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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无双好圣孙,请老朱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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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无双好圣孙,请老朱退位:第1007章 人员管控!成为笼中鸟!

第五条铁规,直指人员管控,断绝西洋势力渗透: 五、教士登记造册,西洋人士受限,不许私通海外番邦 “南洋境内所有西方教派教士、阿訇、毛拉,一律在当地官府登记姓名、籍贯、履历、传教场所,无籍者视为非法教士,即刻驱逐出境。西洋来华传教士,须持朝廷颁发的传教令牌,由南洋水师核验入境,不许私自搭乘商船偷渡登岸,不许私通西洋故国、传递南洋军情、商贸机密。” “敢有西洋教士未经许可入境传教、私通番邦、图谋不轨者,南洋水师即刻击沉其船只,教士就地正法,牵连教派一并取缔!” 这第五条,也是断根绝祸、一刀斩断内外勾连的死手! 朱高炽说到第五条,眼神骤然变得更加锐利,威压如深海沉压,直直压向广场上每一个人,尤其是那几名面色惨白的西洋传教士。 他一字一顿,声音冷得能结冰: “这第五条,更是要断你们内外勾连、引番邦为外援的最后念想——严控人员、登记造册、锁死西洋渗透!” 朱高炽缓步走下高台一阶,目光如刀,扫过众人,字字如锤: “尔等以为,本王只治内、不防外?只收权、不防奸?这些年,你们在南洋敢如此嚣张,敢公然对抗朝廷新政,敢私藏兵甲、私敛巨财,真以为只是靠着本地信众?” 他猛地抬手指向那几名金发碧眼、浑身发抖的西洋教士,厉声喝问:“还不是靠着你们背后的西洋番邦!靠着海上偷偷摸摸往来的商船!靠着一封封藏在船舱里的密信!靠着番邦远邦在背后给你们撑腰、给你们送信、给你们念想,让你们真以为,一旦事急,会有西洋舰队来救你们!让你们真敢把大明的南洋,当成你们番邦的域外领地!” “你们暗中勾结海外,传递南洋虚实,泄露水师布防,密报官府动静,把大明在南洋的兵力、财税、港口、银钞新政,一桩桩、一件件,偷偷送回你们的西洋故国,让他们隔着万里大海,还能遥控你们在这边兴风作浪!” “你们拿大明的疆土,当你们里通外国的棋盘;拿大明的百姓,当你们效忠番邦的棋子!拿你们的教派,当海外势力渗透进来的桥头堡!” “中原历代王朝,最怕的就是内外勾连、里通外国,一旦沾了这条,那就是滔天大罪,株连九族,斩立决,杀无赦!连本土大臣、封疆大吏都不敢碰的死线,尔等一群外来教士,也敢踩?” 朱高炽声音陡然拔高,震彻全场: “从今日起,南洋境内,一切西方教派人员,一律由官府管死、管严、管彻底! 第一,本地教士、阿訇、毛拉、掌教,所有人必须去布政使司衙门登记造册。 姓名、年龄、籍贯、师承、寺院、住址、履历、平日往来何人,一一写明,一册入档,由官府永久留存。 无册、无名、无籍者,一律视为非法教士,当场拿下,驱逐出境;敢顽抗,就地格杀! 以后无论讲经、出行、迁居、换寺,必须报备官府,不经同意,不得擅自离开传教之地,违者以奸细论处!” “第二,西洋来人,一律严管! 从今往后,西洋人想来南洋传教,绝不是你们番邦派来就行,更不能偷偷摸摸坐商船偷渡上岸。 想来,可以—— 必须持有大明朝廷统一颁发的传教令牌,盖有本王与南洋水师印信,由水师战船亲自核验,方可入境。 无令者,不许登岸; 无证者,不许传教; 来历不明者,水师直接拿办!” “第三,彻底禁绝私通海外番邦! 