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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无双好圣孙,请老朱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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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无双好圣孙,请老朱退位:第992章 缅甸!朱允炆请战!

数日后,暹罗的两路使者先后出发。 暹罗使团一路晓行夜宿,沿西南驿道西入缅甸腹地,越过高黎贡山余脉的崇山峻岭,渡过伊洛瓦底江支流的湍急江水,终抵缅甸盟主所居的阿瓦城。 这座依江而建的城邦,虽为缅甸各部共尊的盟主之地,却无中原都城的规整气象,木石堆砌的王城斑驳陈旧,城外各部族的营帐星罗棋布,彼此壁垒分明,一眼便知盟主对各部的掌控力实则微弱。 使团入城后,未受半分礼遇,只被引至王城偏殿等候,直至日暮,缅甸盟主莽白才姗姗来迟。 其人年近五旬,身着镶金兽皮袍,面容枯槁却眼神狡黠,身旁环立着数位部族首领,个个虎视眈眈,殿内气氛沉凝如铁。 暹罗使者昂首上前,双手捧出朱允炆亲书的国书,当庭展开宣读,言辞字字铿锵,历数缅甸边境各部屡次越界劫掠暹罗边境村寨的罪状,细数被掳走的百姓、被抢夺的粮棉财物,最后以暹罗王的名义严正斥责,限莽白一月之内,传檄缅甸各部,尽数约束部众、停止劫掠,将掳走的暹罗百姓毫发无损送还,归还所有劫掠财物,若逾期不遵,暹罗大军便将挥师西进,踏平缅甸各部,以正边境秩序。 国书宣读毕,殿内一片死寂,各部首领面面相觑,眼中皆有愠色却又暗藏怯意。 莽白捏着国书的手指微微发颤,面上强作镇定,心中却早已乱作一团。 他这个盟主,本就是各部相互制衡的产物,无实权调遣各部兵马,更无财力号令诸族,所辖的阿瓦城不过是弹丸之地,麾下亲兵寥寥,面对各部的阳奉阴违,向来是自顾不暇。 边境劫掠之事,他早有耳闻,却因无力约束,只能听之任之,而今暹罗国书言辞强硬,兵锋直指缅甸,他心知暹罗经数年休养生息,兵强马壮,缅甸各部一盘散沙,绝无抗衡之力,若真触怒暹罗,大军压境,缅甸必遭覆灭。 思虑及此,莽白只得敛去神色,对暹罗使者假意赔笑,连声应和称“必当遵暹罗王旨意”,又假意斥责殿旁的边境部族首领,令其即刻归寨约束部众,满口应承一月之内必办妥送还百姓、归还财物之事,姿态放得极低,尽显虚与委蛇之态。 暹罗使者见其言辞恳切,虽知其未必真心,却也无由再逼,只得留下一句“逾期必兴兵”,便辞出王城,驻于阿瓦城外等候消息。 可使者走后,莽白便即刻召集群部首领议事,殿上的恭顺全然不见,只叹暹罗势大,苦无应对之法。 各部首领闻言,或怒目圆睁,称暹罗欺人太甚,或面露惧色,忧心暹罗大军来犯,却无一人愿主动送还百姓财物——那些劫掠来的人口已是各部的奴隶,财物更是分赃殆尽,怎肯轻易交出? 莽白见状,也未强逼,只故作愁容,称需从长计议,实则心中早有盘算。 他深知自己无力号令各部,与其强逼反遭诸族背弃,不如拖延时日,一面假意整饬部众,对暹罗使者百般敷衍,今日称“某部尚在归寨途中”,明日言“财物清点未毕”,只字不提送还之事;一面暗中遣人快马传信至缅甸各部,鼓动诸族摒弃嫌隙、联手抗暹,寄望于凭借缅甸山川险峻,再聚各部兵马,纵使无法击败暹罗,也能凭险固守,让暹罗知难而退。 只是莽白心中清楚,这不过是饮鸩止渴的缓兵之计。 缅甸各部向来离心离德,彼此仇怨颇深,能否真的联手,尚未可知;而暹罗那边,若见一月之期已到,缅甸毫无动静,必会如约兴兵,到那时,缅甸的命运,便只能听天由命了。 