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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无双好圣孙,请老朱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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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无双好圣孙,请老朱退位:第995章 亲临暹罗!中南王朱允炆!

暹缅战事方定,暹罗王城曼谷的宫阙之上还飘着平定疆土的庆功旗,江面上忽然驶来数艘大明福船,船桅高悬“大明钦差”、“大将军王”的朱红大旗,帆影蔽日,顺着湄南河直抵王城码头——朱高炽以大明皇帝钦差、大将军王之身,携朱标嘉奖旨意,亲赴暹罗。 消息传至暹罗王宫,朱允炆大喜过望,即刻率暹罗文武百官出宫,亲至码头迎接,一身明黄藩王蟒袍,步履轻快,全无往日坐镇朝堂的沉凝,倒有几分同辈相见的热切。 码头之上,暹罗百姓夹道相迎,见大明钦差的仪仗整肃,锦衣卫缇骑身姿挺拔,户部、礼部的官员身着官服,皆面露敬畏。 朱高炽一身绯色织金大将军袍,外罩钦差紫袍,腰系玉带,面容沉稳,立于船头,见朱允炆亲迎,抬手示意船家靠岸。 待登岸后,朱允炆快步上前,不顾左右百官,拱手笑道:“高炽哥,一路辛苦,没想到你竟会亲自来暹罗!” 一声“高炽哥”,道尽二人同辈的情分,朱高炽亦颔首浅笑,抬手扶起他,目光扫过他身后的暹罗文武,语气带着几分嘉许:“你小子平定缅甸,安定中南半岛,为大明立了大功,皇帝陛下念你功绩,特命我为钦差,前来传旨嘉奖,也顺道看看你在暹罗的光景。” 朱雄英倒是也想趁机溜出来,可惜他毕竟是当朝太子,所以被朱标给拦住了。 二人并肩而行,大明钦差仪仗紧随其后,暹罗百官簇拥两侧,一路从码头行至王宫,湄南河畔的街道张灯结彩,既有暹罗的风情,又挂着大明的龙旗,尽显宗藩一家的气象。 暹罗王宫的勤政殿内,早已设下香案,朱允炆率暹罗百官跪拜接旨。 朱高炽取出朱标亲书的圣旨,朗声宣读,历数朱允炆就藩暹罗以来整饬吏治、操练兵马,此番又遵大明旨意平定缅甸,安定边境、护持商贸的功绩,册封其为“中南王”,赏黄金百斤、大明银元万枚,又赐御制剑、玉带等物,嘉其“忠勇果决,不负宗藩”。 说到底,朱允炆毕竟是朱标的亲儿子,现在又表现得如此出色,所以朱标也不介意给亲儿子谋点福利,把朱允炆从暹罗王晋升为中南王。 圣旨宣读毕,朱允炆叩首谢恩,起身时眼中满是喜色,又引朱高炽参观王宫,殿内的陈设既有暹罗的精致,又多了许多大明的规制,御书房的舆图上,朱红标记已将缅甸划入暹罗的藩属范围,一旁还摆着大明中央银行的银元与宝钞,显见暹罗的商贸早已与大明相融。 二人闲谈间,朱允炆细数平定缅甸的始末,谈及秦裕伯的谋略、大明银元对军需的加持,言语间对大明的支持满是感念,朱高炽亦颔首赞许,直言他“能将大明之策融于暹罗治理,比陛下预想的更周全”。 入夜,暹罗王宫摆下盛大的庆功宴,为朱高炽接风,也为平定缅甸贺功。 宴厅之内,张灯结彩,摆上暹罗的珍馐——湄南河的鲜鱼、南洋的椰果、缅甸的玉石雕琢的食器,又奉上大明的御酒、江南的糕点,中西合璧,热闹非凡。 暹罗的乐师奏起礼乐,既有暹罗的歌舞,又有大明的雅乐,殿内的暹罗文武与大明钦差官员同席而坐,举杯共饮,一派和睦。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朱允炆举杯向朱高炽敬酒,笑言:“高炽哥远道而来,为小弟带来父皇的嘉奖,这份恩宠,小弟没齿难忘。往后暹罗必更谨守宗藩之礼,护持大明中南商贸,绝无二心。” 朱高炽接过酒杯,一饮而尽,放下酒杯时,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目光扫过殿内,见暹罗文武皆已微醺,便屏退左右,只留二人对坐,语气沉声道:“允炆,陛下的嘉奖,是你应得的,此次我南下暹罗,传旨嘉奖不过是顺带之事,真正的来意,是为南洋的布局而来。” 朱允炆闻言,心中一动,敛去笑意,正襟危坐:“高炽哥请讲,小弟洗耳恭听。” 朱高炽指尖轻叩桌面,缓缓道:“自南洋诸国内附大明,成为海外行省,陛下便派卓敬、练子宁二位大才赶赴南洋,统筹诸行省的治理、商贸与银钞推广之事。