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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无双好圣孙,请老朱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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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无双好圣孙,请老朱退位:第1070章 一众弱藩!立国易固本难!

辞别晋王朱棡,朱高炽自晋国沃野动身,继续巡狩美洲诸藩。 此番行程所往,皆是太祖分封、第二批迁徙美洲的楚国、齐国、潭国、鲁国等弱藩——周王、蜀王因故仍留中原,未曾跨海拓殖。 马车渐行渐远,晋国那万顷连畴的膏腴良田渐渐消失在身后,地势忽而变得零碎杂乱:或是丘陵起伏、土薄石多,或是滩涂泥泞、耕地零散,或是河谷狭窄、易旱易涝。 再无燕国的港阔帆稠、秦国的炉烟冲天、晋国的粮田万顷,入目皆是地瘠民贫的拓殖初景,与三强藩的兴盛气象,判若云泥。 这些第二批徙封的弱藩,立国短、底子薄、人口稀、无天险地利、无核心产业,既无燕国的港口通商之利,又无秦国的山川矿藏之富,更无晋国的千里沃野之基,所面临的困局与弊病,远比三强藩繁杂深重:境内可耕土地零散贫瘠,农耕依旧停留在刀耕火种的原始阶段,粮产仅够勉强糊口,稍有灾荒便要仰仗燕、晋接济;无矿无工,百业凋敝,既造不出铁器农具,也无像样的工坊产业,百姓除了种地捕鱼,再无谋生之路;人口多是中原迁徙而来的贫苦农户,老弱居多,青壮稀少,既无兵源,又无劳力;官吏多是宗室旁支与下层旧员,无治国之才、无革新之识,只懂按部就班,不懂因地制宜;更无钱无粮无技术,连最基本的种子、农具、盐铁,都要靠三强藩接济扶持,完全处于依附状态,稍有风吹草动,便有民生溃散之危。 朱高炽看在眼里,心中了然。 对这些弱藩,他从无强求一蹴而就、比肩三强的念头——强国需根基,霸业靠地利,弱藩先天不足,若强行效仿燕、秦、晋大搞工商、矿冶、规模化农耕,只会劳民伤财、适得其反。 他此行的目的,从不是逼弱藩图强争霸,而是察其地利、安其民生、补其短板、定其分工,让每一个弱藩,都能在美洲诸藩的大格局里,找到立足生存、稳步发展的道路,与三强藩互补共生,共筑华夏完整基业。 他巡狩的第一站,便是楚国。 楚国境内多山地丘陵,林木遮天蔽日,可耕平原寥寥无几,百姓多靠山而居,乱砍滥伐、烧山开荒,不仅破坏山林,更让水土愈发流失,耕地越种越瘦。 楚王朱桢守着满山密林,却不知如何利用,终日愁眉不展。 朱高炽入楚境,登高山而望,当即笑着为楚王定策:“六叔,楚地多山少田,不必强学晋国种粮,更不必效仿秦国开矿。楚之利在山林,当以林业兴邦。” 他细细叮嘱:从今往后,禁绝乱砍滥伐,划定林区,种植漆树、桐油、果树等经济林木,既保水土,又产实用物资;山中气候湿润,适宜药材生长,引导百姓采挖野生药材、试种党参、当归等常用药材,供给燕、秦军医所用;山地适宜牧羊、养牛,发展畜牧,供应诸藩肉食皮毛;再建简易木材工坊,将原木加工成板材、梁柱,专供燕国造船、晋国建房。 “楚国不求富甲一方,只需守好山林,产木材、药材、畜牧,以此换取晋国粮食、秦国铁器,便可百姓安稳、国立根基。”