阿瓦城外,暹罗使者日日派人催问,城内却依旧拖沓推诿,伊洛瓦底江的江水滚滚东流,载着缅甸盟主的侥幸,也载着一触即发的战云,西南边境的平静,不过是大战将至前的短暂沉寂。 另一路暹罗使团则循海道南下,乘暹罗特制的大福船扬帆起航,经占城港补给淡水粮秣,又沿安南海岸顺风顺水而行,一路无波,月余便抵大明金陵外港。 舟船入江,只见金陵码头帆樯如林,漕船海舶往来如梭,沿岸商行栉比,一派万国来朝的繁盛气象,暹罗使者见之,更添对大明的敬畏之心。 使团登岸后,早有大明礼部官员按礼相迎,引其入金陵城,安置于会同馆中,待备齐礼仪,便引着使团入宫觐见大明皇帝朱标。 这路使团身负重任,所携除朱允炆亲书的奏疏外,更有专为大明宫廷准备的厚礼——数十斤莹润通透的上好缅甸玉石,或墨翠如渊,或冰种似玉,皆是边境部族劫掠所得的珍品;数百担暹罗本土所产的顶级香料,龙涎香、沉香、檀香层层封装,香气醇厚,皆是大明宫廷造办处与御膳房的心头好,一路由精壮兵士押运,件件皆是稀世之物。 金銮殿上,钟鼓齐鸣,朱标端坐龙椅,威仪赫赫。 暹罗使者手捧奏疏,躬身行三跪九叩之礼,恭声禀道:“暹罗藩王允炆,谨遣臣等恭请大明天子圣安,敬献方物,另呈奏疏,望陛下圣览。” 内侍接过奏疏与礼单,呈至御案,朱标先览礼单,见皆是宫廷喜用的珍奇,微微颔首,再展奏疏,字里行间皆是其子朱允炆的恭谨之意。 朱允炆乃朱标亲封的暹罗王,自赴暹罗就藩后,整饬吏治、操练兵马,数年便让暹罗国势日盛,更始终恪守藩臣之礼,岁岁朝贡,从无懈怠。 此番奏疏之上,朱允炆详述缅甸边境各部族屡犯暹罗疆土的始末:彼等常年越界,劫掠暹罗边境村寨,掳走百姓为奴,抢夺粮棉、牲畜与商贸货物,不仅害暹罗边民流离失所,更屡屡侵扰大明与中南半岛往来的商贸通道,致使滇缅、暹明间的香料、丝绸贸易受阻,商队多有折损。 奏疏末尾,朱允炆言辞恳切,以藩王身份请求父皇朱标准许暹罗出兵平定缅甸,称此举既为报边境劫掠之仇,安暹罗一方生民,更欲为大明稳固中南半岛秩序,扫清商贸通道的障碍,护佑大明与南洋诸国的商路畅通,永保藩属与宗主的相安之好。 奏疏读罢,朱标指尖轻叩御案,心中自有考量。 朱允炆虽远在暹罗就藩,却是他亲封的暹罗王,血脉相连,此番缅甸部族滋事,既犯藩国暹罗,又扰大明商贸,本就触了大明的逆鳞。 更兼中南半岛乃大明海外藩属重地,滇缅、暹明商贸通道更是大明四海贸易的重要脉络,香料、玉石、丝绸皆经此路入大明,一旦通道受阻,不仅南洋贸易受损,更会让大明在中南半岛的威信受损。 殿上暹罗使者见朱标沉吟,再度躬身叩首,恭声道:“我王允炆言,暹罗乃大明藩属,唯大明天子马首是瞻,若陛下准允出兵,我王必严令军士,只讨作乱部族,不扰缅甸安分百姓,平定之后,必谨守藩界,护持大明与中南的商贸通道,岁岁朝贡,永奉大明为宗主。” 话音落,殿内文武大臣窃窃私语,或赞朱允炆忠谨,或言当准其出兵以安藩属,或议此举可扬大明国威于中南。 朱标目光扫过殿内,又望向奏疏上朱允炆熟悉的字迹,想起其子就藩时立誓“守暹罗,护大明藩疆”的模样,心中已有定计。 他抬手示意殿内安静,对暹罗使者道:“朕已知晓暹罗王所请,尔等远来辛苦,先回会同馆歇息,朕当与群臣议之,不日便有旨意。” 使者闻言,大喜过望,再度叩首谢恩,随内侍退下。 金銮殿上,朱标手持朱允炆的奏疏,指尖摩挲着“护大明与中南商贸通道”一语,眼中闪过一丝锐光。 缅甸部族作乱,既欺藩国,又扰商路,本就不可轻饶,而朱允炆主动请战,既显藩臣之忠,又能借暹罗之力平定中南边患,稳固大明在南洋的商贸与藩属秩序,这桩事,于大明而言,百利而无一害。 御案旁的香烛微微摇曳,映着朱标已然有了决断的面容,金陵的风穿过雕花窗棂,似也捎来中南半岛的战云与商潮,而大明对暹罗的旨意,也将随这江风海流,很快传至朱允炆手中,定中南半岛的未来格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