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无双好圣孙,请老朱退位:第1019章 风俗同化!南洋万代不易之基!
如果说吏治是骨架、银钱是血脉、实业是筋骨、民生是皮肉,那么教化与同化,便是注入南洋大地的魂魄。
朱高炽当年定下的三大教化之策,在练子宁数年如一日的亲自主持下,于南洋全境层层铺开、步步深入,如春雨润物,潜移默化,却又坚不可摧,从根本上斩断了教派乱源、部族隔阂,把“大明之民”四个字,深深烙进了每一个南洋百姓的心间。
昔日南洋,部族林立、言语不通、风俗各异、信仰杂乱。教派借教化之名,行蛊惑之实,从小向孩童灌输异心、排斥中土、敌视官府,这才是动乱千年的根源。
朱高炽看得透彻:破一地易,化人心难;压服一时易,同化百世难。
唯有以文字通其语,以儒学明其心,以律法规其行,以礼制同其俗,方能让南洋真正归入华夏,永不为患。
最先在南洋遍地开花的,是大明官办学堂。
自马六甲总布政司,到吕宋、爪哇、苏门答腊各大分司,再到府、县、港口、集镇、大寨、小村,只要是人烟聚集之处,官府便划地、出资、建房、聘师,一座座青瓦白墙、整齐肃穆的学堂拔地而起,如雨后春笋,遍布四野。
与旧时教派私塾、部族巫学截然不同,朱高炽定下铁规:南洋官学,四不、四全。
不分汉人、土人、番人、教徒,一视同仁;
不分高低、贵贱、贫富、出身,一律准入;
不收学费、不收束脩、不收杂费、不收礼物;
全部由官府供给:衣、食、笔墨纸砚、书籍课本。
贫寒子弟不必再为一餐饭失学,部族孩童不必再为身份被排挤,就连昔日被教派轻视的孤儿、流民之子,也能昂首挺胸踏入学堂之门。
孩童们统一穿着官府发放的青布布衣,干净整洁;每日在学堂内食官府公备餐食,饱腹安心;不必为生计担忧,不必为衣食发愁,唯一要做的,便是读书、识字、明理、知法。
学堂之内,不设神像、不教异说、不习巫蛊、不诵教典,只专心教授三样东西:汉字、儒学、大明律。
课堂之上,白发先生端坐讲台,手持戒尺,一字一句领读圣贤书。
台下,土族、部族、汉人孩童并肩而坐,黄发垂髫,眼神清澈,跟着先生朗声诵读:
“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
“民为邦本,本固邦宁……”
“凡治国者,必以安民为本……”
稚嫩却整齐的读书声,从一座座学堂传出,飘出村寨,飘向田野,飘入海港,盖过了旧日教派的诵经声,成为南洋大地最动听、最安定的声音。
习字之时,孩童们一笔一划,临摹方正汉字。
从“天地玄黄”到“大明”,从“君臣父子”到“礼义廉耻”,横竖撇捺之间,刻入脑海的不只是文字,更是华夏的根脉。
不过数年光景,曾经满口土语、不识文字的土族孩童,已然能说一口流利汉话,能写一手端正汉字,能读懂官府告示,能记清自家账目。
言行举止之间,揖让进退、尊师敬长、温和有礼,全然是中原教化模样。
昔日部族之间的隔阂、猜忌、争斗,在同窗共读、同堂嬉闹、同食同衣之中,渐渐消融。
他们不再以“某部人”、“某族人”相称,而是自然而然认同:
我,是大明的孩子。
练子宁数次巡察乡间学堂,每一次都驻足良久,听得热泪盈眶。
他深知,这些孩童,便是南洋的未来。
十年之后,他们长大成人,成为农人、工匠、商贾、小吏;
三十年之后,他们为人父母,教养子孙,言传身教;
百年之后,南洋之民,言语同、文字同、心性同、礼义同,与中原再无分别。
这,才是真正的长治久安。
比学堂更深入市井乡间的,是华夏礼制的全面推行。
朱高炽不搞暴力强迫、不搞一刀切,而是以利益引导、以风尚感化:
愿从大明礼俗者,有奖;不愿者,不逼,但不与优待。
衣冠之上——
男子束发戴巾,不再披发、文身;
女子穿大明襦裙、布衫,不再着异域奇装。
一身大明衣冠,不仅是体面,更是身份的象征。
婚丧之上——
婚嫁依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行六礼,鼓乐迎娶,摒弃旧俗中抢掠、重费、巫祭陋习;
丧葬以棺椁、守孝、祭拜为主,简化繁苛,不事奢靡,不劳民伤财。
节庆之上——
春节贴春联、放爆竹、拜年贺岁;
清明扫墓、祭祖思亲;
端午食粽、祈安康;
中秋赏月、盼团圆。
一个个中原节日,在南洋落地生根,成为全民共庆的日子。
邻里之间,以“叔、伯、兄、弟、婶、嫂”相称,
长幼有序,亲疏有礼,温情和睦。
官府以实在好处引导从礼:
凡改从大明礼俗者,
田赋减税、子弟优先入学、工坊优先录用、借贷优先扶持。
凡固守旧俗、不愿归化者,官府不强求,但永不录用为官、永不给予公职、永不享受朝廷福利。
趋利避害、向好向善,是人之本性。
不过数年,南洋上下,从村寨到港口,从土族到富商,纷纷主动易衣冠、改礼俗、过汉节。
不是畏惧,而是心悦诚服。
人们渐渐发现,华夏礼仪更文明、更有序、更体面、更能带来安稳日子。
潜移默化之间,南洋的风俗、习惯、人情、风貌,与中原日渐趋同。
曾经的异域情调,渐渐沉淀为生活底色;
曾经的部族隔阂,渐渐化作乡音乡情;
曾经的“化外之民”,彻底蜕变为“大明赤子”。
百姓心中的身份认同,悄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
不再说“我是某部人”,
而是挺胸昂首说:
我是大明百姓。
这一句认同,胜过千军万马,胜过万道律令。
有了这份认同,南洋便永远不会背叛大明。
有了这份认同,教派再想煽动、再想蛊惑,也无人响应、无人相信、无人跟从。
练子宁在给朱高炽的奏疏中含泪写道:
“衣冠一变,礼义自生;文字一通,心自向华。民知有大明,则地永为大明之土;民自认为大明之民,则世世永为大明之民。此乃万年不拔之基。”
如今的南洋,
学堂书声琅琅,
市井衣冠楚楚,
乡邻礼尚往来,
孩童知书识礼。
教派只能在划定寺院之内修行,再不能干预人心、移风化俗;部族只能以大明子民身份安居,再不能割据一方、自外于天朝。
文字同其言,
儒学同其心,
律法同其轨,
礼制同其俗。
武力打下的江山,可能会反;
吏治管好的地方,可能会乱;
唯有教化入心、同化入骨的土地,
千年不易,万代不归。
朱高炽以仁心化万民,以文教定南疆。
这一步,看似最慢、最柔、最无声,却最稳、最深、最无敌。
南洋大治,自此真正坚如磐石,永归大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