楚王听罢,热泪盈眶,连连叩谢——此前无人体谅楚国地困民贫,唯有朱高炽因地制宜,给了一条最易落地的生路。 离开楚国,朱高炽东行沿海,抵达齐国。 齐国濒临大洋,滩涂广袤,却无深水良港,既不能通商,也无规模化渔业。 百姓多零散捕鱼,船小网破,渔货极易腐烂,卖不出价钱;煮盐依旧沿用古法,产量低、杂质多,只能勉强自用。 齐王守着大海,却只能靠天吃饭,年年缺粮。 朱高炽望着茫茫大海,直言相告:“齐地靠海,便当以海养民,以渔盐立国,不必强求农耕。” 他为齐定策:官府打造小型渔船,组织百姓编队出海,提升捕鱼量;传授腌渍、风干之法,将渔货制成鱼干、腌鱼,便于储存运输,运往燕、晋售卖;改良煮盐之法,提高海盐产量与品质,让齐国海盐成为诸藩刚需;在沿海修建简易小码头,对接燕国商船,直接以渔货、海盐换取粮食、布匹。 “齐国无良田,却有大海之利,守住渔盐,便守住了百姓饭碗,足矣。” 齐王朱榑喜不自胜,这正是齐国最能实现的强国之路,无需巨资,无需大才,只需循策而行,便可摆脱困局。 随后西行,朱高炽抵达潭国。 潭国地处内陆河谷,水网密布,却无水利设施,雨季泛滥成灾,旱季田地干裂,百姓只知单一种植水稻,年年歉收,民生困苦。潭王束手无策,只能年年向晋国求粮。 朱高炽漫步河谷,为潭王朱梓指点迷津:“潭国水网纵横,便当以水兴农,稻渔共生,走精耕自给之路。” 他定下方略:在河谷修筑简易塘坝、沟渠,旱灌涝排,解决水患;推行稻渔混种,水田种稻、水中养鱼,一地双收,粮鱼兼得;引导百姓种植桑树,养蚕织布,自制衣物,减少对外布匹依赖;兴办小型磨坊、织布坊,满足百姓日常所需。 “潭国不求对外牟利,只求自给自足,百姓有饭吃、有衣穿,便是潭国之盛。”潭王如获至宝,潭国国力微弱,只求安稳度日,朱高炽的策略,正是雪中送炭。 而后,朱高炽来到鲁国。 鲁国地势平缓,却土地贫瘠,民风淳朴守旧,百姓只知死守古法种地,产量极低;宗室子弟多只读诗书,不懂实务,百业无兴。 鲁王朱檀一心想学中原礼乐治国,却在美洲拓殖之地,寸步难行。 朱高炽望着鲁国百姓,温和言道:“鲁地土薄民淳,不当求工商之利,而当以农固本,以教化稳民。” 他为鲁定策:推行精耕细作,小田勤耕,施用粪肥,提升亩产;修筑小型塘坝,保墒防旱;摒弃无用虚浮诗书,兴办简易蒙学,只教百姓识字、算学、农耕,培养实用小民;鼓励青壮前往燕、秦、晋务工,赚取钱粮补贴家用。 “鲁国为诸藩教化之基、稳民之地,民风淳、百姓安,便是对美洲大局最大的助力。” 鲁王朱檀恍然大悟,终于明白在拓殖新大陆,礼乐教化需贴合民生,实用才是根本。 一路巡狩楚国、齐国、潭国、鲁国等这一众第二批迁徙美洲的弱藩,朱高炽自始至终没有摆出大将军王的威严,没有颁布一条急功近利、苛责扰民的严令,更没有逼迫这些底子薄弱的小国,去效仿燕、秦、晋三强那般大搞工商、矿冶、农垦,追求一夜暴富、骤然强国。 他看得比谁都明白:立国易,固本难。 这些弱藩,无天险可守,无大利可图,无繁庶人口,无精良官吏,无充足财货,先天不足、后天艰难。 若强行拔苗助长,只会把百姓逼上绝境,把国家拖入崩溃。 所以朱高炽给他们的,从来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称霸大略,而是最接地气、最贴合地利、最容易落地施行的浅近国策——先让百姓活下来、稳下来、暖下来,有饭吃、有衣穿、有活干,再谈积累、谈发展、谈微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