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国补克星,你问我光刻机能修吗:第416章 最朴素的方式也是最有效的
在郑华民看来。
魏修的要求根本和搞商业的不搭噶,纯粹就是搞间谍的。
一度他以为是不是老总给胜利防务下达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任务,导致魏修要扩张。
可是当听到魏修的详细解释之后,他完全愣住了。
“等会儿!”
“你是说你要进军鹰酱的市场?”
“你!?”
“就你?胜利防务?”
“那个被鹰酱恨得痒痒,连公司的都都被制裁的胜利防务?”
郑华民一度以为自己的耳朵哑了。
离谱的的妈妈给力普开门,离谱到家了。
在他的理解里,全世界任何公司都能进军鹰酱市场。
唯独胜利防务不能。
因为这家公司可以说和鹰酱是血海深仇。
换个角度说,东大和鹰酱的仇都没辣么深。
可魏修有点不耐烦的摇头:“你还是没听懂,我是要卧底鹰酱市场。”
郑华民个:“有啥不一样吗?”
“有。”
“我需要用国内的供应链伪装成美利坚老国货。”
“赚他们的钱,让他们的市场形成依赖。”
郑华民:“这可能吗?算了,我都不说可不可能了,你图什么呢?”
“我图一个筹码。”
魏修认真解释道。
“他们现在已经在产业链上向我动手了。”
“脱钩虽然对我们不是致命性的影响,但也不是没有。”
“所以我想趁早下手,派一个卧底进去。”
“这样我就有了市场,在他们想对我动手的时候,起码我不是一块纯肉任他们宰割。”
听完魏修的解释。
郑华民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起初的质疑已经完全被惊讶所替代。
他不明白,魏修都是从哪儿学的这些生活小妙招。
他这一套小博弈,简直算计到了极致。
精准的掐住了鹰酱外强中干的本质。
现在的他们,就只剩下石油和美元了,而且还都摇摇欲坠。
要说完整的工业市场,除了几个垄断行业之外,几乎都很脆弱。
这个时候有一家东大供应链背景地公司切入,一定会迅速的崛起。
当这家公司崛起之后,两个市场紧密地联合在了一起。
如果以后出了问题,强行要脱钩,那受伤的只有可能是买方。
“你小子。”
郑华民想明白之后忍不住彩虹屁。
“别人挨打了,第一时间想的要防御。”
“你小子挨打了,第一时间想的是反击。”
“很莽,我喜欢。”
魏修撇着嘴:“你别光在那儿叭叭,你就说有没有合适的人选吧?”
郑华民陷入了沉思,不得不认真对待。
魏修的要求过于苛刻。
既要有卧底的素质,还要有一定的商业素养。
但凡有这两点齐备的人选,那肯定都是人中龙凤了。
想来想去,郑华民有些为难道:“卧底我有,但是商业这块,不一定有你要求的水平。”
“水平低一些也没事。”
魏修自信道。
“因为我会在后面操盘。”
“再者,这是一个抢劫式的运作模式。”
“国内的廉价产品以贴牌的方式进入对面的市场,质价都是降维打击,没有多难。”
“他只需要基本的商业逻辑,会贿赂议员就行。”
听到这话,郑华民才下定决心:“那我有谱了。”
他按下桌面的电话,呼叫秘书进屋。
然后吩咐秘书拿着自己的签字,去档案库调一份档案。
五分钟后,秘书再次返回办公室。
同时他的手里多了一份档案。
在打开档案袋之前,郑华民再一次签字,秘书也同时签字。
郑华民解释道:“这是局里的规矩,顶级加密的档案,需要三人齐签。”
解释完,他才扯下封条,将档案展示在魏修面前。
“这个人叫罗伯特·艾默生。”
“生于麻州。”
“35岁已婚,目前在当地一家汽配城工作。”
魏修接过档案,看得是满脸问号。
原因无他。
照片上是一个纯白人。
白的一点杂色都没有。
再加上他麻州的出生和生活经历。
简直就是正经八百的在旗红脖子。
“郑局,你有点绝了,这种人你都能收买?”
郑华民微微一笑,避而不答:“这你别管,你就说能行吗?”
“他中文怎么样?”
郑华民:“有点口音,可以正常交流。”
“那就挺牛逼的了,是你们教他的?”
郑华民摆摆手:“不,他从来没有来过国内,他甚至都没出过国。”
“????”
魏修微微一愣。
“没出过国,那你们怎么接触上的。”
郑华民依然避而不答:“我有我自己的渠道。”
“你只需要知道,这个人是我埋下去的暗棋。”
“之前从来没有启用过。”
“所以背景什么的你不用担心,很安全。”
“你如果觉得他能力没问题的话,我可以将他启用。”
魏修立刻点头:“行!”
简直太行了。
一个根正苗红的白人,从来没有出过国。
这玩意儿太符合魏修的要求了。
果然,国安这块是来对了。
郑华民跟着介绍道:“这个人现在是汽配城的一个普通中层。”
“他的学历也够,学的也是工商管理。”
“虽然做不了大生意,但我估计你扶持一下,应该没问题。”
魏修连连点头:“太够用了,就这已经比我想的好太多了。”
“那好,我现在把档案转交给你。”
“从现在开始,这个人就归你了。”
“这种保密工作是绝对的单线联系,我也不会过问你俩的过往。”
“你只要说出对接口令,他就会明白的。”
有内味儿了。
魏修瞬间觉得神圣了一些。
自己看过的那些间谍片仿佛照进现实。
他迫不及待道:“暗号是撒子哎?”
郑华民:“问:你担心以后长啤酒肚吗?答:不,我更担心心血管问题。”
“????”
魏修有些不理解。
“就这么简单?是不是草率了一些?”
郑华民:“你问就完了,大多数时候,最朴素的方式仍然是最有效的。”