二位皆是济世之才,数月间便将南洋的商贸通道梳理顺畅,大明银元也在吕宋、满剌加等地流通开来,可唯独一件事,让二人束手无策,头疼不已——便是南洋的宗教难题。” 他顿了顿,又道:“南洋临海,与西洋诸国商贸往来甚密,西方教派早已深入此地,数十年间,在吕宋、满剌加、爪哇等行省传教,蛊惑民众,不少部族首领、甚至南洋行省的低层官吏,都被其拉拢。卓敬与练子宁虽想整顿,却苦于无万全之策,既怕强行禁教引发民变,扰了南洋安定,又怕放任其发展,西方教派势大,动摇大明在南洋的统治根基,更会影响银钞推广与商贸秩序。皇帝陛下知晓后,思来想去,便命我亲来南洋一趟,彻底解决这桩难题。” 此言一出,朱允炆顿时面露恍然,随即重重一拍桌面,满是认同地叹道:“高炽哥所言极是!这西方教派,正是小弟眼下最头疼的事!本以为平定缅甸,便可以安心梳理暹罗与缅甸的治理,可偏偏这教派问题,如附骨之疽,让人束手无策。” 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语气中满是烦忧:“暹罗地处中南半岛与南洋的交汇处,西洋商船往来频繁,西方教派早在十年前便已潜入,在沿海港口传教,起初只是吸引些底层百姓,可近些年愈发猖獗,竟开始蛊惑士族与军中将领。他们以"祈福消灾"为幌子,拉拢信众,还在各地建教堂,甚至私下聚敛钱财,不少信众为了入教,竟弃了大明的银元,以教堂的信物交易,扰了商贸秩序。小弟曾下令禁教,可他们行踪隐秘,又有西洋商船庇护,竟屡禁不止。” 谈及刚征服的缅甸,朱允炆的眉头皱得更紧:“缅甸更是如此!诸部族本就离心离德,西方教派趁虚而入,在北部部族中传教,挑唆部族与新盟主莽温的关系,甚至暗中支持一些残余的反暹势力,扬言要"解救缅甸百姓于暹罗统治"。小弟派去的官吏,数次遭遇教派信徒的阻挠,银元兑换点在缅甸北部迟迟无法开设,玉石、香料的商贸也受了影响。我本正想派人向父皇奏请,寻个解决之法,没想到高炽哥竟为这事亲自来了!” 朱高炽望着朱允炆满脸的愁容,心中早有预料,缓缓道:“我早料到此节,此次南下,沿途经占城、满剌加,见西方教派的教堂遍布港口,便知这问题比卓敬、练子宁奏报的更棘手。南洋诸国与暹罗、缅甸,皆是大明海外疆土的关键,银钞要推广,商贸要畅通,统治要稳固,必先解决这宗教难题。西方教派的问题,不可硬来,也不可放任,需恩威并施,寻个两全之策。” “高炽哥可有良策?”朱允炆眼中燃起希冀,向前倾身,急切地问道。 他深知朱高炽的谋略,昔日在金陵,朱高炽便能以金融之策解决大明的货币混乱,如今亲来南洋,必是已有定计。 朱高炽颔首,指尖在舆图上划过暹罗、缅甸与南洋诸行省的范围,沉声道:“良策自然是有,只是此事非一人一力可为,需你我联手,再联合卓敬、练子宁二位,通盘布局,方能彻底解决。此次我来暹罗,一是与你商议对策,二是借暹罗与缅甸的根基,以中南半岛为起点,逐步向南洋推进,将这西方教派的乱象,一一整顿。” 宴厅之内,烛火摇曳,映着二人对坐的身影,湄南河的夜风从窗棂吹入,带着淡淡的水汽,却吹不散殿内凝重的氛围。 昔日的同辈兄弟,如今一个是大明的大将军王、钦差大臣,一个是大明的中南王、暹罗之主,二人的手,皆按在中南半岛与南洋的舆图上,一个为大明的南洋布局而来,一个为暹罗与缅甸的安定而忧,此刻因着同一个难题,心意相通,目光交汇间,已然达成了联手整顿西方教派的共识。 朱高炽抬手,为朱允炆斟满酒杯,亦为自己斟上,举杯道:“允炆,平定缅甸,你为大明立了功;整顿宗教,安定南洋,便是你我二人共同为大明立的又一大功。此事虽难,但若你我同心,再借大明的宗藩之威、金融之力,必能扫清这西方教派的障碍,让南洋与中南半岛,真正归服大明,让大明的银元,遍行四海!” 朱允炆亦举杯,眼中的愁容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坚定,与朱高炽的酒杯相碰,朗声道:“高炽哥所言极是!小弟必尽暹罗与缅甸之力,配合大明的布局,整顿西方教派!愿与高炽哥同心协力,定南洋,安中南,不负父皇所托,不负大明宗藩之谊!” 酒杯相碰的脆响,在寂静的宴厅中格外清晰,透过窗棂,飘向湄南河畔的夜色里。 宴罢,朱高炽留居暹罗王宫,次日便修书一封,令快马传至南洋,召卓敬、练子宁赶赴暹罗,共商宗教整顿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