尔等任何人,不许私藏书信、不许私递消息、不许私托商船带信,更不许勾结西洋故国,泄露南洋军情、水师布防、官府政令、银元商贸、户籍田亩等一切机密。 你们的根,从今往后,只在大明; 你们的主,从今往后,只认大明皇帝; 你们的命,从今往后,只握在大明朝廷手里! 不许身在大明,心向番邦; 不许吃大明的饭,砸大明的锅!” 朱高炽眼神一厉,杀机毕露: “本王把话撂在这里—— 敢有西洋教士无证入境、偷渡登岸,水师见一艘,拦一艘;敢反抗,直接击沉船只,船毁人亡,鸡犬不留! 敢有教士私通番邦、传递情报、里通外国,一经查实,不必上报,就地正法! 胆敢隐瞒不报、窝藏西洋奸细者,与犯人同罪,全寺牵连,教派取缔,焚毁寺院,抄没家产,一个不留!” 他冷冷看着众人,语气平静,却带着灭顶之威: “这一条,就是要告诉尔等: 从今往后,你们是大明的教士,不是西洋番邦的走狗。 你们的教派,是大明治下的教派,不是海外势力的爪牙。 谁还敢把希望寄托在西洋远邦身上,谁还敢做着里应外合的美梦, 本王就先断了他的念想,再断了他的性命,最后断了他整个教派的传承!” 话音落下,整个马六甲广场死寂一片,连呼吸声都细不可闻。 所有人都被这第五条铁规吓得魂飞魄散,尤其是那几名西洋传教士,早已面如死灰,瘫软在地,浑身抖如筛糠。 他们最清楚,这一条有多狠。 之前他们之所以敢硬顶、敢嚣张、敢煽动信众,最大的底气,就是背后有西洋故国,海上有退路,有事能送信。 他们一直以为,只要和海外保持勾连,就算真和大明闹僵,也能有人通风报信、有人接应、有人撑腰。 可现在—— 人员一登记,一举一动全在官府眼里,再无秘密可言; 西洋人一严控,再也不能随便来人、随便指挥、随便遥控; 私通番邦一禁绝,内外联系彻底切断,后路被一刀斩断。 他们成了聋子、瞎子、孤子。 再也听不到海外的消息, 再也得不到番邦的指示, 再也盼不来任何外援。 大阿訇更是浑身冰凉,如坠冰窟,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他比谁都明白,这一条,是真正的釜底抽薪、孤立无援。 教派最怕的,不是朝廷打压,而是内外隔绝、孤立无援。 一旦断了和海外宗教中心的联系,他们就成了无源之水、无本之木,教义解释权归官府,人员任免归官府,行动范围归官府,连生死都握在别人手里。 从今往后: 他们不能再以“海外圣谕”自居; 不能再借“西洋教法”压制信众、对抗官府; 不能再以“远邦圣教”抬高自己、藐视中土; 更不能再幻想有一天,西洋势力会跨海而来,替他们出头。 所有幻想,彻底破灭。 所有后路,彻底堵死。 所有外援,彻底断绝。 他们被大明,彻底圈死在了南洋。 几名西洋教士吓得痛哭流涕,连连磕头,嘴里叽里呱啦说着西洋话语,只求饶命。 可高台之上,朱高炽眼神淡漠,没有半分怜悯。 徐增寿按剑而立,南洋水师将士甲光映日,炮口冷冽,无声宣告: 敢违令,死。 广场上的本地教派高层们,一个个面如死灰,彻底绝望。 他们心中再愤怒、再不甘、再屈辱,也只能死死压在心底。 因为他们清清楚楚地明白: 这第五条,和前四条一样,没有商量,没有例外,没有活路可选。 登记,就能活; 无证,就要死; 通番,就灭教。 在生存与灭绝面前, 在皇权与刀兵面前, 在水师炮口与灭顶之灾面前, 所有的骄傲、所有的坚持、所有的异心, 都被碾得粉碎。 大阿訇缓缓低下头,将额头重重磕在青石板上,血流不止。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 教派与海外的脐带,被彻底剪断。 他们,真正成了大明笼中的鸟, 再也飞不出,再也逃不掉,再也回不了头。 第五条铁规落地, 南洋西方教派, 内外皆死,无路可走。 只剩下最后一条路—— 俯首帖耳,臣服大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