征苛捐杂税填充私库,耽于酒色、荒废国政,甚至随意鞭打、残害吏民,视军民性命如草芥,短短数年,便将本有几分根基的代国搅得民怨沸腾、几近崩溃。 数日后,朱高炽一行车马行至代国王城,径直抵达代王府门前。与此前楚、齐、鲁、潭诸王出城十里、恭立相迎的恭敬截然不同,代王府前非但没有半分迎接藩王的仪仗陈设,连寻常的守门甲士都懒懒散散斜倚在朱红大门旁,有的嗑着干果,有的交头接耳,对朱高炽这支手持天子斧钺、旌旗鲜明的队伍视若无睹,全然没有半点敬畏之意。 随行亲卫见状已是眉头紧蹙,上前高声通禀:“大将军王持天子斧钺巡狩至此,召代王即刻出府觐见!”话音落罢,府内却只传来丝竹管弦的靡靡之音,夹杂着男女调笑与杯盏碰撞之声,喧闹刺耳,久久无人回应。 亲卫再三通报,才有一个衣着光鲜、面色油滑的王府管事慢悠悠从侧门走出,既不行礼,也不惶恐,只是眯着眼扫了扫朱高炽的仪仗,语气轻慢得近乎无礼:“大将军王远道而来辛苦了,只是我家王爷今日设了私宴,府中姬妾作陪,正饮酒听曲尽兴呢,吩咐下来了,眼下没空见客,大将军王若是不急,便在府门外稍候片刻,等王爷饮罢了这席酒,再行接见不迟。” 此言一出,随行众将尽皆勃然变色。 朱高炽此番巡行美洲,身份绝非普通宗室藩王那般简单。 他是奉旨持钺、节制美洲全体藩国的大将军王,身后那一对金黄斧钺,象征的不是朱高炽个人威权,而是大明天子亲临、皇权直接下行。 普天之下,凡大明疆土,无论京师贵胄、边镇将帅、海外藩王,见此斧钺如见天子,按制皆需跪迎、肃立、屏息静候,不敢有半分失礼。 莫说是远在美洲的藩王,即便在南京京师城内,公侯伯爵、六部尚书、殿阁大学士,但凡听闻大将军王驾临,也必须整肃衣冠、躬身恭候,亲自出府迎接,言语举止无不恭谨守礼,不敢有丝毫怠慢。 这不是对朱高炽一人的尊崇,是对朝廷体制、对皇权法统的敬畏,是大明立国以来不可动摇的规矩。 可代王朱桂的所作所为,已经不只是怠慢、失礼,而是赤裸裸地蔑视朝廷、藐视君上、目无纲纪。 朱高炽一行抵达王城,他不郊迎、不扫馆、不整仪仗,连最表面的礼数都弃之不顾;听闻天子斧钺已至府前,他仍闭门酣歌、拥姬宴饮,放任丝竹喧闹、笑语喧哗,将代表皇权的使节晾在门外,置之不理。 更狂妄的是,朱桂竟让朱高炽在门外久等,以“宴饮未尽”为由,公然拖延、轻慢。 在他眼里,仿佛天子威仪不值一提,宗室辈分可以压过朝廷法度,藩国封地便是他的独立王国,他可以肆意妄为、不受约束。 这种行径,放在中原内地已是形同谋逆、罪在不赦,如今发生在天高皇帝远的美洲,更是狂妄到了极点。 朱桂不是不懂礼法,而是根本不把朝廷、不把天子、不把持钺节制藩王的朱高炽放在眼里。 在他心中,自己是太祖之子、朱高炽的长辈,便可以无法无天,肆意践踏尊卑秩序,把大明藩王的职责、拓殖安民的重任,全都抛在脑后,只图一己享乐。 随行亲卫、官吏见此情景,无不义愤填膺,心中暗忖:此等狂妄悖逆之徒,若不严惩,今后诸藩必定纷纷效仿,朝廷威权将荡然无存,美洲大局必乱。 朱高炽面色平静,只抬手按住了欲要发作的亲卫,淡淡开口:“无妨,本王便在此等他片刻。” 这一等,便是近两个时辰。 秋日的阳光渐渐西斜,府内的歌舞嬉闹之声始终未停,其间甚至还传出朱桂高声呼喝行酒令的声响,嚣张恣肆,毫不掩饰。 直到天色将暮,朱桂才终于意犹未尽地罢了宴,在一群花枝招展的姬妾簇拥下,慢悠悠踱出王府正殿。 他一身织金蟒袍,腰系玉带,头戴珠冠,衣着极尽奢靡华贵,与代国境内百姓衣不蔽体的惨状形成刺目的对比。 一张圆脸泛着酒气,双目微醺泛红,走起路来摇摇晃晃,全然没有藩王该有的庄重威仪,反倒像个沉溺享乐的纨绔。 他斜睨着立于阶下的朱高炽,眼神里没有半分恭敬,只有宗室长辈居高临下的傲慢与轻视,甚至连最基本的拱手见礼都懒得做,只是随意倚着廊柱,把玩着手中羊脂玉酒杯,嗤笑一声。 “本当是谁,原来是我那好侄儿,大将军王殿下。”朱桂开口,语气里满是漫不经心的嘲讽,“怎么,巡狩巡到我这穷酸代国来了?也不事先递个准信,本王还以为是哪个不入流的小官,倒是怠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